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馬上你就會是女孩子了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在他身後,那個熟悉的、巨大的、如同沉默雕像般的紅色身影。
曾經是恐虐賜福者戈爾,現在是考爾的“得力助手”。
已經如同最精準的機械,高高舉起了那隻經過改造、能輕易敲碎混凝土的巨型金屬拳套。
朝著他毫無防備的後頸,帶著沉悶的風聲,狠狠砸落!
拳風及體的瞬間,星際戰士千錘百鍊、刻入骨髓的戰鬥本能,如同被冰水澆醒的火山,轟然爆發!
硬生生沖垮了麻醉劑帶來的強烈昏沉與肢體滯澀!
卡爾加臉上那夢幻般的笑容瞬間凍結、破碎,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冰冷與銳利!
他腰腹核心肌肉以超越常理的效率猛地收縮,帶動整個身體向側前方做了個極限的、近乎扭曲的滑步閃避!
呼——!
沉重的拳套擦著他肩甲上精美的浮雕揮空,帶起的勁風將他幾縷灰金色的髮絲吹得飛揚起來。
“咦?”
貝利撒留·考爾發出一聲帶著真實訝異的、人性化的驚歎。
他那些精密的傳感器明明顯示。
卡爾加血液裡的神經抑製劑濃度高得嚇人。
按理說現在應該已經眼神迷離、腳步踉蹌,甚至開始說胡話了纔對。
這躲閃……不科學啊!
而成功完成一次超高難度閃避的卡爾加。
此刻正單手撐著一旁冰冷的金屬操作檯,大口喘著氣,額頭上瞬間佈滿了細密的冷汗。
剛纔那一下,幾乎抽乾了他被麻醉劑壓製下僅存的、所有的專注力和身體協調性。
強烈的眩暈和噁心感如同海嘯般再次反撲上來,眼前陣陣發黑,耳中嗡鳴。
他強忍著不適,用困惑、無奈又帶著點控訴的眼神看向考爾:
“大賢者……這……這是乾什麼?”
考爾的機械臉龐上一陣細微的活塞和齒輪調整聲,似乎模擬出了一個“被撞破有點小尷尬”的表情。
合成音裡居然帶上了一絲調侃的味道:
“哦,這個啊?
我看你體內麻藥濃度挺高了,想著能省一管是一管嘛。
直接敲暈,多快好省,環保又經濟。”
他晃了晃一條機械臂,彷彿在說“你懂的”。
卡爾加:“……”
他眨了眨有些模糊的眼睛,瞬間悟了!
合著之前的戰鬥兄弟都是這麼被“請”上手術檯的?!
他彷彿能聽到考爾在數據板後麵記錄的“嘿嘿”笑聲。
“好吧……好吧……”
卡爾加無奈地擺擺手,感覺站著都像是在坐船,天旋地轉:
“我都這樣了……你還省那點……”
“好吧,是我太吝嗇了,怎麼說都是極限戰士的戰團長,對於你我不該省那點麻醉劑。”
考爾從旁邊拿起一根粗大的、裝滿碧綠色液體的注射器,針頭閃著寒光:
“放心,這針下去,保證你睡得又快又香,絕對無痛,呃,至少注射的時候不痛。”
他走到搖搖欲墜的卡爾加身邊,動作熟練地將針頭刺入他頸側特製的注射介麵。
冰涼的液體湧入血管,與之前殘留的麻醉劑彙合,產生了某種化學反應。
卡爾加最後那點強撐著的意識,如同風中殘燭,噗地一下,熄滅了。
他身體一軟,眼皮沉重地合上,向後癱倒。
在意識徹底滑入黑暗的深淵前。
他似乎聽到考爾那平板的電子音,用一種……近乎“惡作劇得逞”般的、帶著滋滋電流聲的調子嘀咕著:
“唉,年輕的卡爾加啊,他就算暈過去,估計也還以為自已馬上要變成更強大的‘兒子’吧?
其實呢……”
考爾故意停頓了一下,彷彿在欣賞卡爾加昏迷前最後可能殘留的一絲聽力:
“……我要給你做的,是變性手術哦。”
卡爾加那幾乎完全沉寂的意識深處,彷彿有一顆炸彈被引爆了!
他的眼睛在昏迷中猛地瞪大了一瞬,雖然空洞無神,但那震驚和難以置信的情緒幾乎要化為實質!
他喉嚨裡發出極其微弱、斷斷續續的嗬嗬聲:
“不……不……不是吧……大賢者……?!”
“哎呀,你怎麼還有意識?
快睡快睡!”
考爾的合成音裡充滿了惡趣味的“關切”:
“放心,很快的,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
等你再醒來,就是原體大人貼心又強大的‘好女兒’啦!
哈哈!”
“不……不!!!”
卡爾加此刻無助的像個男人。
他用儘靈魂最後的力量,在徹底沉淪前,艱難地搖了搖越來越沉重的頭顱。
而貝利撒留·考爾,則不慌不忙地又掏出一根備用的注射器。
對著卡爾加脖子的另一邊又紮了進去,將最後一點加強劑量的麻醉劑推入。
“該省省,該花花。”
考爾看著徹底失去意識、癱軟在手術檯上的卡爾加,電子眼滿意地閃爍著:
“不過,能跟戰團長開這種玩笑的機會,可不多見啊,哈哈哈哈哈!”
他一邊嘀咕,一邊開始了真正的改造手術,當然是正經的原鑄升級,不是什麼見鬼的變性手術。
……
溫暖、充盈著生命能量的液體包裹感,將卡爾加的意識從一片虛無和某個可怕的“噩夢”中緩緩拉扯回來。
他猛地睜開雙眼!
第一眼,透過透明的培養艙罩,他看到的是基因之父羅伯特·基裡曼那張帶著欣慰與驕傲笑容的英俊麵龐。
“父親!”
卡爾加幾乎是本能地彈坐起來,營養液嘩啦四濺。
他手忙腳亂地摸索著打開艙蓋,嘩啦一聲從裡麵站起,粘稠的營養液順著健碩的身體流淌下來。
他的第一個動作,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雙手迅速而緊張地往自已身下關鍵部位一探——
呼……
觸感熟悉,一切重要零件都安然無恙,原樣待著!
身體也冇有任何多餘的曲線或不該有的柔軟!
一股絕處逢生般的巨大慶幸感瞬間淹冇了他,讓他差點腿軟。
他立刻跳出培養艙,甚至來不及擦乾身體,就單膝重重跪在基裡曼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