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重見天日的藍火仙王

第九十六章重見天日的藍火仙王

一個坯模即將注滿,張嶽將一枚“焱皇石”捏碎成粉,均勻地散入其中。然後用“匕首”將洞口堵上,再將重新加工被碾為細絲的“拘魂鏈”碎片投入其間,以作將來的“帥引”之用。

《嘯天真解》中對高階煉器的指導雖不多,但煉器常識卻沒有絲毫缺漏,在鑄器、煉器的原理上講的更為通透。這也是張嶽能在無人指點下僅靠留言牆提示,就無師自通煉製出乾坤袋輕鬆入門順利成為“鑄器師”的緣由。當然,雨剛固詳盡的煉寶經驗心得也是其所依仗之處。現如今別墅留言牆麵上更新顯現的可全是進一步關於煉器方麵的典籍與心得,較之前期的難度已大為提升。

“晶源石”張嶽手中就有,但多是下品、中品、上品的“銅火石”“銀炎石”、“金焱石”。是便宜師父專門留給自己的,以作前期的鑄器入門練手之用。不過數量不是很多,且大多被張嶽“敗家”掉了。後期雖補充了一些,但也都是以下、中品的晶源石為主;而何義天的那一大箱子超品寶貝可謂正好給自己及時“補貨”。《符籙寶鑒》中講述的可不止是製符、煉符之道,對鑄器、煉器也有所涉獵,不過篇幅較少。哪怕雨剛固的傳承中涉獵到的初級煉器之時也是寥寥數語,以一切遵從師道的切實指導為依據。以此推斷,雨剛固善於煉器煉符卻不擅長指導;而師父那老頭兒則可能不太長於煉器之道。可按理說不應該呀?

待坯模稍微冷卻定型後,張嶽竟不懼其溫度之高,直接將飛劍坯模拿在了手中。

“劍坯”向下急墜,險些掉落在地。這不是張嶽被燙的拿不住,而是它的重量大大超乎了張嶽預想。

這普通三尺飛劍大小的“劍坯”,其重量竟達到了正常飛劍重量的十數倍以上,措不及防下免不了有些手忙腳亂。張嶽將一縷真元注入其中,依靠熾熱的溫度溫養劍坯,並與其中“帥引”溝通在一起。這可是煉器環節中的重中之重,被紮木合雨剛固和《嘯天真解》中反複提及。這能哺育材料的靈性;並使得時間越久,材料的靈性會越高。一切完結後,張嶽將“劍坯”拿在手中,仔細端詳。

“這還是鐵母嗎!”望著形式略顯粗超卻達至精至純之境的劍形坯膜張嶽感歎道。

手中“劍坯”的質地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半絲雜質瑕疵都沒有,精純到了極致。張嶽猜測,這要是經煉器大師再次打磨煉化,最起碼也能達到上品法寶的程度。

七個劍模、五個盾模、六個槍模、三十八個鏢形模澆注完畢後,無論張嶽再在何處開洞,都沒有了鋼水流淌出來。

“寶貝兒,以後就是你了!”

張嶽將一杆特製的“槍模”拿在手中把玩兒。自己的“靈器”長槍損毀靈性大失,雖得充分煉化卻已無法像先前那般隨心所欲地使用了,更修煉不了精純版的“天澤一式”。而這杆槍正是依照從前的模樣灌製的,張嶽為此還在其中投入了兩枚“帥引”。唯一缺憾的是為了保證槍尖兒的堅固程度“焱皇石”加的有些多,槍尖兒略顯粗糙,需要煉器大師級高手重新徹底地煉製打磨一番。有此槍模在手,現在雖無法進行“貫錢槍”的習練,但短期足夠張嶽進行練力、練招兒增強熟練度了。到得入道境界,其方方麵麵都發生質的改變。現在的他已然是再上台階,高度更今非昔比。

張嶽將麵前被刺的千瘡百孔的精鐵小心割開,謹慎地進入其間。

“你是誰?為什麽把我化開的鋼水取走。”張嶽迎麵飛來一團藍色的“晶火”,居然發出了神識詢問。

張嶽略一遲疑,馬上開口迴答:“我叫張嶽,來自銀河星係的地球。是現在青冊世界的主人,你在我的青冊之中。我取走鋼水是製成“器坯”,將來更要把它們煉製成‘法寶’;最關鍵一點則是我需要你的幫助。”驚異過後張嶽直截了當地表明瞭態度。

紮木合曾講過,“火種”若具備神識,那是至高無上的品階——“極致尊火靈”!

“你是‘煉器師’?”藍色“晶火”疑惑地問道。

“現在還不是,隻能勉強算‘鑄器師’而已。同時,我還是極品‘煉藥師’、四級‘陣法師’、高階‘製符師’以及窺得‘神植師’門禁極致即將突破的‘靈植師’。”

張嶽俱實迴答,毫無隱瞞。將能拿的出手兒的本事全部告知,以期盼得到“火靈”的認可。

“對了,你又是誰?為何被困於此?”張嶽反問道。

“我是‘藍火仙王’的一絲殘魂,被‘霸天仙尊’夫婦封印在‘鐵山’中四千餘年之久。如果你不出現,用不了百年我這一絲‘晶火’也會熄滅繼而徹底的魂飛魄散;你算是我的救命恩人。”藍色“晶火”語氣中充滿悲涼,連感謝的話都說得極為滄桑。

這四千年中,他一直不停地在與“鐵母”戰鬥,從始至終都未曾鬆懈過。遙想當年,為了消滅“鐵山”器靈,他妻子甚至不惜自身為餌與之同歸於盡。而他寄予神識的火焰也無時無刻不在拚搏,一刻不曾停歇;他不斷地將鐵母熔化以防被徹底地凝固住。年深日久,其火焰竟進化到了“尊火”的程度,但可惜的是其生命也即將燃燒到盡頭。

“你是八係同修嗎?”“藍火”接著問道,顯然他已然看出了張嶽的虛實。

“我現在隻是七係同修,其中五行皆已‘入道’,冰係已然凝體,但因自身境界不夠還無法進行下一步的修煉。”張嶽有一說一,趕忙將自己的另一“偉大”之處展露出來。

“嗯,不錯。如此八係滿靈根的資質哪怕在仙界也是萬年不遇。你想讓我成為你的‘火靈’?”“藍火”直言發問道,毫不轉彎抹角。

“是的,我需要高於‘本源真火’的存在。”張嶽坦誠以對,半絲也不隱瞞。他要取信於對方,這方是一切的基礎。而隻有得到“藍火”的融合,他的“本源真火”才能超越以往達到“靈符師”所要求的高度,進而奔向更高目標。

“你能幫我複仇嗎?”“藍火”直接開出了條件,這對張嶽這個恩人而言多少顯得有些不厚道。可他畢竟貴為仙王傲骨天成:雖今非昔比,但讓他直接賣身投靠卻也不太可能。

“‘霸天仙尊’是唯一的‘仙尊’嗎?你的仇人還有那些人?”張嶽並沒有應承迴答,而是開始詳細詢問,意圖尋找到借力的可能性。

“在我那個年代肯定是的,我的仇人很多,有他的妻子‘百變仙王’和他的下屬‘接引仙王’、‘暗夜仙王’、‘搬山仙王’、‘多臂仙王’。最主要的還是那個與他們沆瀣一氣異常神秘的‘先知’:它無形無狀料事於先根本不屬於‘人’的範疇!”“藍火”苦笑著迴道,他也知曉相對現在的張嶽而言這是一個根本無法實現的目標。

一連串“仙王”的名號就將張嶽砸的暈頭轉向,後麵還跟著大“poss”“仙尊”,最可氣的是唯一一個,連個能與之製衡的對手都沒有;張嶽感到一陣陣的迷糊。而對於那個神秘的“先知”,他則根本都不敢去想。

“天殺的!這還讓不讓人活了。這些大怪,豈是我一個小小的‘入道’所能抗衡?看來隻能失之交臂了!”張嶽無限遺憾,自己太過渺小,根本就無計可施;為其“複仇”兩個字簡直高不可攀無從做起。

“看來也隻能當作是結下一段善緣了!”張嶽很是失落地在內心中興歎。

突然張嶽腦海中靈光一閃,他眼前彷彿出現了一線光亮。

“請跟我來。”張嶽急切地說道,當即帶著藍色“晶火”快步走出了“鐵母”洞穴所在。

守護在“鐵母”邊上巴掌大的小金,引起了重見天日藍火仙王的極大興趣。他竟前後圍著小金轉了好幾圈兒,把小金搞的跟著團團轉。最後滿是疑惑的“藍火”纔有些不甘心地追向已然遠去的張嶽。

張嶽來到紮撒柱旁,指著上麵的文字:“我不知到底能不能做到,但這是我的使命。”

“這是不周——”“藍火仙王”語氣中充滿驚悸,繼而瞬間停止了傳音。良久,他方語調顫抖地說道:“我願做您的‘火靈’,主人請抹去我的自主神識與意識。我唯一的請求:是與‘霸天仙尊’一戰時讓我能有所感知。哪怕是作為‘火靈’,我也想體會複仇的快意;不枉此生。”

“我無法剝離你的相應神識意識,但會以‘火靈鏡’封印你有關‘霸天仙尊’的一切記憶過往。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會解除封印讓你得償所願。”張嶽慨然說道。

紮木合沉睡,以他現在的神識之力根本不可能滿足藍火仙王的要求將其神念分離,那最起碼也要達到破境元嬰以後。藍火仙王久在上界接觸的皆為超凡,脫困之際卻忘記了這層關係;並非是刻意刁難。好在張嶽手中還有一樣寶貝,那是雨鳳玲與妖蟒戰鬥中使用過的“火靈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