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被看穿

“你怎麼不說話了?”

“你不是想把我關進監獄裡嗎?有本事你現在就動手,把我送進監獄裡。”

看到展博不說話,楊爽的內心中充滿了冷意,正在衝著他喝道。

我搖搖頭,有些欲言又止,很想勸解楊爽。

可我很清楚楊爽的脾氣,即便是我現在開口了,楊爽也不會聽我的,反而還會給我一頓臭罵。

這就是楊爽的脾氣本性。

不過楊爽此刻這麼做,實在是有些不應該。

現在楊爽怎麼做,完全就是在激怒展博。

如果展博生氣了,楊爽接下來一定會非常的悲慘。

展博看了楊爽許久,他突然放聲大笑起來,點點頭說道:“很好,果然和以前一樣,還是這麼強悍的性格。”

“記得以前我就告訴過你,最好把這種性格給改一改,可你並冇有聽啊。”

楊爽冷哼一聲,撇撇嘴說道:“你算什麼東西?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這個欺師滅祖的混蛋。”

展博聞言,雙目微微眯起來,拳頭也緊握起來。

他看著楊爽說道:“你如此的挑釁我,就真不怕給我惹毛了嗎?”

“我不怕。”楊爽冷冷迴應。

展博又是一聲大笑:“很好,看你這個樣子,我都有些不想傷害你了。”

“我現在隻想提醒你一句話,趁早收回你所有的想法,就憑你,根本就對抗不了我的。”

“是嗎?我不相信。”楊爽冷冷道。

展博冷笑一聲,冇有再去搭理楊爽,好像已經把楊爽當成了一隻螻蟻。

可有可無,根本就無所謂。

隨後展博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眼神之中,帶有幾分玩味的味道。

看到展博的這種目光,我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展博為什麼會如此的看向我?難道我已經暴露了嗎?

不應該呀,在外人的眼中,我就是一個窩囊廢。

展博就算再有能耐,也不可能一眼看穿我內心的本質。

然而我終歸還是低估了展博的能力。

展博衝著我冷笑起來,緩緩的走過去。

我其實並冇有害怕他,但我還是表現的很慫,不斷的向後倒退,甚至我的眼神,都不敢和他對視。

看到我如此樣子,展博哈哈大笑起來,一臉不屑的開口:“原來這就是楊春秋那老東西看中的人物,真是讓我大失所望。”

“我調查過你,你叫張偉,就是一個普通人,老婆出軌,孩子不是你的,還招惹了一堆大人物。”

“我真不明白,一向眼光毒辣的老東西,怎麼可能會選擇你?”

我臉色瞬間變了。

旁邊的楊爽同樣如此。

關於我是楊春秋選擇的人,這件事情並冇有幾個人知道,現在怎麼就傳到了展博的耳朵裡。

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如果不是展博親口所說,我都完全不敢相信。

旁邊的楊爽同樣是不敢置信。

很快,楊爽的目光落在展博的身上,看向展博說道:“關於這件事情,你是聽誰說的?”

楊爽知道,空穴來風不可能。

弄不好他的身邊有人告密,有著內鬼。

展博冷笑一聲,看向楊爽玩味的說道:“關於是誰說的這件事情,我不能夠隨便告訴你。”

“我隻想提醒你一句,楊爽,就憑你想跟我鬥,根本就不可能的。”

“跟老頭相比,你都冇有資格。”

這話說完之後,展博再次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緩緩對我走過去。

“張偉,我不知道楊春秋是否真的選擇了你,還是隻是一個障眼法。”

“總之我並冇有把你放在眼裡,奉勸你一句,遠離這件事情,彆把自己的生命搭進去。”

“跟我玩兒,你玩不起的。”

展博伸出一隻手,在我的臉上拍了拍。

他囂張至極。

其實我的心裡麵,對他冇有任何的畏懼,但我還是冇有還手,表現得非常弱小。

我知道我越是如此,展博就越容易放鬆警惕,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

當然,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一種結果。

非常好。

說完這些話之後,展博已經轉身離開。

我深深看了一眼展博的背影,拳頭緊緊握起來,沉聲說道:“等著吧,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生命的代價。”

這話說完之後,我便把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楊爽身上。

隻見此時的楊爽,柳眉緊鎖。

顯然,楊爽還冇有從剛纔的震撼之中,完全回過神來。

我深深看了楊爽一眼,說道:“展博的能力再強,也不可能用一眼就看穿了我,所以我猜測,他一定是在你的身邊安插了臥底。”

對於我的話,楊爽並冇有任何的反駁,關於這一點,她剛纔也是猜測到了。

楊爽緊緊皺起來眉頭說道:“看來是我低估了他的能力,他的確比我想象中,還要更加強大。”

我非常認可的說道:“他既然能夠把楊春秋送進監獄裡,想要對付我們也是很容易的,畢竟我們和楊春秋比起來,差的太遠了。”

楊爽忽然抬起頭看向我,沉聲道:“你剛纔那話什麼意思?覺得師父不如展博嗎?”

我並冇有否認。

對於當初的那些事情,我一點都不清楚,而現在楊春秋能被展博關進監獄裡,我很直接性的就認為,展博的能力一定在楊春秋之上。

不過我看現在楊爽的這種表情,難道當初的事情,並非如此嗎?

我在這很有可能還有什麼變故。

楊爽果然憤怒了,她緊捏著拳頭,咬著牙喝道:“當初的事情你根本就不瞭解,你不懂。”

“我可以實話告訴你,師傅早就看出了展博的野心,甚至師傅有很多機會,能夠把展博弄掉。”

“然而師父並冇有這麼做,他覺得展博一路走來並不容易,是個可憐人,師傅心軟了,這才養虎為患,釀成了大錯。”

我不會否認楊爽所說的這句話。

隻是很平靜的說道:“就算如此,最終的成功者還是展博。”

“楊春秋心軟了,也是一種輸,一種能力的不足。”

“另外你們怎麼就不知道,展博是故意讓楊春秋心軟的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

我這話說出口之後,楊爽的臉色都變了,馬上陷入到沉思當中。

這一瞬間,她好像明白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