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極限戰士改造

機械修會大賢者貝利撒留·考爾,近兩日來,數據流中的“愉悅”參數罕見地維持在高位區間。

這並非因為某條晦澀難懂的STC模板被破譯,也非因為某個遠古機械遺物被成功喚醒。

而是因為,他頭一次擁有瞭如此多高效且“皮實耐用”的幫手。

此刻,在馬庫拉格榮耀港深處、經過層層加密和強化的改造聖殿外廊,一排排極限戰士老兵正屏息凝神地等待著。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劑、機油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基因種子的微弱生物質氣味。

這群身高2.1~2.3米的壯漢,此刻隻穿了都一條兜襠布,全部排排坐好。

每一張堅毅的麵孔上都寫滿了激動與渴望。

他們即將擁抱基因之父歸來的第一份厚禮,接受據說能讓他們“脫胎換骨”的全新改造。

考爾那融合了古老血肉與精密機械的龐大身軀,如同移動的機械聖壇,無聲地滑到改造艙室的合金氣閘門前。

一條帶著精細掃描陣列的機械臂探出,在門口的終端上劃過。

氣閘門上方的警示燈由紅轉綠,發出低沉的嗡鳴。

考爾轉向等待隊列,他那張由金屬、管線和人造皮膚構成的臉龐上。

齒輪和活塞一陣微調,努力“擠”出了一個他認為代表“鼓勵”的表情。

結果在旁人看來,就是一個嘴角扭曲上揚、同時有幾滴冷凝機油從散熱口滲出的、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笑容”。

他的合成音帶著一種刻板的熱情:

“序列編號:Alpha-7-9-3。

請進入改造手術室!”

“為了馬庫拉格!為了父親!”

一名早已迫不及待的極限戰士老兵低吼一聲,猛地站起。

他激動地向身旁的兄弟們點頭致意,然後大步流星地走向那扇象征著“新生”的厚重艙門。

門外其他戰士的眼神幾乎要燒穿他的健碩後背,那是混合了無比羨慕與真誠祝福的熾熱目光。

老兵在氣閘門前停下,深吸一口氣,向考爾行了個天鷹禮。

考爾的機械眼閃爍了一下,用那條剛剛操作終端的機械臂,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同時那個扭曲的機油笑容再次浮現:

“歡迎,忠誠的修士。

請進,你即將……擁抱進化,迎來新生。”

老兵重重點頭,眼神無比堅定,一步踏入了光線略顯昏暗的改造室內。

“轟——!”

身後的合金氣閘門迅速、沉重地合攏、鎖死,將內外隔絕。

門內,並非老兵想象中的、佈滿精密儀器和聖潔光芒的手術聖壇。

光線確實不足,隻有幾盞幽綠的指示燈提供著最低限度的照明。

空氣中瀰漫著更濃烈的機油、冷卻液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與混沌殘留的惡臭?

老兵剛適應昏暗,還冇來得及觀察四周環境,甚至冇看清手術檯在哪裡。

“嗚——!”

一股惡風毫無征兆地從他視線死角(門後陰影處)呼嘯而至!

老兵畢竟是百戰精銳,察覺不對的瞬間肌肉就已繃緊,想要側身閃避。

但來襲的速度和力量都遠超他預料!

“咚!!!!!!”

一聲悶響,如同攻城錘砸中了陶鋼!

一隻覆蓋著粗糙厚重、佈滿鉚釘和不明增生金屬的巨型動力拳套,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老兵毫無防護的後頸上!

力量控製得“恰到好處”。

足以瞬間震盪他的神經係統,破壞平衡感,引發強製昏迷,但又避開了直接擊碎頸骨的致命程度。

老兵眼前一黑,哼都冇哼一聲,龐大的身軀直接向前癱軟下去,轟然倒地,濺起細微的塵埃。

直到這時,襲擊者的全貌才從門後的陰影中完全顯現。

那是一個身高超過三米二的龐然大物!

它原本是黑色軍團的恐虐賜福者戈爾,如今卻已麵目全非。

考爾對它進行了全麵而“實用”的改造:

汙穢的混沌甲冑被剝離、熔鍊、重新塑形,與它那被恐虐力量異化過的血肉更徹底地結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種暗沉、粗糙、佈滿管線介麵和加固骨架的混合軀體。

它的頭部被一個巨大的、隻露出猩紅光學傳感器的半球形金屬罩取代,背部連接著粗大的能量管線,直接通入天花板。

它沉默地站在門後,如同一尊忠誠的鋼鐵門神,剛纔那精準的一拳,正是它的“傑作”。

“讚美帝皇,我又省下了一管麻醉劑。”

考爾的合成音在室內平淡地響起,彷彿在記錄一項普通實驗數據。

高規格神經抑製藥劑成本高昂,尤其是對阿斯塔特修士特供型號。

一般的阿斯塔特改造手術都很少會用這類麻醉劑,大部分都要求阿斯塔特修士憑藉著意誌力硬撐過去。

少數使用到這些特製麻醉劑的情況,也就是把老兵塞進無畏的時候,或者給基因原體使用。

當然,還有一群傢夥經常會在日常生活中使用到這類麻醉劑!

那就是那群太空哈士奇,他們釀造蜜酒的時候,總喜歡往裡麵加上各種神經毒素。

特供麻醉劑在他們眼裡簡直就是太空高級酒!

不少太空哈士奇在看到技術修士掏出麻醉劑的時候,都會流出口水,表現出一臉渴望的樣子。

又有兩個身影從旁邊的暗處走出。

它們同樣是由混沌星際戰士改造而來的“機仆”,體型比戈爾稍小,但動作更加迅捷精準。

它們沉默地架起昏迷的老兵,如同搬運一件貨物。

將他拖到房間中央那個冰冷、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多功能手術檯上,粗暴但穩定地固定好四肢和軀乾。

考爾這才“滑”到手術檯邊。

他身後的裝甲板無聲滑開,十幾條粗細不一。

功能各異的機械觸手如同甦醒的金屬蟒蛇般蜂擁而出。

末端閃爍著鐳射、鋸刃、鑽頭、注射器、鉗子等各式各樣的工具寒光。

冇有祈禱,冇有儀式,甚至冇有消毒程式。

考爾的改造,直接進入最“高效”的環節。

“嗤——哢嚓!

噗呲——!”

鐳射鋸刃輕易地切開了老兵胸前的胸骨,如同切開硬紙板。

機械觸手暴力但精準地撕開強化皮膚和肌肉,暴露出下麵搏動的心臟、複雜的循環係統和金色的骨骼。

更多的觸手同時動作:拆解四肢關節處的動力伺服,剝離背部肌肉群。

最後,一條末端帶有超震動圓鋸的觸手,穩穩地、毫無阻滯地切開了老兵的顱骨。

將其掀開,露出下方微微搏動的大腦。

植入過程同樣“簡單粗暴”。

新的、更粗壯的黑色肌腱線圈被直接嵌入撕裂的肌肉束;

微型貝利撒留熔爐被塞進胸腔的空隙,管線粗暴地接入心血管係統;

聖頌垂體被小心地置入大腦特定區域,接駁神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