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押入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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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大將軍怎會屑於做這種組織匪徒搶東西的事!”
“我們不信,不能帶走大將軍!”
“若知道是誰汙衊大將軍,定要將他的皮給拔了!”
群情激昂。
謝珩玉還是站到了陸柔清那邊,“此事我會查清楚。”
李陽磕頭求饒時,忽然一支香囊掉出來,是衣服夾層裡破了個洞。
喬阮玉瞧見李陽想將香囊藏起來,可假模假樣的還是被官差搶了去。
他叫的撕心裂肺,“把香囊給我!還給我。”
喬阮玉微不可見的揉了揉被震到的耳朵,便聽見身側的陸柔清說,“香囊縫在衣服夾層裡,怕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官差迅速檢查了一番,倒是江婉心一驚,“這、這個是阮玉的香囊?”
李陽嘶吼搖頭,像是拚命要掩蓋什麼,可偏偏弄巧成拙,“不是的,和喬姑娘無關!這不是她的東西。”
喬阮玉抬眼,見謝珩玉失望的盯著她,下巴線條緊繃,那張素來要麵子的臉都是慍怒。
他硬是忍下喬阮玉可能背叛他的氣悶。
家醜不可外揚,便冷冷蹙眉質問喬阮玉汙衊一事,“真的是你指使的賊人陷害柔清的?你知不知道,這次出了人命!”
陸柔清被汙衊的時候所有人都堅定她是無辜的,而認定主謀是喬阮玉,隻需要一句話。
喬阮玉察覺到無數道目光投向她,那一雙雙眼睛彷彿能在她身上燒出窟窿來。
陸柔清痛徹心扉,“阮玉,我對你不薄,你怎麼可以這樣!”
官府檢查後,低聲對齊國公說,“大人,這個香囊裡麵確實繡著喬阮玉的名字。”
“這不可能。”賀蘭亭上前,若真如金瀾說的那樣,喬姑娘就是寧閣下,那樣厲害的人怎會看得上一個賊人。
謝珩玉攥緊手指。
喬阮玉身邊為她爭辯的男人,還真是一個接一個!
喬阮玉挑開眼就見江婉心衝過來要打她,“你豈有此理!你敢害柔清。”
“母親!”謝珩玉擋在喬阮玉麵前,江婉心的巴掌打在了謝珩玉的脖子上。
這會有說把喬阮玉抓去大牢給陸柔清出氣的。
也有說喬阮玉身為謝家未過門的妻子品行不端的。
不過喬阮玉都冇理會,走到了齊國公跟前。
“大人可否將香囊給我瞧瞧。若是我的東西,我自然分辨的出來。”
賀蘭亭忍不住幫她說話,“父親。”
“閉嘴。”齊國公瞪他一眼,辦公事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攀關係。
齊國公示意手下將香囊遞予喬阮玉,接過來仔細摩挲了一番。
一旁陸柔清依偎在謝珩玉身側,哽咽垂淚,故作委屈。
賀蘭亭欲上前,被賀金瀾低聲攔下:“彆擾她。”
喬阮玉手心握住香囊,徑直走到李陽麵前。
瞧見她過來,李陽慌忙低頭:“喬姑娘,對不住!”
“你冇有對不起我,我問你,若真是我收買你,何必給你香囊,而非銀錢?”
李陽環視周遭,滿心惶恐,當眾垂首低語,“是喬姑娘你說事成後給我一百兩銀子的,我怕你反悔,這才偷了你的隨身香囊。”
陸柔清咬牙,“她讓你做什麼。”
李陽不敢說,卻被一個巴結愛慕陸柔清的男人宋明一腳踹到地上,“說!”
宋明是太尉家的庶出長子,和謝珩玉交好,又是女將軍的朋友,地位也水漲船高。
李陽被踹倒又爬起來,哭著說,“喬姑娘找到我,說讓我假意帶人縱火偷竊,再故意被人發現,等彆人問的時候就栽贓給女將軍。”
眾人悚然一驚,“這喬姑娘看著倒是貌美柔和,冇想到骨子裡如何歹毒。”
陸柔清故作淒楚掩麵落淚,聲聲委屈控訴。
喬阮玉全然未將她的惺惺作態放在眼裡,執香囊緩步上前,冷聲直逼李陽:“這香囊,你何時偷去的?”
“三天前!”
“三天前我未曾出府,如何帶你熟悉這山中的佈局,讓你成功縱火闖入所有人房間還不被髮現?”
李陽頭皮一緊,“不不,我、我記錯了,是半個月前去國公府赴宴回來,你趁夜出來見我,給我了一張圖。”
謝珩玉倏然想起那晚她借尋藥之名外出,自己在院中久候,纔等來遲歸的喬阮玉。
喬阮玉聞言卻冷嗤一聲,直看得李陽心底發慌,“香囊是煙錦布料染織出來的,隨華麗好看,卻容易褪色。佩戴在身上十日左右便會從濃鬱的牡丹紅色變成淺粉色。”
“你說半個月前,那必定是我已經戴了一段時日,可這個怎麼是新的呢。”
李陽下意識偷瞥陸柔清求援,陸柔清立時蹙眉,含惱看向喬阮玉。
喬阮玉勾唇,這個陸柔清這次變聰明瞭,知道用計中計來讓她背鍋,可惜不夠細心。
“而且剛剛做出來的煙錦染織綢緞上會塗上一種香粉來固色,這種香料會粘在去取香囊的人手上,保持最少三天。”
喬阮玉話音剛落,就見陸柔清偷偷動了下手指,目光在偷摸看她的手。
她看向齊國公,頷首說,“大人,這山中有一味草藥芙蕖花浸泡在水裡,手上沾染香料的人隻要碰了芙蕖花水,手心就會變色。”
“不如試一試,以阮玉拙見,這幕後之人就藏在人群裡,否則李陽不敢這樣既汙衊我,又汙衊女將軍。”
齊國公反倒說,“若真如你所說,方纔咱們都碰了這香囊。”
喬阮玉解釋了一句,“隻有布料做好的當日香料纔會粘在手上。”
“那就好。”齊國公抬手吩咐,“去準備芙蕖花。”
官府的人辦事很利索。
不一會的功夫就將芙蕖花水端了上來。
眾人一一將手放進去。
輪到陸柔清時,她當即後退一步,“我這雙手是拿刀劍,征戰殺敵的,若這水有什麼毒,我還如何保家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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