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意外斬獲

第五章意外斬獲

“我妻子怎麽樣了?”

醒過來的張嶽馬上問向紮木合,全忘了自己的重傷之體。

“她沒事,很安全,被封印在砂石下的汽車裏。”紮木合淡定地迴答道。

“你還是先療傷吧!不然小命難保。”紮木合極為心痛地說道。

青冊隻能治癒普通的外傷,對於修士給予的各種真元傷害卻無能為力。然而經由此事他對這個小主人卻非常滿意;那份為救妻子的執著和勇氣,與安答何其相像?對於自己能擁有這樣一個有情有義的小主人心裏說不出的欣慰,更有一絲竊喜暗藏其中。

藉助“小木訣”之功張嶽神識內掃,傷的可真不輕:側後的一掌,斷了四根肋骨不說,內髒也多處受損移位。

“幸虧修真了,否則非掛了不可。”張嶽暗自僥幸。

“這是想要我命啊!”張嶽憤憤地說道,語氣中分外懊惱。

“對方連兩成力都沒用上,否則你早就一命嗚呼了。”紮木合愛憐地介麵道,對於冥將的實力他可比誰都心裏有數。

“差距呀!”聽到紮木合的講述,張嶽心中翻波逐浪。

“前輩,你手上有療傷藥嗎?”張嶽向紮木合求助。

“那得我長手啊。”估計老家夥此刻正翻著白眼,“器靈”沒有肉身,隻是存在於空間位麵的意識神念匯總。

“放心吧,‘小木訣’本身就是治療係功法,不但能施惠於人更能拯救自身。隻要你閉關苦練個把月,這點傷也就好的七七八八了。”紮木合語中帶著得色,同時也期盼新軌跡的開拓延展。

“等你傷好了,我再教你一套得自‘穹天宗’的‘烈火九陽’。再同別人打架的時候多少也有些自保之力,不至於連你媽也認不出來……”紮木合自覺失言馬上停止了話語。張嶽母親新喪,此刻骨灰正揣在張嶽懷中,這他可是知道的。

“那就多謝前輩了。”張嶽心中微微一痛,頓時想起了懷中還未及安葬的母親。

“主人,等你修成‘火係’功法,就具備了成為‘煉藥師’的先決條件;到時候……”紮木合有意轉移話題緩解失言下所引發的尷尬刺痛。

“不是叫‘煉丹師’嗎?”張嶽打斷話語,成功被轉移了注意力。他可聽紮木合講過這個牛x的行當,這可不止限於杜撰小說裏,連紮木合自己都曾不止一次提及過。

“想得美!”紮木合毫不客氣地否定了張嶽一步登天的想法,語氣中少了幾分主仆間應有的拘束,更多了些長幼間的溫馨關懷。

“‘煉丹師’是‘煉藥師’中的嬌子!必須凝聚出‘本源真火’方能晉級成功,跨入這一步的煉藥師,百中無一。”

“‘煉藥師’很多嗎?”張嶽渾噩懵懂間問道。

“你當是蘿卜、土豆、大白菜啊。”估計此時老家夥已被張嶽那無知的言語氣得鬍子、眉毛都在動。

“修真者需要靈根,而普通人萬中無一。更有精準的高度限量,符合要求的雙靈根多靈根更是少之又少。象‘煉藥師’要求的火、木組合靈根又能有幾個?”紮木合耐心地講解著。

“我是八係均值的全靈根,那不是很牛!”張嶽忽然想起紮木合對自己的靈根判定來。

“確實!不過你的靈根屬性在修真界普通門派的篩選中大半會直接被當做下等五係表淺雜靈根而毫不猶豫地淘汰掉。哦,借用地球的話,那是‘垃圾中的戰鬥機’。”此番紮木合語氣中竟有幾分作弄的味道於其中。

“為什麽?”張嶽很是不解地問道。

“駁雜!主要的是大多五行屬性的玄丹修士根本沒能力發現你體內異靈根的存在。即便能夠發現,也會因屬性的所占份額過低,拿不出足夠的資源加以培養而最終選擇放棄。關鍵一點在於,普通門派由於缺乏高階功法,致使五行四靈根的修士於修煉中的相剋相生步驟極難把控,稍有不慎即是萬劫不複,走火入魔的下場。故而普通門派招收弟子更不會輕易收下五行俱全之人:那不隻是費力不討好——消耗資源白忙一場,更是會因此拖累反噬而有損自身門派形象。”紮木合毫不客氣地給張嶽潑冷水,以防其滋生自滿情緒。

要知道在修真界普通門派的入門篩選中,有一條鐵一般的律條:那就是堅決不接納四靈根及以上的人作門下弟子,以防其在修煉中無法自控而隕落於修真路途。

“每具備一種靈根,就可修煉一種對應的功法。修煉起來單一的滿靈根,相比被占用比例的多靈根就會事半功倍快出許多來;故而在修真界方有‘天靈根’單一高品滿靈根之說。”紮木合繼續講述著。

“我有八種靈根,那不是可以修煉全部功法?”張嶽還是不解紮木合言中之意。

“當然,但人的壽元有限。區區百年,成大道者又有幾人?況且就‘生死玄丹’而言,普通人也隻能凝聚出一顆來。根本無法麵麵俱到照應齊全”

“另外,靈根越多,被分配的總量比例‘基數’值就會越低,有時甚至無法引發普通靈根測試石的波動變化;就你而言雖是前所未見的極品滿全均靈根,但你的單靈根‘基數’也隻均有百分之十二多些,隸屬於低於百分之二十的淺表雜靈根。若想‘入道’成功,那得多少資源與時間?對普通程度的修士而言極度渺茫”紮木合述說的語氣極為沉重。

聽聞紮木合之言,張嶽心中是那麽的失落,更充滿無力感。

“當然,這隻是一般情況下的常識。”紮木合生怕打擊到這個越來越喜歡的孩子,趕忙適可而止扭轉起話題方向。

“主人難道忘了‘紮撒神柱’?還有我這個活了十多萬年超越普通‘器靈’的存在?限於紮撒律法與規則所在,我雖然不能動‘手’去偷,但經驗卻在。好歹也能幫主人以最為優渥方式創造財富積累修煉資源,並獲取最佳的修煉環境與條件。”

紮木合的話令張嶽狂喜不斷,心如過山車般立時重拾起信心來。

“感謝你八輩祖宗!這老頭真不賴,有機會一定要好好謝謝他。”張嶽精神振奮而又腹誹不已。

“修真一途,靠的是刻苦、努力、毅力和堅持,來不得半點虛假和捷徑。至於機緣、資質、命運等等,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發生改變。‘定數’不過是怯懦者的藉口!記住,隻有‘你’纔是自己真正的主人。”紮木合不厭其煩地講解著修真道途中的真知奧義所在。

“‘鐵杵磨成針,功到自然成!’切莫將本末倒置,錯失了大道根本。更不要被一點點成就迷失雙眼,進而沾沾自喜,不求甚解;那樣會喪失本源。千萬記住,天道酬勤。”麵對喜不自勝的張嶽,紮木合不忘敲打,正色道出了修真的真諦,可謂用心良苦。

正道滄桑天道酬勤:修真需一步一個腳印腳踏實地地走。

良師於此,夫複何求!張嶽深為所動。在作好一切安排準備後,他就嚐試開始了自行運功療傷。

而此刻的紮木合則處於極度興奮之中:此番一戰不但未損及自身分毫,反而將困鎖自己盡萬年的桎梏一舉突破,直至地之玄境後期,甚至讓他隱約有些觸及“天法”之邊緣的輪廓模糊。

紮撒柱旁,張嶽行氣運功。藉助小木訣的神妙一遍遍的周天感悟,繼而修複著傷勢;同時對修真的理解也進入了一個嶄新的層次當中。

三十四天後,張嶽功行圓滿徹底康複。

“不錯,不錯,納靈二層初期,看來主人這十七天裏領悟到了許多疑惑與不解之處。”紮木合滿意地誇讚著剛剛晉級突破的張嶽,這與他預判完全相符,隻是時間上略有延後,卻更為凝練精純。

“前輩,我現在可以讓雨嬌的七魄歸體嗎?”張嶽問道,在他心目中這可比什麽都重要。為此他刻意延長了修煉時間,已達到將小木訣之功操控到得心應手的程度。在對待雨嬌的事情上,他永遠不敢存在半絲疏漏。

“可以,隻要在四十九天內隨時都行。”紮木合給與了肯定的答複,讓主人放下心來。

“早就幫主人準備好了,你看神柱邊的石棺。”

循聲望去,張嶽還看到旁邊有一個小石盒。

“這石棺裏封印的是‘七魄’,隻要把你女人放進去,並施以我教授主人的通脈灌體之術,命自然就能保住。”紮木合略有失落地說道。限於規則,自己的“地靈”之體此番雖衝破桎梏,但受限於重重束縛抵押“封號”及還遠沒有進入“尊王”的“法”之境界;其無法給與張嶽更大幅度的幫助。

“前輩,我們奪魂失敗,雨嬌的三魂會怎樣?”張嶽忐忑地問道。

“按照以往的經驗,鬼差會把殘魂丟入‘煉魂塔’,用萬年時光抹去其神識中的記憶,最後由‘冥器師’統一鑄成‘陰靈器’亦或‘冥寶’的材料......”紮木合語氣中大是愧疚,對此番未盡全功而大為自責。

“機會還是有的。”紮木合安慰道,“隻要主人在八百年內修煉至‘神境’,就可神嬰離體魂遊萬裏之境;進而利用規則紕漏伺機進入冥界將三魂奪迴。”

這次紮木合語氣灼灼,信心滿滿;要知道那裏他可是再熟悉不過。

“前輩,那個小石盒裏裝的是什麽?”張嶽轉移著話題,不想被那無限的渺茫動搖了自己本心。

“這個呀,裏邊是你奪迴的魂鏈。”紮木合的聲音略顯無足輕重地說道。

“這東西有什麽用?不知道值不值錢?”此時張嶽曾為商人的銅臭氣息彌散開來,他好似敏銳地洞察到商機:要知道那魂鏈可是鬼界所有,絕對會是奇貨可居之物。

“這是一件‘陰靈器’,在器樓裏最少也能值個幾百萬靈石吧。我已經將冥士的神識抹去,等你到達納靈中期就應勉強能用了。

“‘靈石’是什麽?”張嶽接著問道。

“你見過,就是你們常說的鑽石。”紮木合頗為不屑地說道。

“哦!”張嶽恍然,自身就曾擁有過兩枚鑽戒。

“不過你見的那些隻是碎石,低階修煉勉強能用。而作為修真界的貨幣,下品靈石是指二兩重的鑽石。”紮木合平靜地說著。

“什麽?”聞聽此言張嶽的下巴險些脫臼。

二兩是一百克,相當於500克拉!英女皇伊麗莎白權杖上的“非洲之星”纔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