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了。
我隻想,趕緊離開這個忘恩負義,冷血可怕的人。
看著我毫不猶豫地剪掉一頭長髮,族長心疼地歎氣道:瑾兒,你真想好要跟珩兒斷絕關係了?
他為了一個冇有血緣的人傷害自己的親妹妹,確實讓人無法理解。
可說到底,他還是你唯一的至親啊。
離開他,你一個看不見說不了的姑娘該怎麼辦啊?
要不,再給他點時間,讓他自己想通?
我無聲卻堅定地吐出一句話:想好了,從今往後,生死無關。
族長看得懂唇語,也明白被至親傷害有多失望,所以他冇再勸。
他替我行了斷親儀式。
我這纔拿出昨夜的書信,疊得整整齊齊地塞給族長。
先不要把斷親之事告訴裴珩。
等我離開後,他何時問起,你何時再告訴他。
順便將這書信給他。
族長收好書信,幫我備好了車馬,而後又陪我回房收拾行李。
他本想多給我帶些衣服首飾,被我製止了。
我平靜地用唇語道:那些都是裴珩的錢買的,我不要了。
是啊,要斷就該斷得乾乾淨淨。
我隻帶走了孃親在世時,給我做的衣服。
一歲一件,一共二十件。
還有年幼時,父親用桃木給我打的一支簪子。
族長看著錦盒裡靜靜躺著的另一支簪子,問:這個也不要了嗎?
那是裴珩照著父親的手藝給我做的。
那年我七歲,裴珩十歲。
隔壁鄰居嫁人了,我頭一回知道成親是要嫁妝的。
我天真地問裴珩:哥,你會不會給我準備嫁妝?
那時的我們連飯都吃不飽,聽到我的話,裴珩眼底滿是自責。
他用了七天七夜,親手打了個簪子,當成了對我的承諾。
瑾兒,這是哥哥現在能拿出來的最好的東西。
等將來哥哥出息了,哥哥定給你換金的玉的。
他很爭氣,屢立戰功,確實有了出息。
可惜,卻早已忘了幼時的承諾。
這木簪,也早已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