第55章 我是個莫得感情的殭屍

【血統卡·殭屍血肉】

這又是啥玩意。

秦牧看到這張新出來的血統卡片,也被這新設定搞的是一頭霧水。

接下來他又打開了自己的個人狀態。

果然,他這時也解鎖了一個新的加載框。

這是專門用於加載“血統卡”的一個框格。

冇有一絲猶豫,他就把這種“殭屍血肉”血統卡加載了進去。

加載開始時,他的身體也微微一冷,感覺有什麼冰冷的東西注入到自己的血肉裡,這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當加載完成,秦牧腦袋裡自然多了一些訊息,這些訊息都是與這張“殭屍血肉”血統卡有關的資訊。也不需要特彆解釋,秦牧就明白了這張卡的用處。

【殭屍血肉】是一張血統卡,血統款能夠將一些特殊的體製加載到**上來,就好像無形中獲得了一種特殊的血統,這也給自身提供一些幫助。

這張殭屍血肉,算是一張比較低端的血統卡,它的特殊性是能夠每天在40分鐘以內,給予宿主一段時間的屍化性質,也就是說,假如秦牧選擇動用這張卡片,就會在40分鐘以內,獲得殭屍化的特性,在這個過程中,他會不畏疼痛,也不害怕被人攻擊,隻要身體要害部位不被破壞,就不會致死,基本上就算刀槍不入。

“來測試一下吧!”

難得抽中了一張血統卡,秦牧也打算測試一下。

這張“殭屍血肉”血統卡是可以憑藉意誌自由選擇啟用時間,他的意念在此時就如同是一個開關,當這個開關打開時,某種東西就在體內冰冷蔓延,進駐他的肉身。

“好冷!”

他打了個寒戰,覺得身體冷得出奇。

秦牧伸出自己的一隻手,他的膚色變成蒼白髮青,拉開袖口,手臂胳膊上浮現著血管紋路一樣的黑色紋路,就連扒開衣服也是如此,他覺得自己現在就是一個活死人。

他能夠確定的一件事是,自己眼下身體的體溫估計是冷的出奇。

這一切都是源自這張神秘的血統卡帶來的效果,【殭屍血肉】幾乎是真的使他身體血肉呈現出殭屍化的特征。

他跑到了衛生間裡照了下鏡子。

在鏡子裡,他麵色蒼白如紙色,黑眼圈很重,看上去健康狀況差到了極點。

不過秦牧知道自己的體內多了一股特殊的力量,比起原先那個長臉坐辦公室的弱雞恐怕要牛逼的多。

“我記得‘殭屍血肉’除了消除了痛覺,增加了皮膚韌性,還有一個強力特性,那就是非要害攻擊,對我的身體幾乎冇什麼殺傷性。”

秦牧微微吐出一口氣,經過一番思索,他想做一個更加大膽的測試。

他先從廚房裡拿出了一把尖刀來,放在桌子上。

又把家裡的急救藥取了出來,從裡麵取出繃帶和創口貼。

畢竟秦牧很怕痛,所以他並不敢太亂來,他決心先在掌心上割開一道小傷口。

他右手拿著尖刀,微微眯著眼,低聲念道一句。

“我,莫得感情!”

於是握刀的手,就用力使刀尖在自己左手的掌心裡割了一刀。

刀刃很鋒利的割出一道切口。

但是秦牧完全麵色不變,因為他完全感覺不到痛。

就算刀尖足夠鋒利割裂了皮膚,他的傷口處也冇有一點血流出來。

這也是“殭屍血肉”這張血統卡帶來的效果。

加載這張卡片的他,會變成莫得感情,莫得痛覺,不會流血,就算受傷也不會有太多影響的殭屍。

再來一次。

他反手握住刀尖,將左手按在桌上。

唰的一下,刀刃由上至下貫穿了他的掌背,刺入掌心裡,刀尖都“釘”在了桌麵上。

看到自己的手掌被插入一柄刀,這樣的驚悚場麵。

秦牧是眼不動,心不跳。

他一點一點的把尖刀從掌背拔了出來,那刀刃貫穿的傷口清晰可見。

“真不痛不癢,應該是自身已經麻痹了!”

秦牧嗬嗬一笑,他這時也明白了【殭屍血肉】這張卡片的奧妙之處。

“就是將殭屍的特質轉移到我身上來,有了這張卡片,啟用這個血統後,我就能夠獲得殭屍般的堅韌身體,受傷難以死,被砍被刺也不流血,這當直是一個莫得感情的殭屍。”

要說唯一的缺陷的話,那就是加載了這張“殭屍血肉”卡片以後,自己的感知變得鈍重起來,行動和速度都變得有些緩慢,就如同電影裡的殭屍一樣,變得相當不靈活,除了這一點以外,轉換後的他會變得畏懼強烈的陽光,喜歡在陰暗處活動這樣的小缺陷。

“差不多就是這樣,跟鎮魂梳,還有‘靈界警訊’技能可以配合使用,這又是一張強烈的保命牌。”

他這時解除了這個加載的血統卡,在解除的一刹那,秦牧轉換成殭屍血肉的特征也消失了,隨之消失的還有他剛纔受到的傷害。

在【殭屍血肉】這一血統卡啟用的同時,受到的多數傷害可以無視。

解除血統卡之後,那些受到的傷害就會消失。

“說到殭屍喪屍這類怪物,最特殊的地方就在於小強般的難死特性,要殺死它們也隻能爆頭加心臟穿刺,要不然就是花費時間大卸八塊,也不知道我在這個狀態下,手腳被砍斷會有什麼問題……”

秦牧想了想,覺了自己除非腦殘了,不然真的冇必要做這種蠢死了的測試。

這個【殭屍血肉】明顯存在一定程度的受損上限,萬一超過限界,自己有可能就會一命嗚呼。

“叮叮鈴鈴鈴——!”

突兀的,房間中又響起了一陣刺耳的鈴聲。

秦牧也嚇了一跳,那是他手機的未接電話鈴聲。

他匆忙返回室內,拿起自己的手機,手機上顯示是陶文逸的號碼。

“是老陶吧!你這個時間點還給我打電話。”

他看了下家裡的鬧鐘,這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稍微想跟你聊一下,有空嗎?”

陶文逸隨口問了一下。

“行啊,在什麼地方?”

他算了一下時間,換成工作狂老陶,眼下應該才下班冇多久。

“老地方,稻草人。”

老陶跟以往一樣,少有廢話。

秦牧也掛了電話,他覺得今天的老陶,似乎情緒有點不對勁。

難不成他身上出了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