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晚宴------------------------------------------,典禮便結束了,接下來就可以直接去宴會廳享受學生生涯的最後一頓飯了,明天開始買飯就冇有補貼和優惠了。。但是就被七手八腳地撂倒了,一群學生簇擁著把我舉過頭頂”我抓住首席了!”“哇,首席真是勁啊,充滿了結實的muscle啊!”“首席的身材真不錯啊,多麼的誘惑啊”~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聽得我頭皮發麻,我會不知道這群人到底想乾什麼嗎,歡呼著把我舉起來,肯定是想複刻法奧斯傳統:直接把第一名丟到過濾池去。”呱!你們這群人到底在攪什麼東西啊,快放我下來啊。”我想掙脫又怕傷到他們,看來隻能求助一下外援了。”老同學呢,救一下啊”,聽我這麼說了也不開玩笑了,西蒙和幾個同學準備上前,然而看見了一旁正散發著黑氣的凡妮莎。“井”字。本來她倒是不在乎這種事情的,但是她看見了一堆癡女衝到我身邊時,瞬間心裡就彭地冒出一陣無名火。 “他可是法奧斯首席,這種小事還需要我們這種小輩幫忙嗎”凡妮莎一臉危笑(^v^)地對幾個想上前的人說道,轉頭看了我一眼“對吧,首席大人~”“希卡呢,小學妹救救我啊!”,隻能無奈地看著我被弄走:“首席前輩!待會我去宴會廳找你!”,嚇得哈裡喬他們灰溜溜地從側門出去。

我隻能怒視那兩老登,可是他們隻是低著頭對成績單指指點點

可惡還是得靠我自己,那就怪不得我了

趁大家不注意,我直接在人群裡發力一滾,眾人冇想到我會反抗,鬆開了我,我成功從上麵落下來,然後雙手撐地一個後空翻接落地加速度

“謝謝但我不想多洗套衣服!”

眾人知道追不上我,麵麵相覷,最後隻能發出相同的感慨:

“他簡直是個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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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法奧斯正中心的鐘樓敲響時,便意味著日光將被人造光源完全取代了。雖然空中花園冇有夜晚的概念,但是設計者們不想讓夜晚就這麼消失,精心做出了和地球彆無二致的城市夜景,每到悠揚的鐘聲敲響時,穹頂的人造光源開始漸次暗淡。取而代之的是模擬地球夜色的星幕從四麵八方亮起——那些精心設計的燈光點綴在學院的每一條走廊、每一座穹頂,就像是某個已經回不去的故鄉的夜晚。

在鐘樓下的廣場邊緣,能看到光影在法奧斯的白色建築群上流淌。

宴會廳燈火通明,邀請著每一個人進去。

然而我進來冇多久就又被圍了起來,但這次不是學生們,而是素未謀麵的一群人,他們“無意”地走到我邊上,“無意”地挑起各種話題,但最後總會問我

“你真的準備去做戰地指揮官嗎”

看似是關心我的未來職業目標,其實就是想把我拉入他們的勢力圈子裡。

”真的不在考慮一下嗎,你知道的,戰場不會對任何人憐憫,哪怕你是首席。“

”謝謝提醒,我會多加小心的,但在此之前我依然堅持我的選擇“

麵前西裝革履的幾人瞬間拉下了臉色”那麼保重吧“。

這樣冇營養的對話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搞得我都冇怎麼吃東西。

送走了最後一批招生辦,我長舒一口氣,立刻閃身鑽進人群的縫隙,甩開了各種視線,找了個還算安靜的地方準備吃飯。

誒,這個湯麪看起來不錯,我整了一碗,坐到角落的一個四人座上嗦了一口。

真香!再來一口!

我正夾了一筷麵往嘴裡送呢,視野裡突然出現了一隻手,直直地伸向我。

“什麼人搶我的飯!”我立馬抓住了那隻不安分的手,嗯,好細好白的胳膊,而且光滑又細膩,手感相當不錯。

“馬上放開你的爪子,你抓疼我了。”

凡妮莎黑著臉盯著我

呃,這就尷尬了。

“啊哈哈哈,原來是凡妮莎大姐頭啊,來來來請坐我這~”我理虧心虛,趕緊起來哄她

她毫不客氣地往我的位置上一坐,還翹起了二郎腿,我自動往靠牆的地方坐。

見她還是閉著眼睛皺起眉頭,我隻能把剛剛打的菜都推到她麵前,然後盯著她看。

“看我乾什麼,我臉上有花?”她斜了我一眼。

“你比花好看。”

凡妮莎臉騰得一下紅了,猛地睜開眼往我身上打。

“哇,睡熊猛醒接熊掌出擊”

“你正經一點會死嗎”

“我正不正經都是因人和當前氣氛而異的,和你在一起就不能正經”

“為什麼?”

“你整天一副怨婦相,周圍怨氣太重,我得中和一下,不然不吉利”

這下凡妮莎直接臉紅到了耳朵,一把抓住我的脖子搖晃起來

“我掐死你!”

我配合她前後搖晃,一邊翻白眼吐舌頭,這到是給她整笑了,她低頭笑了一秒鐘,然後立刻鬆開手,轉而對我剛給她的幾盤菜動筷子。

看著她一副風捲殘雲的模樣,我才總算放心了。

但是,我麵前的湯麪碗卻不見了

我才注意到,哈裡喬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我們對麵,正抱著我的碗吸溜吸溜地吃著麵。

“你小子,什麼時候來的,還搶了我的碗”我瞪了他一眼

“嗚嗚嗯嗯嗚嗯”

“他說這麵真好吃,在哪打的”西蒙端著裝著水果和沙拉的餐盤走過來,在哈裡喬身邊坐下。

這都能聽懂,是學了獸語吧。

“西蒙,我不是告訴過你要好好吃飯嘛,就吃這些能吃飽嗎”

“呃,我吃過主食了,這是飯後甜點”

西蒙和我聊過,他是天生不喜歡各種油膩的食物,對蔬菜水果更感興趣。

所以體質纔會這麼差啊,我默默感歎著,這在以後冇準會成為一個大問題。

還有,哈裡喬你能給我留點嗎

哈裡喬咽完了最後一口麵,滿意地往後一靠,揉搓起肚子。

“真不錯,首席的品味就是好”

“不要岔開話題,你什麼時候到的”

“在你和凡大姐頭打情罵俏的——”

啪地一聲,凡妮莎把叉子砸在桌子上,和看屍體一樣看著哈裡喬,哈裡喬趕緊捂住嘴

“啊哈哈哈,這桌子可真桌子啊”我一邊拔出叉子擦一擦放回她手邊,一邊趕緊打圓場

凡妮莎有點嫌棄地拿回叉子,繼續吃。

“那...那個我們都和首席一樣決定畢業了去當指揮官”西蒙弱弱地開口道

“嗯嗯嗯嗯”哈裡喬緩過來一個勁地點頭

我有點詫異了,其實從法奧斯畢業了之後去向有很多,除了危險的戰地指揮這種選擇,還可以做學術研究,後勤保障,或者工程類和部隊監察類的;怎麼都和我一樣想去玩命呢。

“唉呀,不當指揮官我們這幾年學的東西不就白學了嘛,做彆的什麼還得在空花多修幾年,哪有指揮官有意思啊,直接去地麵上麵對危險的感染體,然後帶著英勇的戰士們一陣哼哼哈呼”哈裡喬擺擺手滿不在乎地說,但是卻有意加重了危險這個詞。

“畢竟隻有成為指揮官才能最大限度地服務於奪回地球這一目標,呃當然我覺得繼續進修構造體研發也不錯,畢竟有了更先進的技術會大大提高作戰效率”西蒙補充到,不自然地瞟了我一眼。

“還有啊,某些短視的人眼裡隻看到了指揮官很危險,殊不知指揮官會得到更多的資源和政策支援,而且指揮官也是分很多種的,戰爭哪裡需要全都是和構造體一起上戰場玩命的人,比如要是能做和漢斯老爺子哪樣的總指揮官,自然可以留在後方受到最好的保護”凡妮莎放下刀叉,優雅地擦擦嘴,尤其咬重了而且後麵那段話。

我知道他們也是在擔心我,畢業了之後哪怕都選擇了指揮官這一職業,也會服從調劑安排到不同的戰區,負責不同方向的戰鬥,而且還需要保證資訊保安性,指揮官之間很難再見麵交流,彼此的線上聯絡也受到約束和監督:假如冇有分配到同一戰區,那麼再見麵有可能就是對著病床或遺照了。

想到這裡,我不免有些傷感,畢竟同窗這麼多年了,其實我受到了他們不少的幫襯,還冇來得及感謝呢,如今要分彆去投身前線,可能很難再像現在一樣聚在一起了

不過我不會因此改變主意,我要去做戰地指揮官。

“好吧,老大,總之祝你未來一路順風。*

“希望我們有幸能一起並肩作戰”

“注意點彆死在什麼莫名其妙的地方了,不然收屍都難”

又過了很久,直到哈裡喬和我都實在找不到什麼新鮮話題了,而晚宴也快結束了,三人最後留下了一句告彆語,向不同的方向離開了

小小的飯桌上,隻剩下我了。

頭上的燈光變得有些昏暗,光線照在有些雜亂的桌上,顯得有點冷清。

現在我又發現了一個問題,此前我一直在和幾人交流,又被凡妮莎一直關在裡麵根本出不去,所以我都冇能吃點什麼,而晚宴已經進入尾聲了,我隻能找到一些菜渣。

“餓死鬼嗎這些人,吃完碗裡的了還不忘把鍋裡的都帶走”我找了一圈放棄了,“剛剛就應該讓哈裡喬幫我端幾盤過來的”

我看了一眼我們的飯桌

嗯,隻有凡妮莎冇吃完,她吃得挑挑揀揀的,留了不少;雖然大部分東西她都咬過了,但不妨礙我繼續吃。

反正本來就是我自己給自己打的,現在物歸原主了而已,我這麼想著,嗯,還好凡妮莎冇有口臭

正當我大快朵頤的時候,又有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

“前輩!”

“呱,來的又是什麼高手了!”我大叫一聲蹦到了椅子上,然後迅速轉身

是希卡,她手肘靠在我的椅背上,雙手托腮,看起來依舊很活潑,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稚嫩的臉上掛著笑容。

“小希卡,下次不要搞突然襲擊了”

我還以為是又有什麼招生辦來了呢

“前輩~怎麼吃這些剩菜呢,我打包了不少東西,吃我的吧”

真是幫大忙了,我終於吃上像樣的飯了

希卡坐在我旁邊,趴在桌子上看著我一頓掃蕩

“前輩慢點,彆噎著了”

“沒關係,話說希卡你——”

“我已經等前輩很久了,隻是前輩身邊總是有人我不好意思過來”

“那——”

“冇有啦冇有啦,我不是來向前輩請教問題的,隻是前輩明天就要去做指揮官了,我想送送你”

“我——”

“沒關係的,前輩,我早就吃飽了,我看前輩一直在說話都冇好好吃飯所以我纔打包了一份,這些都是為前輩準備的”

————

希卡終於說完了,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其實她打包之前每樣東西自己都先嚐了一下,她怕我發現了,少女隻能一直說一直說來隱藏起自己的小心思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真是委屈你了”

“不會的不會的,能和前輩在一塊我就很高興了”

我開始思考能送點什麼東西給這位好學的小學妹,筆記?不行,我寫的大部分是潦潦草草的自己都看不懂;合個影?算了,我又不是不能回法奧斯學院,想見她又不難。

對了,我帶著日記,本來想今晚再寫點的,可惜冇時間也冇靈感;這個我寫得尤其認真,包能看懂的。

“希卡,這個給你,裡麵除了有我的筆記,還有很多學校的事情,也許你用得到”

希卡小臉一紅,鄭重地接了過去“我會好好珍惜的!首席大人!”

吃完飯,希卡執意要送我回宿舍,抓著我的手走了一路。

從宴會廳到宿舍的路不算長,但希卡牽著我的手,走得很慢。

夜間的照明已經調暗,隻剩下腳邊兩排暖黃色的地燈,像為晚歸的人留的路。我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時而交疊,時而又分開,隨著步伐在人造星光下忽明忽暗。

希卡一直冇說話。

但她會偷偷抬頭看我。我能感覺到那道視線落在側臉上,停留一兩秒,然後又迅速移開。再過一會兒,又會偷偷看過來。每一次抬頭,她的手心就會微微收緊一點,像是怕我忽然消失。

我不禁想起來之前的時光

這幾年裡,希卡是問我問題最多的學妹。從戰術理論到實操技巧,從考試重點到選課建議——她總是能找到各種理由來找我。我給她講過題,幫她改過戰術推演,還陪她練過幾次意識鏈接。

遠處的鐘樓在星幕下隻剩一個剪影,偶爾有巡邏的特殊無人機無聲地劃過天際。四周安靜得隻剩下腳步聲。

她送了我一路,從宴會廳送到鐘樓,從鐘樓送到廣場,從廣場送到宿舍樓裡。

“好啦好啦,都到門口了,你想留下來睡嗎”

希卡隻好鬆開手,她本來有不少話想說的,但在路上又開不了口,於是全都變成了對我讚美和敬詞

“晚安,前輩”

“晚安”。

我向她表示之後會經常回學校的,畢竟戰鬥執照還得在學院考,見麵不會太難。

正當我終於躺下準備睡覺時,我看了一眼終端

哈桑&尼科拉:睡了嗎

這下我還能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