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火車喘著粗氣,吐出一口白霧,慢慢停進了哈爾濱站。
林遠一腳踩上月台,腳底板傳來一陣刺痛——不是疼,是他媽太冷了。冷得像有人拿刀子在你骨頭上刮。他撥出一口氣,白霧還冇散就結成了冰碴子,掛在狗皮帽子的毛邊上。
零下二十三度。
這數字是係統提示的,但他用不著看也知道。冷到這份上,已經不是冷了,是疼。耳朵像被人拿針紮,鼻子凍得發麻。
蘇晚跟在他身後,也裹著件厚棉袍。她個子不矮,但這身打扮活像個縮頭縮腦的小夥計。林遠偷瞄了她一眼,發現這娘們兒臉都凍白了,嘴唇也有點發青,但眼睛還是他媽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