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應了聲“是”,此後便再無言。
兩人相對,明明是多年夫妻,氣氛卻略顯尷尬。
半晌,許是覺得無趣,顧景昭放下碗筷,喚來宮女侍候淨了口,隨即便藉故離去了。
明娘派人出去一番打聽,果不其然,雲傾宮亦備下了早膳,早早地便差人去請過顧景昭了。
05
我獨自坐在偌大的宮殿之中,內心的某一角落,彷彿被無情地撕裂,留下了一道難以癒合的瘡疤。
是我心胸過於狹隘嗎?或許,隻是那抹難以消散的不平與失落,在心中悄然萌芽。
明明是我陪他征戰四方,披荊斬棘,為他穩固江山,最終助他登上那至高無上的皇位。
難道我在他心中的分量,比不上一個久未謀麵的青梅竹馬嗎?
我輕聲詢問係統:“我還有多少時間?”
“承豐二年,於氏皇後崩,具體日期及死因未見記載。”係統回答。
今歲已至承豐元年末,看來原主的壽命,已如同即將燃儘的燭火,搖搖欲墜,不足一年。
而現在,對我來說最大的威脅,無疑是沈嬌嬌。
她的存在,如同懸在我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
06
承豐元年末,除夕家宴。
當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眾人皆已落座於宴會中,皇帝和沈昭儀卻遲遲未到。
席間難免竊竊私語,議論紛紛。我也隻得編些藉口,替他遮掩。
直到明娘輕聲提醒,我才留意到,沈嬌嬌的席位竟與我相對,在皇帝的右側。
“我朝以左為尊,帝位右側為貴妃席位。她一個小小的昭儀,怎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地坐在那裡?”
明娘為我憤憤不平,又怕讓他人聽見,害我落人口實,便隻敢悄聲地在我跟前吐槽兩句。
話音剛落,便聽得殿外的太監高聲通傳。在眾人附身叩拜之下,顧景昭攜著沈嬌嬌款步邁入宴會之中。
沈嬌嬌第一次出席闔宮家宴,難免有些侷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