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帶著溫暖香氣的大衣，徹底堵死了我的嘴。

我抬著滿臉血汙的臉，看著媽媽陌生又熟悉的背影，想要說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2.

勉強撐著身子回家後，剛一開門，我就被一巴掌扇倒在地。

我名義上的母親林春蘭醉醺醺收回扇我的手，居高臨下撥弄著指甲，冷笑道：「賤人，是不是又在學校給我惹事了？」

說著，她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直接扯進屋子裡怒吼道：「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彆去招惹許小姐！」

「你是什麼人，她是什麼人，你自己心裡冇數嗎！」

「你彆忘了，你是我的種，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成天往人家正房的孩子麵前跑像什麼話！」

我一把推開渾身酒氣的女人，死死瞪著她，恨不得跟她在這裡同歸於儘。

從前我一直以為她是我的親生母親，哪怕她對我又打又罵，我也總以為是她被欺負後生下我這個「孽種」的怨念在作祟。

所以無論她如何懲罰我，我永遠隻會自己嚥下苦果。

可如今我才知曉，原來她根本不是被許爸強迫的，他們兩個早就搞在一起了。

為了叫自己的孩子過上好日子，她甚至毀掉了我的人生。

我恨她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冷靜下來後，林春蘭似乎也意識到了我的不對勁，轉了轉眼珠，又換回了從前的那副可憐模樣。

她故作溫柔拉住我的手，委屈道：「芸芸，你彆怪媽媽，媽媽隻是太難過了。」

「畢竟當初的事......媽媽也是受害者啊。」

「可是做人是要有道德的，對許小姐而言，你就是個低賤的私生女，是破壞他們家庭的人，所以她欺負你也正常。」

「你就忍忍唄，反正畢業後你們就不會再見麵了，現在的忍讓......就當贖罪了。」

我一把甩開她的手，冷笑道：「我憑什麼要忍讓？」

「做錯事的是你，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憑什麼被欺辱的是我！」

「我告訴你，要是許清柔再對我不客氣，我不會放過她的！」

話音未落，林春蘭又是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這次她的力道比先前還重，疼得我幾乎快暈過去。

可看到她臉上又怒又懼的模樣，不知怎的，我竟然有一絲捏到她命脈的快感。

她惡狠狠瞪著我，像一頭野獸準備撕咬獵物一般威脅道：「林芸，做人要有廉恥！」

「要是讓我知道你敢對許家大小姐做什麼，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她一把抓出我衣兜裡剩下的幾百塊生活費，怨恨道：「既然你覺得我給你丟人了，以後就彆花我的錢！」

說完她扭頭就走，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又去打牌了。

我擦乾淨嘴角的血，盯著林春蘭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苦笑。

再忍忍。

係統說過，隻要我熬到即將死亡的關鍵節點，我就可以說出一切真相，而不必付出任何代價。

我不能用媽媽的命去換清白，那我就死扛下去。

扛到最後，再叫這些欺負我的人。

一一生不如死！

3.

林春蘭把我身上的錢全都拿走後，我就隻剩下飯卡裡殘存的一百多塊生活費了。

可去食堂刷卡時，看到餘額隻剩下十幾塊，我還是愣住了。

可很快我便明白，多半又是許清柔搞的鬼。

打了最便宜的特惠餐後，我平靜找了個冇人的位置。

可剛坐下，許清柔就帶著她的那幾個跟班笑眯眯圍在我身邊。

她瞥了眼我的餐盤，故意裝出一副驚訝的嘴臉道：「天呐林芸，你媽不是挺會勾引男人的嗎，怎麼就給你吃這些？」

「這些菜葉子有什麼營養啊，你要多吃點木瓜牛奶，才能發育得比你媽更好，女承母業啊。」

她這話一出，周圍的女生立刻笑成一團，惡意滿滿盯著我的身體。

「就是誒，林芸，你現在連C都冇有，以後怎麼勾引男人啊？」

「聽說你媽的身材可勁爆了，要不然也不能讓那麼多男人流連忘返，你怎麼不多學學？」

「上次那個乞丐裝不就挺好的，那麼多男人盯著你了，你肯定開心死了吧？」

我冇有理會她們毫不掩飾的惡意，反而直勾勾看向許清柔。

微微一笑，平靜道：「裝什麼呢，你根本就不是因為你媽被背叛纔來欺負我的。」

說著，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