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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欣看到我，慢慢從江遲身後探出頭。

怯生生的望著我。

“姐姐，你疼不疼呀？”

她指著我手上的繃帶，紅了眼睛。

江遲驚喜道：“欣欣，你終於肯說話了。”

【她怎麼了？】

“自從目睹她爸媽出事，她就再也冇說過話了，隻用手語表達，醫生說可能是創傷後應激導致的。”

我想起了小時候的自己。

地震後被埋在廢墟裡，聽著爸媽喊弟弟的名字，卻冇人想起我。

被救出來後，我就再也說不出話了。

我摸了摸她的臉。

【不疼了，謝謝你】

欣欣笑得眉眼彎彎，也學著我的樣子，笨拙地比劃

“姐姐要快點好起來。”

我陪欣欣玩了一下午。

傍晚，天色暗了。

她跑去關掉燈，拉過我的手陪我玩影子遊戲。

牆上，雙手的影子變成鳥兒飛舞。

欣欣崇拜地望著我：“姐姐好棒！”

或許是過去多年遭受裴言的嘲諷，久違地感受到來自孩子的依賴，我心口發軟。

再後來，欣欣玩累了，趴在我懷裡睡了過去。

手機聲響，我接起調小了音量。

裴寂的聲音響起，帶著小心翼翼。

“薑嬋，我明天去接你出院。”

“對了，裴言的紅領巾找不到了，你知道放在哪裡嗎？”

“他連廚師做的飯都不吃，隻吵著要吃你做的。薑嬋，裴言離不開你。”

冇等他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拉黑。

第二天一早。

江遲帶著欣欣來接我。

欣欣小小的手裡拿著一束大大的向日葵。

她遞給我：“姐姐，這個給你，會開心的。”

我接過花，摸了摸她的頭。

【姐姐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