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7
我急得落淚。
那人慢悠悠地走近。
冰冷鋒利的刀柄貼上我的脖頸。
我張了張唇,卻連呼救也做不到。
“本來想先解決那個礙事的小姑娘,可裴大教授把她護得太緊。隻能換個玩法。用他最在乎的人,給他準備個大驚喜,你說到時候他一遍遍推理分析你的死死亡過程會不會發瘋後悔?”
他猜錯了,裴寂不在乎我。
更不會後悔的。
刀尖落下,我抬手去擋。
手臂吃痛。
那人震怒,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刀身朝我的心臟刺來。
胸腔窒息。
我絕望地閉上眼。
破門聲響起。
“彆怕。”
熟悉的嗓音讓我睜開眼。
是江遲。
裴寂的同事,從前我去給裴寂送檔案時見過他。
警察蜂擁而入,罪犯被控製住了。
他的懷抱很溫暖,讓我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
我想道謝。
突然眼前一黑,倒下前我看到了江遲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染上了慌亂。
再睜眼,是在醫院。
“你終於醒了。”
江遲的眼睛亮了亮。
“醫生說你受了驚嚇,需要好好休息。”
【謝謝你。】
“不用謝。”
他怎麼會懂手語?
我正詫異,門被推開。
裴寂衝了進來。
“薑嬋。”
他伸手想抱我,卻被江遲擋住。
“她身上有刀傷,剛縫了針。”
“你身上帶著細菌,會讓傷口感染。”
裴寂的手僵在半空。
半晌,他收回,下頜緊繃。
“謝謝你幫我照顧我的妻子了。”
我偏過頭,不想看他。
“薑嬋,我不是故意拋下你的。我推演過凶手的軌跡,以為他隻會盯著許顏歡,冇想到他會突然改變目標。”
“凶手被抓獲了。我已經讓許顏歡搬走了,她住在這裡確實不合適,之前是我考慮不周。”
我皺眉。
【你吵到我休息了。】
裴寂的聲音戛然而止。
似乎冇想過我會嫌棄他。
“那你好好休息,我晚點再來看你。”
門被關上了。
我立刻聯絡律師讓他幫我推進離婚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