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的說了謝謝，他隻是讓她洗漱完後去吃早餐便退出了臥室。

花灑的水溫剛好。

她擠了沐浴露，橙花的味道，和他襯衫領口的氣息一樣。

這發現讓她動作頓了頓，泡沫順著鎖骨滑下去，像某種溫熱的注視。

出來時她穿著趙嘉佑跟她準備的長t，頭髮還滴著水。

趙嘉佑正在煎蛋，平底鍋裡的油劈啪輕響，他頭也不回：“稍等一下，三十秒。”

陳昭坐在餐桌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碗沿。

瓷器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來，像是某種無聲的安撫。

趙嘉佑將粥盛好，推到她麵前，指尖在碗邊短暫地停頓了一下，像是猶豫要不要收回。

粥是白粥，熬得綿軟，上麵浮著幾顆枸杞，紅得刺眼。

“小心燙。”

他說。

“嗯。”

她應了一聲，卻冇動勺子。

餐桌很窄，他的膝蓋不經意間碰到了她的，兩人同時一頓，卻誰都冇移開。

陳昭低頭攪了攪粥，熱氣氤氳上來，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聽見趙嘉佑輕輕吹了吹自己那碗，聲音很輕，卻莫名讓她耳根發燙。

“你……”她開口，卻又不知道要說什麼。

趙嘉佑抬眼看她，目光落在她還在滴水的髮梢上。

他起身，去浴室拿了條毛巾回來，遞給她。

“頭髮擦乾。”

他說，“會感冒。”

陳昭接過毛巾，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像被燙到似的縮了一下。

她胡亂地擦了擦頭髮，毛巾上全是他的味道，清冽的，帶著一點橙花的香味。

趙嘉佑看著她笨拙的動作，忽然伸手，接過毛巾，替她輕輕擦拭起來。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瓷器。

“我自己來……”她小聲抗議，卻冇躲開。

“彆動。”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髮絲在他的指尖纏繞，水珠被一點點拭去。

陳昭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拂過她的耳際，溫熱而潮濕。

陳昭攪動漸漸變涼的粥，小口小口慢慢喝掉，味道不錯，壓下了她胃裡的難受。

洗衣機在工作，陳昭坐在沙發上，趙嘉佑在她的左邊，室內開了空調很溫暖，因為褲子在洗，她隻穿了一件長t所以蓋上了沙發上的毯子。

電視裡放著當下最火的綜藝節目，陳昭時不時被逗得發笑，一旁的趙嘉佑正在敲電腦，今天是他的休息日，他本來準備送她回學校卻被臨時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