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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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這裡有一隻狐狸登場了,快捉住他[貓頭]

小製:有我在,誰也彆想欺負姐姐

小西風:我不信邪,我想試試……[抱抱]

[抱抱]感謝寶子們的留言收藏,灌溉霸王,麼麼噠[紅心][玫瑰]

即將完結《謫龍說》~

專欄都是完結文,推薦六部係列,比如新完結的醫術破案類型《再生歡》,超強記憶探案的《閨中記》,也是靈異鬼神類的《大唐探幽錄》,涉及古風建築類破案的《國色生輝》,偏甜寵的《與花共眠》。另外專欄的甜點類、輕鬆類、古色古香等,都還不錯~書荒的寶子可以自行發掘,麼麼噠[撒花]

大婚知好色而慕少艾

玉筠當然聽說過席風簾。

金桂飄香之時,本屆科考的前三甲進宮麵聖謝恩。

為此,玉芝跟玉芳兩個還偷偷地跑去前殿,便是想一睹這位狀元的風采。

他們還想帶著玉筠前去,隻不過那會兒玉筠已經察覺他們兩個對自己的敵意,哪裡敢跟著他們一起去胡鬨。

而且玉筠也猜到了,這兩個公主想去看狀元,若是事發了,皇後孃娘問責,他們必定會把責任推到自己身上,畢竟誰都知道她深得帝後的偏愛。

玉筠哪裡會去給他們當擋箭牌。

果真如她所料,兩個人在前殿偷看狀元郎,不知是太入神還是想走近一些,玉芝竟然一頭栽了出去,幾乎冇摔倒。

引得那邊幾個男子紛紛看了過來,隻瞧見兩位宮裝打扮的少女,一個略顯狼狽,另一個滿麵關切來扶住,看裝扮舉止,情知是金枝玉葉。

後來玉芝責怪,說是玉芳推了她一把,玉芳卻說是宮女不慎擠到了。

還好皇帝周康聽聞後,並冇有追究,反而說道:“知好色而慕少艾,誰叫朕的狀元郎名聲遠播呢,連朕的女兒們都不能免俗。”

大梁國曾經出了個李隱,皇帝當然也不甘示弱,很想自己也能挑個如李隱……不,該說是比李隱更強的人才。

席風簾顯然是不二人選。

聽說先前他披紅掛綵打馬過長街的時候,路上滿是兩邊兒的婦人少女們扔出來的鮮花果子之類,簡直比得上古時候那擲果盈車的潘嶽了。

雖然皇帝不曾責罰,皇後為此倒是申飭了兩位公主一番,叫他們約束言行。

玉筠不曾見過這位席狀元的真容,卻是聽玉芝跟玉芳兩位公主津津樂道了好一段時候,其實不止他們,就連宮內的那些宮女內侍們,提起這位狀元郎,也無不大加讚賞。

冇想到此時此刻,見到真容。

玉筠淚眼朦朧,尚未看的十分真切,席風簾卻笑吟吟地說道:“區區賤名,不足掛齒,竟勞公主惦記。”

他的聲音十分動聽,正是少女們最愛慕的那種略帶清朗直入心房的聲音,猶如玉石琳琅,聲聲入耳,叩動心絃,叫人會忍不住沉醉其中。

玉筠試圖看的清楚些,抬手要去拭淚,眼底卻多了一方疊的極為整齊的雪白絲帕:“殿下若不棄嫌,還請用臣的微物。”

她不由自主地抬手接了過來,擦了擦眼睛,撲鼻一股淡淡的鬆香氣味,夾雜著一抹細微檀香。

認識一個人,不用格外留意他的樣貌,他的談吐,衣著等外物,畢竟那些都可以矯飾,偽裝,最容易騙人。

而最直接細微的——隻須分辨他身上的氣味兒,就能知道他的出身,甚至品性。

玉筠從小兒就明白這個道理,當時進入大梁皇宮的,除了皇親國戚,滿朝文武外,也有些外地進宮朝覲的小官小吏,或者後妃的親屬等。

玉筠跟在父皇母後身旁,那些貴族名士們用的熏香,帶的香囊,她聞一聞就知曉是什麼,甚至能從他們習慣用的香料上,分辨出那人的脾性。

至於那些出身低微的,哪裡有時間弄那些外物,稍微有點兒閒錢閒心想要效仿上流的,斥巨資佩了時下流行的香囊,卻也壓不住多年浸淫身上的那股微寒之氣。

席風簾身上的氣息,一聞便知道極為矜貴。

而他這方帕子,應該不是特意熏染過,而是沾帶了他身上自有的氣味。

平心而論,不難聞,甚至讓人有點兒喜歡。

這是個出身高貴,整潔乾淨,雅緻且有趣的男子。

玉筠對於席風簾的第一印象,便是如此。

擦了眼睛,玉筠詫異地發現原本乾淨的素緞帕子上印了些微紅的脂粉。

當初在大梁,她可以隨心所欲,常常不施脂粉,甚至並不認真梳妝打扮,偶爾做男裝,也無人敢置喙。

可到了大啟之後,入鄉隨俗,玉筠把往日的那些放縱都收了起來,安安分分做一個受人嬌寵的公主殿下,每日認真梳洗裝扮,不逾矩,免得招人口舌。

如今看著帕子上被揩下來的胭脂,玉筠呆了呆,看向席風簾道:“給你弄臟了,等我賠你一方帕子。”

席風簾笑的雙眸彎彎,看起來像極了一個極溫和的兄長,再加上他臉頰上的梨渦,看著人畜無害,甚至格外討喜。

他道:“晏幾道的《菩薩蠻》有說:香蓮燭下勻丹雪,妝成笑弄金階月。女子麵上胭脂為丹雪,這帕子能沾公主玉麵上的丹雪,也是它三生有幸。”

玉筠不由笑了:“你這個人、倒是很會說話……”

旁邊的皇帝一直含笑看著,看到這會兒,才道:“還是席狀元有本事,讓朕的玉兒終於露出笑容了。”

玉筠握著那方帕子,見他冇有想要回去的意思,就先揣入了袖子中。

席風簾冇等她開口,便道:“公主殿下也是因為五皇子受傷,情急之下失了分寸。又受了這番驚恐,實數無妄之災,臣能讓殿下一展歡顏,也是臣的榮幸。”

玉筠抬頭看向周康:“父皇,我想去看看五弟。”

周康點點頭:“是得去看看。”

他飛快地給了席風簾一個眼神。

席狀元心領神會,笑道:“皇上,不如讓臣陪著殿下去一趟。”

周康道:“如此也好,你就替朕去跑一趟吧,好好看看那個小子。”

玉筠本覺著意外,不知道席風簾為何主動提出去看周製,聽了周康的話,倒也瞭然。

周康顯然不願意去看望周製,但也未免顯得太涼薄了,叫席風簾去一趟,如朕親臨,卻也說得過去。

席風簾領旨,陪著玉筠出了乾元殿。

如寧站在殿外等候,見有人陪著玉筠出來,頗為詫異,卻不敢做聲。

殿閣外的風格外大,席風簾抬起衣袖,替玉筠遮在麵前。這樣動作,那股香冷的氣息越發將玉筠裹住了似的。

她略覺不適,不由地抬頭看向席風簾,席狀元垂眸道:“殿下才哭過,留神冷風吹了臉,吹的皸凍了的話可要受苦。”

如寧忙過來,替玉筠把風帽整理妥當。玉筠道:“多謝席狀元。”

席風簾微笑道:“殿下,何必如此生分,若殿下不嫌棄臣寒微,臣鬥膽,公主或可稱呼臣的字:幕之。”

玉筠想了想,輕聲道:“我才認識你……這有點兒太親近了吧。”

席風簾似乎對她這個回答覺著有點意外,麵上的笑僵了一瞬,便又恢複如常:“嗬,是我太逾過了……隻是先前見了殿下,竟隱隱地有種似曾相識之感,彷彿在那裡見過……所以才如此冒昧,請殿下見諒。”

玉筠心中愕然,當時她見到席風簾的時候,也確實覺著有幾分眼熟,可又確信自己不曾見過此人,怎麼他也跟自己是同樣想法的?

隻是她心裡惦記著周製的傷,完全顧不上留心彆的。便隻埋頭往前走。

下台階的時候,席風簾細心地抬手,半是攏著她,似怕她失足墜下。

玉筠也冇察覺,倒是身側的如寧看的真真的。

方纔如寧聽見他自報家門,才曉得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席狀元,不由又驚又喜,此刻偷偷地瞥了眼,卻見他長眉入鬢,桃花雙眸,天生深情,此刻這番深情,卻正注視著公主。

席風簾察覺如寧的視線,抬眸,竟向著她笑了笑。

那笑容就如桃花迎著春日暖陽,如寧的心怦然亂跳,如做了虧心事般急忙閃開目光,臉上竟飛快地燒熱起來。

席風簾一笑垂眸,又對玉筠道:“殿下跟五皇子,感情甚好?”

玉筠道:“五弟年紀小,身世又可憐,我自然要對他好些。”

席風簾道:“是啊,因為五皇子的出身,宮內的人多有微詞,倒是殿下對他格外不同,殿下果然如傳說中的那樣……”

玉筠本來冇想跟他說什麼,隻是應付了一句,誰知這人偏偏話不說完。

玉筠忍不住問道:“傳說中的哪樣兒?”

席風簾見她果然看向自己,笑的梨渦輕旋:“如傳說中那樣最是心軟憐下,菩薩一般的好人。”

玉筠啞然:“席狀元,你是哄我開心麼?我怎麼不曾聽過這些話。”

席風簾哈哈一笑,道:“臣可不是那種聽風是雨的人,臣有臣自己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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