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3
醫生說,我大概熬不到今年過完生日了。
其實過去二十幾年,我幾乎也冇有過過生日。
被拐賣前太小,冇什麼記憶。
後麵連吃飽飯都是奢望,更彆提慶祝生日。
回來後,我原以為自己終於能在這一天,和其他人一樣吹蠟燭許願。
可每一年爸爸媽媽都會拋下我去給林皎皎過生日。
隻因為她的一句:“如果姐姐去,我會不舒服。”
他們次次都承諾我,等以後會補上,卻次次違約。
次數多了,我便賭了氣,發誓自己再也不過生日。
過去的每一年,陪在我身邊的隻有傅景行。
我們不以慶祝為名,隻是坐在一起,吃個飯,我便開心又滿足。
所以說人呐,就是賤。
在明知自己被命運剝奪了過生日的資格後,卻突然想過了。
我撥通了傅景行的電話。
這還是那天過後,我們第一次聯絡。
電話裡,我的語氣很平靜:“後天有空嗎,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就當提前慶祝我的二十歲生日。
也算是,慶祝我的死亡。
傅景行沉默了幾秒,有些遲疑地開了口:“抱歉,我現在人不在國內。”
“有什麼事等我回去再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