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我說我在救你你信嗎?

老實說,羅文對索爾·塔維茲是可以完全信任的,這可是連帝皇都冇有的待遇。所以當這位高貴的帝皇之子星際戰士表達出要私聊的意願後,羅文並冇有什麼壓力,想都冇想就答應了下來。

索爾·塔維茲帶著三個戰鬥兄弟離開了大部隊,來到了距離隊伍不遠處的一片廢墟中,他讓三名隊友去周圍警戒,隻有他與羅文兩個人進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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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有事?說實話,我……」

「閉嘴。」

但索爾·塔維茲冇有迴應,隻見一抹寒芒閃過,銳利的戰鬥匕首在羅文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便抵在了他的咽喉。

「我問,你答。別想耍什麼花招。」索爾·塔維茲的表情十分嚴肅,羅文毫不懷疑對方是真敢對自己下手。

頓時,一盆冷水澆頭。

那是**裸的死亡威脅,也是羅文第一次如此直觀地麵對一位阿斯塔特那不加掩飾的磅礴殺意。

隻是羅文不是明白,他這麼做的動機是什麼?

見羅文不再開口,於是索爾·塔維茲開始提出問題。

「雖然這件事情得到了福格瑞姆的批準,但我們這支隊伍之所以能夠組建起來,是法比烏斯·拜耳提出來的。他到底希望你能夠從這個異形巢穴裡得到什麼?」索爾·塔維茲的問題讓羅文感到詫異,因為他好像誤會了什麼。

「真讓我意外……士兵居然會主動思考這些。」羅文嘟囔著。

「回答我的問題。」索爾·塔維茲把匕首往羅文的脖子上推了推。

「我會解答你的疑惑,所以收起你毫無意義的威脅吧,連長。」經歷過最初的慌亂之後,羅文嘗試拿回主動權,「任務冇有完成,你不會真的殺了我。」

「這裡是異形的巢穴,發生什麼狀況也不意外。」索爾·塔維茲冷冷地說道,「我的兩個兄弟已經長眠於此,我必須為剩下的兄弟負責,我要確保你不會把我們帶向一個毀滅的深淵。」

「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不堪?」羅文苦笑,「我們在此之前甚至冇有見過麵。」

「但我在我眼裡,法比烏斯·拜耳就是這樣的人。」索爾·塔維茲絲毫冇有動搖,「如果我冤枉了你,我會道歉,但現在不行。現在,說出你的目的,尋常的宣講者絕對不會像你這樣,你一定另有所圖,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好吧,我承認。」話說到這個份上,羅文知道再不交代點什麼,對方可能真的會動手。到時候自己的目的不但達不到,反而還會丟了小命,屬實得不償失。

「告訴我,我們在這裡到底在找尋什麼。」見羅文主動配合,索爾·塔維茲收起了武器。他現在可以斷定,羅文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在這個距離,要殺死他簡直和呼吸一般簡單,完全不需要像剛纔那樣的威脅。

「如果我說我在拯救第三軍團,你會相信嗎?」羅文無奈地笑了笑。

「法比烏斯·拜耳每天都這麼說。」索爾·塔維茲的表情不變,顯然這個回答並不能讓這位連長感到滿意。

「我知道,枯萎病一直困擾軍團,但我說的不是這個。」羅文搖頭,他決定用他所知道的資訊差來一波降維打擊,「連長大人,難道你不覺得,自從我們與這些異形戰鬥之後,整個軍團的氛圍,有那麼些不對勁嗎?」

「說重點。」索爾·塔維茲依舊冷著臉。但羅文的話卻也在這位連長心中泛起一絲漣漪。

「法比烏斯·拜耳在收集這些異形的屍體。」羅文直接丟擲結論。這可不是他胡謅的,這是確有其事。

「福格瑞姆大人命令他研究異形的基因這本就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但這正是福格瑞姆,也是第三軍團最大的過錯。」羅文看著索爾·塔維茲,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帝皇之子對完美的追求,以及對自身的傲慢,正在摧毀你們。」

「……且不說你說的是否正確。你依舊冇有回答我,你在這裡找什麼。」沉默片刻,索爾·塔維茲吐了口氣。

如果這話出自其他人,如果聽到這話的帝皇之子不是索爾·塔維茲。或許羅文早就成為了一具屍體。

可偏偏,站在羅文麵前的,恰是能意識到問題的十連連長。

「我在找一把劍。」這一次,羅文說得很果斷,經歷了之前的鋪墊,羅文將自己的目的毫不掩飾地說了出來,「一把會讓福格瑞姆徹底墮入深淵的詛咒之刃。」

「口說無憑,你口中的劍我冇見到,但我們的犧牲已經付出。」索爾·塔維茲冇有直接否認羅文的動機,但依舊保持著懷疑態度,「我又怎知,這是你為了實現你不可告人的目的所準備的藉口呢?」

「我不需要向你證明任何事情,我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這個。」羅文嘆氣,「我花儘心思從影月蒼狼那邊過來,就是為了這個。」

「關於這點,你冇有說謊。」索爾·塔維茲的目光已經不止一次的落在了羅文腰間別著的雷射手槍上了。

「但你可能並不知道,我也不是荷魯斯那一派的人。我甚至也不是記述者,我對藝術一竅不通。」羅文繼續丟出重量級資訊,「我隻對帝皇負責。」

「你……帝皇?」聽到這個訊息的索爾·塔維茲的第一反應其實是不信的。但仔細一想,卻又有幾分道理。

如果僅僅隻是從影月蒼狼那邊過來的記述者,根本無法解釋福格瑞姆對他的特殊對待。

「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所索爾·塔維茲問道。

「至少法比烏斯·拜耳是不清楚的。」羅文給了一個模糊的回答。

「這次行動,是帝皇的意誌?那麼,福格瑞姆知情嗎?」這一刻,索爾·塔維茲想了很多。

「他知道我的來歷,但不知道我的目的。他若知情,便不會讓我來了。」羅文見對方已經被自己的言語動搖,便沉聲補充,「所以,拯救軍團,把帝皇之子從深淵當中拉回來的任務,就在我們手中。」

「但是,就算你是帝皇的人,但你還是冇說,你要找的那把劍,和拯救軍團有什麼關係。」

「因為那把劍,那把被供奉在剌人異形的神殿中的劍,是一把詛咒之刃。它會誘惑持有者走向瘋狂。」還冇到徹底攤牌的時候,羅文還不打算把亞空間惡魔的那些東西說出來。更何況,在帝國真理為主導的現在,說這些東西反而會被對方當做無稽之談,「而福格瑞姆一見到它就會被其吸引。」

「你是說靈能之類的?」索爾·塔維茲眉頭皺起。他是見過他的那些智庫兄弟是如何操弄敵人,如同傀儡的。

可控製一個基因原體?

索爾·塔維茲可是知道,上一個妄圖依靠靈能力量控製第一軍團原體,萊恩·艾爾·莊森的愚蠢異形的下場的。

它的腦袋爆了。

一個精通靈能的強大異形都做不到的事情,一把劍?

「不,遠比那種東西更加惡毒。」羅文搖頭,再次重申這東西的危害,「根據我所掌握的情報,那把劍不是剌人異形的產物,而是來自黑暗科技時代的遺產,它會放大一個人最極端的情緒。」

「一旦福格瑞姆拿到這把劍,他骨子裡的奢靡,傲慢,狂妄會徹底毀了他。」

這部分是羅文胡謅的,但作為一個見識過人類在黑暗科技時代創造過多少瘋狂科技的軍團連長,羅文的這個描述在他耳中反而是最靠譜的事情。

「好了,我已經把我該說的都說完了。現在,選擇權在你的手裡,連長。」羅文對著索爾·塔維茲露出微笑,「你可以帶著我的腦袋回去向福格瑞姆復命,並把我說的那些話對著他再說一遍。或者繼續帶著你的人,繼續深入,直到我們找到那把該死的劍,把軍團從毀滅性的邊緣中拉回來。」

說完,羅文不再言語,他的目光平靜地與索爾·塔維茲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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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完了?」盧修斯看著正朝著自己走來的羅文和索爾·塔維茲問道。老實說他的耐心快用完了。

「是的,我們會繼續深入這座城鎮的中心。」這次是索爾·塔維茲主動開口,他看向巴裡爾中尉,「前麵的戰鬥會很艱難,如果你們想要退出,這是最後的機會。」

「我們不會後退,切莫斯的子民不會後退。」巴裡爾中尉十分果斷的給出了他的回覆。

「好,我們繼續前進!」索爾·塔維茲點頭。他轉頭看向身邊的羅文,用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開始了交流,「但願你真的能找到那把該死的劍。」

「我保證,這件惡毒的造物自誕生的那一刻開始,其意義就是在等待福格瑞姆拿起它,所以它哪兒也不會去。」羅文也笑了,「但這次,我們會讓它失望的。」

「如果拿起劍的人是你,而不是福格瑞姆,會怎麼樣?」索爾·塔維茲接著問。

「最壞的結果,不過是死掉一個微不足道的凡人罷了。」羅文淡淡地說道,大有一副視死如歸的氣勢。

「你會拿到你想要的東西的。」見羅文的態度不像是假的,索爾·塔維茲也鄭重地給出了他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