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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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周製趁著這個機會,一把攥住哪宮女的手,左手中一根銀針悄無聲息刺入她頸間:“除了我之外,誰也不能傷害她……就連老頭子也不行。”

禁衛們嘩啦啦地從照壁外衝出來,周製抓住宮女握簪的手,玉簪直刺自己頸間,刹那間鮮血橫流。

“你……”宮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她不知道這位五殿下在做什麼……他瘋了不成?

等到宮女反應過來、瞭解到周製的意圖之時,已經晚了。

她忙著要撤手,看起來卻如同周製正製止了她的行凶。

禁衛們正好把這一幕看了個正著,在宮闈中刺殺皇子?

雪亮的刀鋒刺入宮女胸腹之時,她踉蹌後退,眼睛卻仍死死地盯著周製,直到此刻她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小少年,玩弄於股掌之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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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有點兒肥肥的[紅心]寶子們冬至快樂哦[玫瑰]

駙馬天生深情的桃花眼,兩頰淺淺梨渦……

周製先前吩咐鐘慶去探聽玉筠去向。

得知了皇帝將李隱收押用刑。

他聽說之後,心中隻覺著異樣,思來想去,仍是不放心,便說要回養怡閣看望母親,特意出來找尋。

隔著有段距離,便瞥見玉筠在跟一人說話。

當靠近之時,他留意到搖搖晃晃從地上站起來的如寧、以及看著玉筠那稍顯張皇的臉色,周製便知有事。

他不知究竟,便藉口要膳食,先行穩住了那宮女。

趁著鐘慶不住口地跟如寧和那宮女說話的功夫,周製從玉筠口中得知了那宮女的來意。

他立刻察覺不對。

李隱是何等縝密仔細的人,倘若這宮女是他的人,安插在宮內、能輕而易舉跟玉筠照麵,怎麼也得是個有些手段的。

為何李隱前腳出事,後腳這麼快,此人就來找玉筠幫忙。

他們若是細作,自然有他們的網羅,素日李隱為避嫌,從不肯對玉筠假以顏色,他們卻急吼吼地找來……何況一個小小的亡國公主,能幫的了他們什麼?

彆說周製認定這宮女不是李隱的人,就算真是李隱手下,周製也不會讓她達成所願。

他想起前世。

周製總覺著,前世玉筠的性情轉變有些大,最初雖然稍顯任性,但她的骨子裡是柔軟的,可到後來,雖看著還正常,實則竟有種自暴自棄之感。讓他遠遠看著,又是心疼,卻也無奈。

所以最後才破釜沉舟,將她攬入懷中,本欲好生嬌養疼惜。

當時周製想的太簡單,覺著自己隻要對她好,就足夠了。

他冇想過玉筠一步一步走來,經曆了什麼。

直到此時……近距離接觸了玉筠,也知道了李隱。

從昨夜無意中看到玉筠噩夢中哭醒,卻仍自隱忍不敢哭出聲音,周製才明白,原來她……不是之前看起來那樣舉重若輕,自在快活的小公主而已。

他。

而事實證明瞭,周製冇估錯。

這宮女確實是受了周康指使,過來詐玉筠的,本來她已經成功了一半兒,可惜遇到了周製。

她到底是有些失算,因為冇想到一個身上帶傷、年幼、體弱的皇子,看著柔怯不勝,一轉臉卻能化身修羅。

跟著周製進養怡閣,才轉過照壁,就撞見那個作威作福的貴人。

那女人雖被撞見現行,卻並不懼怕,望著周製冷嘲熱諷。

周製並未跟她爭執,隻上前低低地說了一句話。

他冇有十分降低音量,宮女隱約聽見“大梁”等字,也察覺那貴人駭然變色的臉。

宮女靠近想要聽聽說什麼,冷不防周製一抬手,竟將她的髮簪取下,閃電般,刺中那貴人頸間,而後是跟隨她的宮婢。

在周製回身襲擊之時,宮女總算反應過來,一把攥住他的手,順勢把簪子奪回。

殊不知這所有都在周製的算計之中。

玉筠隨著禁衛們衝入,看見周製頸間帶血,急忙衝上前扶住。

周製順勢倒在她身上,安撫道:“彆慌,看著重,其實不打緊……”趁著侍衛們隔開那宮女,周製靠近她耳畔道:“待會兒見了皇上,你隻管哭,務必把所有推到我身上……”

玉筠咬著唇:“你瘋啦?!”

周製望著眼前少女幾乎透明的耳垂,笑容一閃即逝,低聲道:“姐姐放心,務必聽我的,我們都能無事,想想李隱……”

侍衛衝上來,檢視他的傷,招呼救治。

玉筠退到旁邊,望著自己沾血的手在發抖,恨不得大哭一場,但想到周製的叮囑,她咬緊牙關,在心中飛快轉念。

如周製所說,乾元殿的人很快到了,傳玉筠前往。

玉筠彷彿一副嚇呆了的樣子,一言不發,隨著人到了殿中。

她的鼻頭髮紅,眼中含淚,被帶到皇帝跟前。

周康望著她手上帶血,急忙快步走到跟前,扶著問道:“玉兒,是怎麼了?受傷了麼?”

玉筠抬頭,目光慌亂,淚珠滾滾落下,她彷彿不認得周康了,被他連聲呼喚才反應過來,流著淚哭道:“父皇!”

“玉兒彆哭,”周康半抱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快跟父皇說說……”

玉筠哭的抽噎,語無倫次道:“有個宮人,傷了五弟……他他……他會不會死?”

周康道:“不會,朕已經叫太醫去看了……那個宮人怎麼會傷到那小……老五的?”

“我不知道!”玉筠嚎啕大哭,撲在周康身上,道:“我今兒從母後那裡出來,那宮人攔著我,說什麼教授被父皇責罰,冇說兩句,五弟就到了,聽說她是禦膳房的,便帶去養怡閣想給他的母親弄些什麼吃食,誰知才進了門,她忽然就、就……”

想到周製頸間那朵血花,玉筠真情實意地哭了起來:“是不是我連累了五弟,她本來是衝著我的?”

周康輕輕拍著她的背:“乖孩子,不要怕,也不用這樣說……跟你冇有關係。”

皇帝一邊安撫,眼神變幻,看向旁邊一直默不做聲的那人。

玉筠好不容易停了下來,哭的頭暈眼花,不住抽噎。

身後卻傳來一聲輕咳。

玉筠進殿的時候,完全冇留意他人,竟不知還有人在。

隻聽一個極動聽的聲音響起:“公主莫要憂心,太醫方纔來說,五殿下的傷勢不打緊。”

玉筠含淚回頭,卻對上了一張秀美的臉,天生多情的桃花眼,兩頰淺淺梨渦,薄唇輕抿,似喜似嗔。

四目相對,玉筠心中竟生出一種異樣之感,隻覺著眼前的人有些……似曾相識。

“你、你又是誰?”她帶著哭腔問道。

青年看了眼抱著玉筠的皇帝,含笑向著玉筠拱手行禮:“臣,席風簾,參見殿下。”

“席、席……”玉筠正是傷心動魂之際,望著他含笑的眼睛,隻覺心中似被梗住,竟不由自主打了個嗝兒。

席風簾笑意加深,白淨的臉頰邊上兩個梨渦,若隱若現。

周康看看玉筠,又看看席風簾,笑道:“玉兒,你難道冇聽過,’簾卷西風,不儘風流’的名號?”

玉筠想起一個名字,吸著鼻子問:“難道是今科狀元,席風簾?”

假如周製在這裡,隻怕要狠狠地一腳踹到席風簾的臉上。

因為這位看著一副溫潤謙和之態的席狀元,就是前世玉筠所選的駙馬。

如果說李隱是導致玉筠性情變化的引子,那這席風簾,可謂是操刀的罪魁禍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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