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父親愛我,我愛父親

一切始於基因之父的命令。

馬庫拉格之耀號的指揮王座前,基裡曼的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

“三個標準泰拉時。

我要這顆星球表麵的混沌痕跡被徹底抹去。”

他剛剛以維特魯姆增強後的靈能視野掃描了下方那顆被標註為“瓦萊麗婭之耀”的朝聖世界。

反饋回來的景象讓原體的麵容覆上一層寒霜。

星球的執政階層已徹底腐化,這在意料之中,任何地方的統治階層,都掌握著最多的性資源。

吃飯反野是刻在人類基因裡的本能,對色孽來說,這些統治階層是最好腐化的,他們天生享有一切。

無時無刻不在渴望著新的快感。

但更可怖的是,在色孽邪力的誘導下,全球的平民都開始xxx了。

頗有古靈族之遺風。

那已非簡單的信仰背叛,而是整個文明根基的崩壞。

“我真應該帶伊芙蕾妮一起過來看看。”

基裡曼感歎。

他相信伊芙蕾尼和她身後的方舟靈族看到這幅畫麵後。

肯定能被勾起不大愉快的回憶,接著請求和他的孩子們一起進行神聖的跳幫。

基裡曼下達了最終判決,目光掃過肅立的卡爾加與西卡留斯:

“卡爾加主導,西卡留斯協同。

率兩個連隊,執行‘淨化協議’。

我要這顆星球的地表被徹底‘犁’一遍。”

“遵命,父親。”

兩位連長同時以拳擊胸,甲冑鏗鏘。

一千名極限戰士如同流星雨般刺破行星大氣層。

他們嶄新的動力甲表麵,密密麻麻貼滿了經國教大修女親自祝福的“純潔印記”。

這些閃耀著微弱金光的聖物徽章,配合甲冑內置的反靈能場發生器。

在戰士周身形成了一道道無形的屏障。

最大限度地抵禦著亞空間邪力對他們體內智慧原子的乾擾。

單論純粹**,如今覺醒維特魯姆之力的極限戰士,都堪稱“單體祖國人”級彆。

他們的力量足以掀翻主戰坦克,速度能突破二十二馬赫,骨骼硬度媲美精金,自愈能力匪夷所思。

理論上,一人便足以對抗上千名普通的混沌星際戰士。

而現在,這樣的存在有一千名。

這股力量若放在荷魯斯叛亂時代,被戰帥獲得,那現在的帝國可能要更搖搖欲墜一些,甚至有可能易主。

此刻,這股毀滅洪流,正直奔混沌而去。

衝破雲層的瞬間,縱使身經百戰,眼前的景象依然讓不少戰士感到本能的厭惡。

色孽的腐化在此地達到了驚人的濃度,亞空間裂隙幾乎在星球表麵肆意敞開。

粉紫色的邪光汙染了天穹,大地蠕動著不自然的肉質。

曾經宏偉的朝聖都市,如今變成了由血肉、骨骼與**雕塑胡亂拚湊的巨大聚合體。

無數被腐化的生靈在其中翻滾、糾纏,進行著毫無意義且永無止境的墮落狂歡。

刺耳的笑聲、呻吟與哀嚎混合成令人作嘔的背景噪音。

很多人覺得色孽其實是一個不錯的邪神,祂就是喜歡帶著你進行xxx。

而人類本身就是一個賊喜歡xxx的種族,哪怕是在2k時期,每天晚上歌舞昇平的地方,也是比比皆是。

但其實這個想法是極其片麵的。

色孽掌控的可不是單純的**,祂掌控的是快感。

無論是精神上的還是**上的,成為祂的信徒之後,祂會讓你在進行生理活動的時候能獲得充沛的快感。

這聽起來似乎不錯,倒一次能獲得倒10次的效果。

但這份快感是會拔高上限的的,每得到一次快感之後,你下一次就必須做出更離譜的行為,才能獲得相應的快感。

納垢是讓你變成一團爛肉,奸奇是讓你不斷被戲耍,恐虐是要求你不停去戰鬥。

而色孽是讓你不停的獲得快感,直到自已把自已毀滅為止。

這就像是很多人說我要戒色,但堅持一天後,就會忍不住。

色孽的加持下,就會讓你無時無刻都忍不住。

你會無時無刻不想謀求快感,否則其他的一切都將毫無意義。

而眼前這顆星球就是這個情況,人民的靈魂已經徹底扭曲了,或者說早已不存在。

他們的靈魂已經進入了混沌邪神色孽的肚中,而他們的**還在繼續無意識地運動著。

卡爾加麵甲後的眉頭緊鎖,維特魯姆血脈帶來的敏銳感知讓他對這些汙穢的“細節”體會得更深。

“令人作嘔。”

他通過私人頻道對身旁的西卡留斯說道:

“準備按原計劃,先清除兩個主要的邪能節點,削弱整體腐化濃度,再執行軌道轟炸與地麵淨化。”

冇有立刻得到迴應。

“西卡留斯?”

卡爾加轉頭,卻見第二連長正死死盯著自已腰間懸掛的那把劍。

基裡曼親自重鑄賜予的聖劍。

即便在劍鞘之中,它依然流淌著獨特的藍金色光暈,與周圍汙穢的粉紫邪光格格不入,甚至隱隱形成排斥。

“二連長?”卡爾加提高了聲音,“我的佩劍有何不妥?”

“……不,冇有。”

西卡留斯的聲音透過頭盔傳來,罕見地帶著一絲壓抑的複雜情緒:

“隻是它……異常精美。

如此強大而純淨的能量共鳴,我從未在凡鐵上感受過。”

他天性驕傲,極少如此直白地讚譽他人之物。

但眼前這把劍,僅僅其存在感,就彷彿在無聲述說著鍛造者傾注的心血與期許。

這讓畢生追求劍道極致的西卡留斯根本無法移開目光。

與他手中那柄雖然精良但終究是製式裝備的動力劍相比,高下立判。

“啊,這個。”

卡爾加的聲音裡不自覺地帶上一絲溫和:“這是父親與我獨處那三日,專門為我鍛造的。

你知道嗎,當時父親對我說……”

他的聲音頓了頓,彷彿在回味,“他說,我是他最堅韌的兒子,值得擁有這把利器。

你知道的,父親愛我,而我愛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