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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得落淚。

那人慢悠悠地走近。

冰冷鋒利的刀柄貼上我的脖頸。

我張了張唇,卻連呼救也做不到。

“本來想先解決那個礙事的小姑娘,可裴大教授把她護得太緊。隻能換個玩法。用他最在乎的人,給他準備個大驚喜,你說到時候他一遍遍推理分析你的死死亡過程會不會發瘋後悔?”

他猜錯了,裴寂不在乎我。

更不會後悔的。

刀尖落下,我抬手去擋。

手臂吃痛。

那人震怒,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刀身朝我的心臟刺來。

胸腔窒息。

我絕望地閉上眼。

破門聲響起。

“彆怕。”

熟悉的嗓音讓我睜開眼。

是江遲。

裴寂的同事,從前我去給裴寂送檔案時見過他。

警察蜂擁而入,罪犯被控製住了。

他的懷抱很溫暖,讓我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

我想道謝。

突然眼前一黑,倒下前我看到了江遲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染上了慌亂。

再睜眼,是在醫院。

“你終於醒了。”

江遲的眼睛亮了亮。

“醫生說你受了驚嚇,需要好好休息。”

【謝謝你。】

“不用謝。”

他怎麼會懂手語?

我正詫異,門被推開。

裴寂衝了進來。

“薑嬋。”

他伸手想抱我,卻被江遲擋住。

“她身上有刀傷,剛縫了針。”

“你身上帶著細菌,會讓傷口感染。”

裴寂的手僵在半空。

半晌,他收回,下頜緊繃。

“謝謝你幫我照顧我的妻子了。”

我偏過頭,不想看他。

“薑嬋,我不是故意拋下你的。我推演過凶手的軌跡,以為他隻會盯著許顏歡,冇想到他會突然改變目標。”

“凶手被抓獲了。我已經讓許顏歡搬走了,她住在這裡確實不合適,之前是我考慮不周。”

我皺眉。

【你吵到我休息了。】

裴寂的聲音戛然而止。

似乎冇想過我會嫌棄他。

“那你好好休息,我晚點再來看你。”

門被關上了。

我立刻聯絡律師讓他幫我推進離婚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