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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沉愣了兩秒:

「原形畢露了是吧?這纔是你本來的麵目?」

我撩了一下劉海:

「冇錯,不裝了。哦對,結婚兩年來王姨的保姆費,還有共同生活開支加在一起二十五萬,你也一併掏了吧。」

「做你媽的春秋大夢!」

周沉撂下狠話:

「這些錢全都是你爸媽自願贈與,我絕不可能為你們一家的奢侈行為買單!」

說完他一把拉住周母,奪門而出。

巨大的摔門聲,女兒被嚇得一抖,我連忙輕輕拍打。

既然這條路已經看到了底,那麼,就不必再留有任何餘地了。

「要不等出院後跟著我們回家吧,你在這我也不放心。」

媽媽一邊哄著孩子一邊小心翼翼地試探。

我搖頭:

「這兩年雖然背井離鄉,但有王姨的照顧我冇受過一丁點委屈,這是爸媽給的底氣,而且該討回的債我還冇討回來呢,絕不能這麼算了。」

一週後,我終於出院。

在這期間,周沉母子二人再冇來過。

而周沉利用這幾天翻遍了行車記錄儀及家中監控,妄想找到我出軌的證據。

甚至殺到兩位兄弟家大鬨一場。

二人一臉懵逼。

直到最後,一無所獲。

也就是說,他根本冇辦法起訴。

而此時,我以生產時丈夫棄養、辱罵、拒付押金為由,乾脆在其他小區租了個三室一廳的房子。

順便給我的父母也安排了一間。

然後,將六萬元房租的付款截圖發給周沉:

「這是我和孩子未來一年的房租,記得轉過來。畢竟夫妻共同債務,你賴不掉。」

至此,他終於瘋了。

看著手機上的幾百個未接來電,我長長撥出一口濁氣。

「你究竟想做什麼?」

好問題。

「我要你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