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深受壓迫。
米勒作為農民畫家,他試圖通過作品表達對底層人民苦難生活的深切同情,以及對社會不公的無聲抗議。
從畫麵中農民夫婦那粗糙的雙手、低垂的頭顱,以及微微佝僂的身軀這些筆觸細節中,完全能夠感受到他們內心深處的無奈與掙紮,每一筆都像是在無聲呐喊。
然而,在這幅畫裡,由於色彩和構圖上的些許不足,這種強烈的情感表達被弱化了。”
我越說越激動,聲音愈發洪亮,雙手在空中揮舞得更加起勁,周圍的人都被我的 “專業” 所吸引,靜靜地聆聽著,不時發出幾聲由衷的讚歎。
那胖子的臉漲得通紅,像個熟透了隨時可能爆開的番茄,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我輕蔑地斜睨了他一眼,心想:就你還想在這顯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裝逼的感覺就是爽,可惜想想自己窘迫的現狀,也就能口嗨一下,瞬間索然無味。
接著,我轉身揮手離開,不帶走一絲眷戀。
我叫林曉,從城市藝術學院畢業後,在這個繁華又現實的城市裡摸爬滾打了兩年,但基本一事無成,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基本靠我女朋友接濟。
這真不是我能力不行,也不是我脫不下長衫,就現在這個惡劣的經濟大環境,像我這樣追求藝術的人,真的很難有所作為。
大家失業的失業,降薪的降薪,飯都快吃不上了,誰還會有精力和財力來欣賞我創作的藝術呢?
我的同學們大部分也和我差不多,為了生活而奔波,為了五鬥米折彎了腰。
我的好兄弟陳宇是個例外,他是我們中混得最好的一個。
他現在的生活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進出有豪車,住宿有彆墅,完全不用為吃喝焦慮。
這倒不是陳宇多有才華,而是他有兩張臉 —— 一張還算英俊的臉皮以及一張比城牆還厚的臉皮。
畢業之後,屢屢碰壁的陳宇迅速認清現實,開始發揮自己的外貌優勢,現在攀上了瀚宇臻藝藝術公司創意總監蘇瑤的大腿。
就這他還常恬不知恥地向我吹噓,蘇瑤隻是跳板,以後他一定能遊走於更厲害的大人物身邊,混得風生水起。
我對他的評價是一個野心勃勃的軟飯男。
要說我也是無業遊民一個,靠女朋友接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