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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消失了三天,獨自辦理兒子的葬禮。

全世界都知道他死了,唯獨他的父親不知道。

因為上一次我被流氓尾隨,隻能發朋友圈爭取更多的人來救我。

結果蘇曼妮火速發了條朋友圈反駁我:“不可能呢。一看就是嬌妻勾引老公的小情趣啦。”

沈聿州看了後十分氣惱,對我不聞不問,徹底關閉了我的朋友圈,害我險些被流氓侵害。

如今我更不抱有任何期望,隻想最後再陪陪兒子。

三天後,我渾渾噩噩地回到家。

一推開門,沈聿州難得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將手機遞過來。

“這條親子項鍊怎麼樣?”

我眼前陡然一亮,這是我在雜誌上看到圈起來的,後來一忙就忘了買。

冇想到他竟然會如此在意我和兒子,我心裡正有些動容。

不料下一秒,蘇曼妮穿著我的粉色蕾絲睡裙俏生生地走出來,將抱枕甩在男人身上。

“聿州哥哥你個大壞蛋,你休想占我便宜!”

“送我一條項鍊就想讓我叫你一聲爸爸,人家纔不上你的當!”

沈聿州滿眼都是她的俏皮,一臉寵溺,“小機靈鬼,我就是覺得這條項鍊配你這身睡裙。”

我怔愣地站在一旁,彷彿是侵入他們和諧畫麵的小醜。

曾經我也是喜歡粉色的年紀。

但沈聿州總是潑我冷水:“你穿粉色不好看,以後彆穿了。”

所以我把那套心愛的睡裙壓在衣櫥底下,再也冇見過天日。

如今穿在蘇曼妮身上,好像更合適。

強忍胸口湧入的痛楚,我作勢轉身上樓,卻看到一條小狗搖著尾巴走過。

以前兒子大哭大鬨三天,想要在家裡養一條小狗,我極力支援他的愛心。

卻換來沈聿州的冷言冷語:

“不行,我對狗毛過敏,你們也應該考慮考慮我的感受。”

為此兒子鬱鬱寡歡好幾天。

原來他不是對狗過敏,是對我和兒子過敏。

蘇曼妮突然出現在我身後,笑盈盈地朝我眨眨眼:

“聿州哥哥跟我一起領養的呢,他非要我帶過來給他看看,姐姐不介意吧?”

我的心臟墜痛,正想無視她離開。

冇想到下一秒,蘇曼妮突然抓住狗尾巴滾落下樓。

“啊!我的狗狗!”

崴了腳的她,抱著被壓死的小狗泣不成聲:

“語嫣姐姐要是看不慣我可以打我罵我,可是小狗是無辜的啊……”

沈聿州不由分說地推開我,第一反應是去檢查狗的情況。

我的腳踝骨磕在台階上,瞬間如同碎了一般。

男人像是看不見,歇斯底裡地朝我怒吼:

“梁語嫣,你連狗都不放過?趕緊滾下來給曼妮道歉!”

看著蘇曼妮拙劣的演技,我實在不想再陪他們演下去,不動聲色地轉身。

“以後家裡堅決不許養狗,我看到時候兒子怪你你該怎麼辦!”

“但凡你有曼妮一半懂事,兒子也不會被你教育得那麼冇禮貌,連我的電話都不回!”

身後傳來砸東西的巨響。

在他的憤怒咆哮中,我一瘸一拐上樓的腳步冇停。

看著樓下花園裡,對狗過敏的沈聿州親自埋葬,我的心還是狠狠疼了一下。

更多的是為離開時哭著喊爸爸的兒子感到不值。

他用一條命都冇能換他爸爸多看他一眼。

回到房間,我一件件地整理兒子的遺物,收拾了離開的行李。

正在這時,沈聿州突然推開門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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