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收人性命的魍魎

夜深露重,草叢中發出“沙沙沙”的腳步聲。

河畔的荷葉正綠,大的像撐開的雨傘,將人遮擋在葉下。

碧綠的葉尖下,一雙發白的腳緩緩移動著步子,不遠處還有零星的腳步聲傳來。“明月……”

灣仔看看四周,閃爍著眼睛,不敢向前,原地踱著步子,見前麵的人冇有反應,再次雙手做成喇叭狀。

“月哥!”

明月回頭。

“我在外麵等你,你出來了就去河邊找我!那裡有船。”

“不用等我!”

寂靜的夜裡,兩人都聽的十分清楚。

“是誰?”

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呼喊。

拐角處兩個扛槍的男人朝他們走來。

灣仔嚇的臉色蒼白轉身就跑,動靜太大,惹的荷葉來回晃盪。

那二人舉起長槍,朝向晃盪的荷葉。

在他們扣下扳機之時,一陣強風掃過,強壯的腿迎麵掃來,脖子如同被野獸襲擊,“哢嚓”一聲,骨骼錯位,倒在了地上。

“砰!”

槍響!

簡明月聞著火藥味,貼地翻滾,躲開了襲擊,再次跳起來,抬腳橫踢,將開槍的人,踹進了河裡。

力度之大,隻怕他臉上的骨頭都要被踹碎了。

不遠處的閣樓霎時燈火通明,影影綽綽的身影快速的走動,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終究還是把人驚醒了。

簡明月低下頭,看了眼包紮的傷口,抬手解開了纏起來的繃帶,一圈一圈的取下。

打成雙層,綁在了頭髮上,將跳脫的臟辮也束了起來。

臉上冇有髮梢的遮擋,狠絕犀利的神色,在黑夜中格外的嗜血。

十個人!

都是練家子!

距離不足百米!

她匍匐下身子,肩膀收緊前傾,撿起了一早丟在地上的木棍,抬眼,殺意瀰漫著眼神。

“嗬!”

雙腿疾馳,快如閃電,整個人在黑夜中像是收人性命的魍魎。

木棍如利刀,出手乾淨利索,處處直達要害。

等到眾人反應過來時,地上已經倒了一片。

她手中的木棍垂著,鮮血一滴一滴的向下流動。

向前走一步,趕來的人向後退一步。

“你……快回去找索丹!”

另外一個人著急的臉色猙獰,“索丹回家處理貌敏登的喪事了!”

“該死!”

簡明月靜靜地聽著他們說話,腳步依舊向前走。

左手彎曲放在後背,右手拿著長棍貼著地麵,發出刺耳的刮蹭聲。所有人圍著她,一步一步地向後退。

走出小河,走進小道。

“哢哢”

槍殼入鞘的聲音。

簡明月眉頭一皺,木棍撐地,身影如風一般的快速滑移,不過幾秒,本還站著的人躺倒一片。

她冷著臉,揪起地上的人,寒聲道:“帶去我見延叔!”

“延……延叔現在不方便!”

不方便?

簡明月目色未變,抓住他的脖子,提著向前走。

“你若不說,我不介意現在就掐死你!”

“咳咳咳……向前!”

“向左!”

“香蕉樹下有一棟雙層閣樓,咳咳咳……延叔住在樓上!”

閣樓前。

簡明月盯著微弱的燈光,再次出生,“叫門!”

冇有動靜。

低下頭,掐製在她手裡的男人,早已經暈死了過去。

簡明月冷了臉,嫌棄的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