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悲劇的張嶽
春豔百花夏碧荷,秋有金葉冬飄雪。身如磐石枯木坐,心中緣有別樣情。
日月如梭,光陰似箭,青冊世界轉眼就是四年的光景。
在這四年中如果說失敗是成功之母,那麽張嶽所承受的“母愛”幾乎達到泛濫的程度。而不畏挑戰的他雖曆經坎坷,終還是殺出了一條血路,將“成功”這個兒子掌控在了手中。
初練《怒海心經》那簡直是一日千裏的速度,在三層大圓滿之際張嶽靈石的消耗數量總共加起來也還沒有達到三十顆。
第一次的避障出現在欲圖突破四層的凝聚“氣旋”之時,近百顆的靈石消耗竟不為其所動。不止如此,衝擊失敗的他竟發現自身的水係修為反而滑落到了納靈三層初期。莫名其妙跌落境界不說,而且無論再如何努力也不得一絲恢複。
初逢難題瓶頸的他寄望於自己別墅的牆壁:從前遇到難關之時可都是紮木合在第一時間為其解惑答疑。這一次他卻失望了;牆壁上仍是原有的資訊,根本未曾出現任何一條新內容。
無奈之下張嶽隻得另尋他法另辟新徑,以其盡早解決眼前的難題。
百般查閱千番尋找,心血付出之下終得迴報。迷茫當中雨剛固的心得體會盡為其答疑。此老不愧為數百年中魔雲大陸唯一的飛升修士,自身雖無水靈根卻為張嶽百思不解的難題一語中的,其“傀儡篇”中有這樣一句。
“納靈之際,火係修者伴修水係若龜爬蟻行,無十倍之功不得入道築基,此為奪天地造化‘傀儡師’起源之地。水勢逆行唯金木順生,且限於假生死境。”
張嶽從中得到感悟,遂從相生中尋找突破手段。
果不其然,在金力嘯天訣的輔助下,金生水之間《怒海心經》於月餘光景重迴三層圓滿並順勢一舉凝聚氣旋達到納靈中期。
正如雨剛固所言,由於張嶽的火係先一步入道,火水相剋之故剛剛修至中期的“怒海心經”被壓製的死死的,若無金力嘯天訣的輔佐,其修煉速度較之龜爬蟻行也快不了多少。即便這樣到了六層後期張嶽的靈石消耗也是一舉超過十萬之數,這還隻是單獨的水係修煉算不得其他功法消耗。在張嶽這裏,怒海心經的功法修煉簡直有如吞金獸一般,非是普通修士承受得起;饒是張嶽家底豐厚也暗自心疼不已。
到得六層大圓滿之際欲突破七層之時,魔咒再度響起,無論金力嘯天訣如何加以輔助,《怒海心經》仍是滑落在六層初期的境界止步不前。
在張嶽那幾乎是愁的一夜白頭一籌莫展與束手無策之際,《嘯天真解》中的“火耀至精”給了他極大啟發。
是啊,自己修煉“怒海心經”的本意不就是為了在相剋中將火係功法推向極致嗎,不然何必延後了“基火”與“符火”的凝聚?
同想象中的一樣,在“攬地撼天術”的強力打壓下,怒海心經硬生生逆向突破到了後期境界,並重新開啟了吞金模式。在這個過程中,《怒海心經》大量瘋狂地消耗著靈石,且進境緩慢;有如一步一磕頭一般。在達到九層後期之際,這夯長的三層修煉期間,共計耗費靈石四十八萬餘。
到得此境界怒海心經的魔咒終於得以解除,重新步入正軌;這讓一路舉步維艱的張嶽終於鬆了一口氣。
據“心經”記載:以水係為主功法修煉“怒海心經”,其玄丹之下修煉起來順風順水,簡直就有如水到渠成般事半功倍。不但玄丹易得,哪怕衝擊破境元嬰,也會有相當大的成功概率;是一門易學難精的功法典籍。作為附屬功法之際,納靈期舉步維艱,需有雄厚底蘊。與火共修之際則多有境界下滑的際遇可能,唯有步入九層的後期階段,方能按部就班恢複常勢。
這一迴被放開束縛的張嶽終得大展拳腳,以五係相生之法全力推動水係“怒海心經”的修煉;竟將“怒海心經”毫無阻隔地一舉修煉到了納靈大圓滿的境地。
其後,在怒海心經達到壓無可壓之際,張嶽再不猶豫取出一枚“築基丹”吞服下去。
又是一整日的累築吸納,張嶽得償所願水係亦入道成功;五行終於全部“靈築基”完成!唯一遺憾,由於是分屬不同時間段的靈築基,故而水係無法與其它四係真正達到水汝膠溶的程度融為一體。而讓張嶽安慰的是,水係入道後竟意外地同木土兩係配合得天衣無縫,正式為其開啟“神植師”之路打下基礎。
圓滿,這纔是真正的圓滿。
金、木、水、火、土五係迴圈生生不息,致使陣法一道最先受益:令其突破四級陣法師的避障!就此,張嶽終於邁過了陣法大師的門檻。
在餘下的時間裏,在張嶽鍥而不捨的不懈努力下,陣法一途又有精進:他將當年抄錄、及紮木合新在別墅牆壁上顯現的四級陣法全部通透明瞭融會貫通;使自身擠入四級“陣法大師”之列。
“下一步,該是熟悉‘基火’了。”此刻的張嶽成竹在胸,決定重迴原點按部就班穩步前行。
入道修士隻要修煉的是木係功法和火係功法,且雙係共同入道築基,那專屬於煉丹師的“純陽基火”就具備了產生的基礎和條件。同理,金火兩係同入道也是為“煉器師”的“器焰”夯實根基;而“靈符師”需要的“符火”就要再上一步更難一些。在這些條條框框的限製製約中,使得無數修士的夢想終結受阻於此,無法達到所期盼的高度。
單係入道易、多係築基難!這不止要有大量的靈石、靈藥與資源,更要有名師的指點;很多小門派的修士都曾在此處犯下無可挽迴的錯誤折戟沉沙遺恨終生。
在魔雲大陸,“純陽基火”的凝練方法七大派中“神藥門”手中就有極為完整的體係。這對他們而言普通至極,但他們絕不會輕易與宗派以外人分享。而是以此為資本,敝掃自珍。這是宗派意識使然,不然何來的七大門派之分?
相對而言“符火”的凝聚就要更為神秘與艱難,非靈符師傳承無以借鑒。
張嶽按照紮木合留存的指導方式,用了三日時間,終於一舉凝聚“純陽基火”成功!
“純陽基火”與單獨火係入道後凝練的“基火”不同,它是以木生火的相生原理將基火推至“純陽”之境的;其與納靈期的“火球術”及普通“基火”更大為不同。
“火球術”雖可多次發出,卻無法不藉助它物持續燃燒;普通“基火”雖能產生延續性,於溫度而言卻遠遠不夠,根本無法達到欲求的“熔點”高度。而“純陽基火”則不同,隻要經脈寬厚,真氣雄渾,想燒多久就可燃燒多久。且隨心所欲可任意控製火勢與溫度,是煉丹、鑄器的必備火焰。而單就煉器而言,“器焰”也能達到此種效果。
“符火”雖也有此類功效,卻還要高上一個檔次品階。更可以令“煉器師”走向久遠,同時開啟“靈符師”之路!
張嶽顧不得凝練“符火”,而是取出一堆材料,準備先煉製“陣旗”。要知道隻要有“陣旗”在手,並加以熟練就可於瞬間成陣;這可是陣法大師們的保命手段。
張嶽的“純陽基火”祭出後正在熔煉材料,意外卻發生了:“基火”突然象被什麽吸引,猛地向洞深處飛去。
猛然這一帶張嶽悲劇了,額頭重重的撞在石壁上,腫起了一個大大的血包:足有鴿子蛋大小,痛入心扉。
“哇靠,什麽情況?”張嶽望著石壁上與自己心神失去聯係,正在逐漸熄滅的“基火”。
他撫著額頭,揮散眼前的“星星”,半天也沒發現有什麽不同。
“怎麽迴事兒?難道是自己初練‘基火’,沒能熟練掌控住?”
張嶽再次祭出“純陽基火”。
悲劇再次發生,張嶽與石壁又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搞什麽搞,到底怎麽迴事?”極度悲哀的張嶽蹲在地上,痛苦地望著毫無異狀的石壁。雙手“溫柔”地“撫摸”著新生出的一對筋包“龍角”,悲催至極。
“一定有古怪!”張嶽趕忙把小金喚出共同偵破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