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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次捉姦在床那天。
我冇有像過去一樣歇斯底裡地抓爛傅景行的臉。
而是在當晚勾搭上了他的私生子弟弟,滾上了我們的婚床。
他推門而入的時候,還差點被地上的絲襪絆了一跤。
傅景行猩紅著眼和他弟弟打了個你死我活,滿臉血地問我:
“為什麼這麼對我!”
“為什麼非得是他!”
我靠在床頭抽菸,笑著吐出一口菸圈。
哦,也冇什麼原因。
隻不過醫生說我快要死了。
臨死前突然覺得自己挺憋屈的。
你睡我妹妹,我睡你弟弟,這才公平,不是嗎?
......
“哥,嫂子挺厲害的,下次有這樣的好事記得還找我。”
很顯然,傅景行冇有打過他弟弟。
傅景琛挑釁地扔下一句話大步離開時。
傅景行還倒在地上,喘著粗氣。
看起來,真像一條爛狗。
他掙紮著爬起來,想去追。
我突然嗤笑出聲:
“何必呢,打又打不過,自取其辱罷了。”
傅景行腳步猛地停住,回過頭來看我時,眼尾泛著猩紅。
曾經,我最喜歡他這雙上挑的桃花眼。
可經曆了九次捉姦在床,看著這雙眼逐漸從慌張,到無所謂,最後甚至有些興奮後。
我隻覺得噁心。
“為什麼非得是他!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恨他!”
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