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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我大概熬不到今年過完生日了。

其實過去二十幾年,我幾乎也冇有過過生日。

被拐賣前太小,冇什麼記憶。

後麵連吃飽飯都是奢望,更彆提慶祝生日。

回來後,我原以為自己終於能在這一天,和其他人一樣吹蠟燭許願。

可每一年爸爸媽媽都會拋下我去給林皎皎過生日。

隻因為她的一句:“如果姐姐去,我會不舒服。”

他們次次都承諾我,等以後會補上,卻次次違約。

次數多了,我便賭了氣,發誓自己再也不過生日。

過去的每一年,陪在我身邊的隻有傅景行。

我們不以慶祝為名,隻是坐在一起,吃個飯,我便開心又滿足。

所以說人呐,就是賤。

在明知自己被命運剝奪了過生日的資格後,卻突然想過了。

我撥通了傅景行的電話。

這還是那天過後,我們第一次聯絡。

電話裡,我的語氣很平靜:“後天有空嗎,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就當提前慶祝我的二十歲生日。

也算是,慶祝我的死亡。

傅景行沉默了幾秒,有些遲疑地開了口:“抱歉,我現在人不在國內。”

“有什麼事等我回去再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