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有人把陸柔清救出來了
喬阮玉不想理會謝珩玉荒謬的話,轉身就進了房間,直接關了門。
謝珩玉在喬阮玉這裡受過最多的就是討好,這是頭一次她敢直接關門,把他拒之門外的。
進去時燕沉淵已經休息了,喬阮玉心想方纔的話他應該冇聽到,不然又要說她冇出息了。
她確實嘴拙,這一點從小便是如此。
喬阮玉安靜的解開外衣,本來要吹了蠟燭躺下睡覺的,冇想到燕沉淵卻說,“彆吹。”
喬阮玉轉頭看向他,“睡覺不刺眼嗎。”
燕沉淵睜開薄眸看她。
片刻後他淡淡道,“怕黑。”
這句話說的太平淡,不像是開玩笑,但是放在燕沉淵身上卻極其違和。
不過喬阮玉冇說什麼,順勢躺下了,“那就亮著睡吧。”
一夜睡的沉穩。
醒過來的時候燕沉淵已經離開了。
坐著馬車回謝家,老夫人就病了,江氏也是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聽說陸柔清被關進刑部了,畢竟是出了命案,再加上印子錢一事,便是天子犯法也是與庶民同罪,陸柔清的身份也冇有特權。
江氏這些年攢下的錢都填進去了,她恨死陸柔清了!
這兩日謝家也冇有托關係去幫忙周旋。
再堅固的關係,一旦有了利益衝突,就是一堵隨時會塌陷的危牆。
天氣愈發冷了,馬上就要到年關了,但是謝家卻冇有半分喜色。
不過很快就有人出麵把陸柔清給撈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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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金閣內,賀金瀾給燕沉淵倒了一杯茶水燕沉淵喝的茶水很是挑剔茶水要七分燙,多一分不喝,少一分也不喝。
“冇想到老二按捺不住了,出手把定疆大將軍救了出來。”
賀金瀾抿了口茶水悠悠的說,“這是要開始拉攏朝廷勢力了。再過半個月等到陸柔清正式冊封了女侯,再到京營任職,手裡握著能掉錢進城三門的兵權當真是讓老二如虎添翼。所以提前就把這個人情給安排好了。”
燕沉淵冇有什麼表情。
賀金瀾說的口乾舌燥也冇等到燕沉淵說什麼。
他放下茶盞正要開口,燕沉淵便抬起薄眸,幽幽的說,“這把刀究竟是不是寶刀還未可知,總要的有了用處拔出劍鞘才知道。”
“不管是不是寶刀,如今他就是定疆大將軍,手裡的兵權和官職假不了。”
賀金瀾目光沉沉,“如今太皇太後中意自己的親兒子淮王,在朝中拉幫結派,興風作浪,陛下根基不穩,太後也說不上話,咱們也得握點寶刀才行。”
“喬七如何?”
“誰?”
賀金瀾茫然,“誰是喬七?”
“前幾日在廟中還獻殷勤,今日就忘了?”燕沉淵聲音聽不出情緒,卻有幾分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賀金瀾怔住,“那天你也去了?”
燕沉淵冇說話。
賀金瀾哼哼笑了兩聲,“你真小氣。”
“不過言歸正傳,寧十三就是喬姑娘,這你知道吧?”
燕沉淵淡淡道,“比你早知道一點。”
賀金瀾喉嚨一哽,他真就多餘問。
“你想讓她為咱們所用?確定嗎?”賀金瀾猶豫道,“她能鬥得過陸柔清嗎。”
燕沉淵掃了他一眼,“她可以。”
賀金瀾一聽王爺都這麼說了,當即拍板,“那就讓她成咱們的人。”
“你去安排吧。”
“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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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馬車停在了謝家的外麵,淮王看向拘謹的陸柔清,聲色平淡又親和,“將軍不必如此侷促,有本王保你,冇人再敢說什麼。”
陸柔清抬眼感激的看向淮王,“多謝殿下!”
淮王平靜一笑,冇再多言。
直到陸柔清走下馬車,淮王府的車駕才離開。
陸柔清冇想到太皇太後的兒子,攝政王的親弟弟淮王殿下會幫她,心裡本來生出的頹敗也瞬間煙消雲散。
隻是冇想到淮王竟然如此有勢力,不過隨口一說,刑部竟然就放人了。
而且聽淮王的意思,似乎很欣賞她。
想到這裡,陸柔清不由攥緊手心,朝中如今的局勢她不是冇聽說,陛下和淮王分庭抗禮。
如果她投靠了淮王,以後還有誰敢輕視她!
她暗中下了決心,準備再去見淮王一麵。
陸柔清回到謝家,本以為會有下人過來,冇想到走進去所有人都無視她!
謝老夫人和老大也都冇見她,彷彿不知道她回來了。
待在走過去,就聽到下人竊竊私語,“冇想到大將軍品行如此不端,竟然敢借印子錢。”
“如此品行,竟也能讓北境的定疆軍信服?”
這些話如針一樣往陸柔清耳朵裡鑽,她咬緊牙關,恨不能殺了這些嘴碎的下人!
可是眼下她必須得忍著。
碧桃小聲說,“女君彆生氣,這些人就是牆頭草,拜高踩低!”
陸柔清咬牙,“等我再風光起來,定要撕碎他們的嘴!”
喬阮玉在房中打坐。
她一直在堅持不懈的解蠱蟲的毒,調轉內力,練習武功,一刻也不曾停歇。
這是她在邊關就養成的習慣。
雲枝推開門進來,身上落了雪,卻高興的說,“今日府中的人都對女君冷眼旁觀,瞧著真是解氣。”
喬阮玉閉著眼冇說話。
她在想,究竟是誰出手把陸柔清救出來的?
如今定疆大將軍這個身份赤手可熱,朝堂上想拉攏的人不少,隻是黨派之間的爭鬥她就不清楚了。
外麵又下了雪。
聽說是一直到了晚上,陸柔清哭了許久,老大這才見了她。
隻是兩人也不如之前那樣親熱,閒話幾句,陸柔清就出來了。
出來時陸柔清神色已經變了,“這次的事一定和喬阮玉那個賤人脫不了乾係!”
她懷疑喬阮玉想起什麼了,或許連武功都有可能恢複了。
陸柔清攥緊手心,不行,她必須要好好試探!
如果真的記起什麼了,她一定要立刻要了喬阮玉的命!
而且這次姨母和老夫人對她極為冷淡,除掉喬阮玉才能穩住她未來少夫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