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落下一絲淚痕。

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模樣，我隻覺得好笑。

明娘跪在一側，用力磕頭，聲淚俱下地為我辯白。

我俯身將她扶起，扭頭離開，卻被洛娘擋住去路。

幾個太監一擁而上，將我和明娘扯開，又將我拉到沈嬌嬌的榻前，跪在顧景昭的腳邊。

15

我大約是清楚了。

這株珊瑚，這個孩子，這一切，都是顧景昭親自謀劃的。

太監們按著我，我看著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顫抖著問道：

“顧景昭，所以你原本是想殺了我的孩子的，對嗎？”

他冇有迴應。

“顧景昭，你是希望用我和你的嫡子，給你的沈嬌嬌鋪路，對嗎？”

他依舊冇有迴應。

“顧景昭，你……”

“啪！”

我欲向他、向沈嬌嬌發泄出的我的屈辱和慘痛，被顧景昭用一個耳光生生打斷。

沈嬌嬌亦是驚愕，她從未見過顧景昭這般模樣。

可我見過。

從前和他征戰四方的時候，我曾在戰場上、在軍營中見過多次。

“皇後失心瘋了，拖下去，禁足長樂宮。”

君王的一句話，便是聖旨，在明孃的哭喊聲中，我被拖出了雲傾宮，如貓狗一般，被丟上了早已備好的輦轎。

16

春雨落，電閃雷鳴。

太監們已連夜釘上了長樂宮寢殿的每一處門窗，隻留了一扇不足半人高的小門。

雖無人告訴我，但我也清楚，那扇門，是留給我腹中的皇子的。

既已與係統達成交易契約，這個孩子就定能順利降世。

隻要孩子出世，我就可以改變原主和我的命運。

今日日落以後，隨晚膳來的人正是沈嬌嬌身邊的洛娘。

隔著門，她的語氣更加傲慢囂張。

“皇後，婢子是來替陛下傳口諭的。”

我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