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光潔的大理石,可能是嫌地毯太紅,與綠植不搭配吧。

我邊走邊想著陳宇在後麵又要小心翼翼,又要騷包的樣子,就感覺好笑,一個可悲的舔狗軟飯男。

正想著,突然我腳下一滑,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我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抓住旁邊的東西來穩住身形,然而周圍隻有木質圍欄,在我用力抓握圍欄的過程中,身體的慣性使得圍欄晃動,而這晃動的力量竟然傳遞到了展台上。

原本放置在展台中央的粉彩瓷瓶受到震動,向一側傾倒,“砰” 的一聲,瓷瓶的瓶口與展台邊緣碰撞,磕掉了一大塊瓷片。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原本安靜有序的展廳瞬間炸開了鍋。

瓷瓶破碎的脆響如同一記重錘,敲碎了眾人的平靜。

我和陳宇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當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上那已然破碎的粉彩瓷瓶,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陳宇率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的雙眼瞬間瞪得通紅,像一頭髮怒的公牛,狠狠地抓住我的手,嘴裡還歇斯底裡地叫嚷著:“你他媽乾了什麼!

你知道這玩意兒值多少錢嗎?

你賠得起嗎!”

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彷彿要將整個展廳都震塌。

刹那間,保安腳步匆匆如疾風驟至。

他一邊對著對講機急切嘶喊:“展廳中央突髮狀況!

那件粉彩瓷瓶被人打碎,速來支援!”

一邊箭步上前,長臂一伸,試圖阻攔陷入癲狂的陳宇。

陳宇仿若一頭失控的猛獸,對保安的阻攔全然不顧,拚命掙紮,雙眼瞪得渾圓,血紅的眼眸似要噴出火來,惡狠狠地怒視保安,聲若雷霆般咆哮:“放開我!

你曉得這小子乾了啥?

他毀了我的一切,我今天非讓他付出代價!”

保安眉頭緊蹙如鎖,使出渾身氣力拉住陳宇,神情冷峻,厲聲道:“先冷靜下來!

在這兒撒野毫無用處!”

然而,此時的陳宇已被怒火徹底吞噬理智,保安的話語如同飄散在風中的輕煙,他瘋狂地扭動身軀,嘴裡汙言穢語如連珠炮般傾瀉而出,整個場麵瞬間陷入混亂無序的泥沼。

我愣在原地,心臟仿若一隻瘋狂擊鼓的鼓槌,劇烈跳動的聲響震得耳膜生疼。

恐懼,如冰冷刺骨的暗流,在心底洶湧蔓延,每一寸肌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