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姐姐的離奇身世

第四十九章姐姐的離奇身世

“這不是雨嬌那丫頭,而是我的女兒雨鳳鈴,她們母女倆長得簡直一模一樣。”

一個略顯蒼涼的聲音突兀出現,進而張嶽手中的玉簡竟泛起漣漪,而畫像中更飄出一道金麵大漢的虛影逐漸凝實後懸浮於張嶽眼前。

“小夥子不必擔心,我隻不過是一道‘執念’而已。兩年多前我就見過你和你的靈獸,小天之所以讓你到這裏凝體其實也是出於我的原因。本想等你能修煉冰係功法之時再讓麒麟仔帶你到此與我相見,不想造化弄人,你竟提前到達山穀並在畫像前觸發禁製提前喚醒了我的‘執念’;看來是天意使然!”金麵大漢威猛盡去語氣中更滿是歎息與無奈。

“在我麵前小天可沒少誇你,對你的品性資質極度讚許稱道。這些是他親行九嶺十八灣所得的結論,再有些則是從雨嬌丫頭那裏考證的訊息,他甚至勸我將你收作弟子傳承衣缽。那小子對你可是上心的很:為了你險些跑散了他那身懶骨頭不說,還暗下黑手懲治了你的那個死敵;相信用不了太久你就能聞聽到他淒慘至極的死訊。”金麵大漢語意深長地道出了張嶽心中到達修真界後最大秘密。

張嶽正驚駭聆聽間穀中突然傳來一聲怒吼,那聲音簡直聲震環宇刺破天際。

“不用擔心,應該是‘仔仔’迴來了!”大漢安慰起有些緊張的張嶽和小金。

“誒?你這頭小靈獸進步好大!不但獅頭虎的‘狂化’狀態被喚醒,還能抗住神獸威壓?看來其血脈不在‘仔仔’之下,加以時日必將大放異彩!”

金麵大漢稱道間“風雷吼”已然衝了進來,待看到大漢虛影時一怔,隨即身形縮小最後竟變成隻有巴掌般的體態;還撒歡打滾兒像小狗兒一般用爪子去撩撥已是虛影的金麵人。那頑皮淘氣的模樣極盡靈動之態,就像個撩人心魄的邀寵貓咪。

“它叫仔仔是我百多年前救下的靈寵,我飛升神界限於天地法則卻無法把它一同帶走。好在它與我女兒鳳玲一起長大感情極為深厚,更願意主動留下來邊修煉邊守護好友故居與‘地煞寒池’;不然我還真放不下心就此離去。”凝視火麒麟的金麵大漢眼中滿是慈愛,說到此處方頓了一下。

“光聽我說話倒是忘了告訴你我是誰,相信小天也不會對你所言太多,況且有些細情他也不夠瞭解。我時間不多用不了多久就會完全消散無法向你詳說,具體的前因後果你在房間內留存的書劄中就能明瞭一切。‘仔仔’還會將你帶到我女兒的修煉之所,在那裏你終會徹底明白。我別無所求,隻希望看在今天助你的情份在你飛升之前幫我照顧雨嬌——她是我的外孫女,也是當下我在這魔雲之地唯一的血脈。同時也是為了將來有可能發生變故留下的一張底牌,算是我對飛升故土的一點交代。”

“我曾藐視世人自認無出其右,卻連為她父母複仇的這點小事卻都做不來。更深深傷害過雨嬌母親的心,故而無顏與她相認。這也是我的‘執念’所在,隻期盼她能夠快樂一生以作為對她父母的些許彌補......”說至此處金麵大漢的語氣黯然下來,內中更滿是懊悔之意。

張嶽剛欲問疑,想到大漢的話就不再多說聆耳細聽起來。

“老夫雨剛固,是東海二仙山的島主......”大漢自報家門並開始講述起為何要一會張嶽的原由。

“距此不遠有一山體洞穴,那裏雖深不見底但也隻是一處普通的地下溶洞空間。不想三十幾年前也就是雨嬌丫頭四歲之時竟發生異變,最為不巧的是當時我女兒正在那裏為恢複身體境界,修煉一種極為霸道的功法卻遭了池魚之禍!”凝實的虛影述說著。

“據鳳玲留下的影像玉簡,她當時剛剛初步有成,欲先出關同女兒丈夫團聚上一段時間再做下一步修煉。不想溶洞內的地下暗河驟起波瀾,卻是有一條若隱若現的蟒妖在興風作浪:將無盡的暗河之水洶湧而起並以極快的速度漫延開來。很快將洞底填滿不說,勢頭還不作絲毫停歇迅猛上漲。”

“鳳玲恐妖蟒出世最先危及到離此最近的丈夫和女兒,遂與它大戰起來想將它逼迴暗河來路。”

“鳳玲主靈根為至純陽火,成丹日久又有‘火靈鏡’相助,雖跌落境界但足以克製水係的入道級妖獸。不想那孽畜奸猾無比還留有暗手,它不止可以偶爾隱藏行蹤竟然還是極為稀有的冰係域獸;體內還孕有幽冥地煞的‘玄冰珠’。它與鳳玲相戰間多伏陷阱偷襲不斷,不但用所吐冰珠封住洞口令她無法發出靈符求救,更是用無盡暗河水轉化的冰箭將鳳玲逼入了其修煉洞府,欲圖將鳳玲封印在玄冰之中。”

“鳳玲也發現事態超出了掌控又無法脫身遁走,遂依仗‘火靈鏡’之威與之相抗趁機留下影像玉簡將妖蟒的一切記錄清楚;已備留存線索做最壞的打算。”

“就在‘火靈鏡’勢弱鳳玲也將力竭之際,封堵洞口的冰珠突然碎裂,原來是鳳玲的丈夫張冉感覺異變前來尋妻救援。”

“可憐那張冉原本隻是個沒有顯靈根的普通人,雖有‘武院’的底子卻難登大雅之堂;不然當初我也不會對他萬裏迢迢曆經險阻的提親那樣反感。若單以其才華聲望而論,確足以成為佳婿人選。”雨剛固黯然說道。

“此時他雖被鳳玲啟用了風係血脈但從頭修煉日短,隻有區區納靈四層而已,甚至還趕不上先期從前。能打破‘冰珠’已然是他兩廂結合超越了極限,而鳳玲的境界大幅滑落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否則一頭入道妖獸焉能是她四係同修玄丹後期的對手?”

“妖蟒見洞口的冰珠被破一時間大怒,身影消逝後放棄了鳳玲欲圖將張冉吞入腹中。忽然一團烈焰襲來將張冉團團裹住飛向洞外,而鳳玲更是奮起餘勇想死死將妖蟒纏住;於此同時她也終於有機會激發了一張超遠距離的求救符籙。”

“然而任誰也沒想到從始至終這竟都是那頭妖蟒的奸計:它雖憑暗河之水奔騰不息與幽冥之力的加持無休止地激發冰箭進攻,但麵對雖是三層實力玄丹,卻有生死境後期經驗的鳳玲,兼之‘火靈鏡’相剋同樣是苦苦支撐;自身消耗巨大。故而用出了‘拖刀’之計,它欲吞張冉不過是假象,而是藉助能夠瞬間隱身的能力等待鳳玲的中伏。”

“失去了‘火靈鏡’的庇佑,已處於強弩之末的鳳玲焉能躲過妖蟒的陷阱,當即被十丈蟒身捲住連自爆的機會都沒有。就在鳳玲無計可施麵對吞天巨口之際,一麵放大成巨扇的鏡子卻將鳳玲保護起來。”

“‘火靈鏡’本是我在傲林雪山深海處意外得到的異寶:其外觀雖隻有巴掌大小平淡無奇黯無光澤,但品階卻完全可能已然超越了‘真器’範疇!”

“我用十年之功都無法將它煉化據為己有,而鳳玲與它倒是頗有緣分,仆一接觸它即光華閃耀顯示出親近之感。而且鳳玲的純陽火係與此鏡竟有相輔相成的奇效,不但可以幫助鳳玲提升火係功法的修煉,彷彿還能將鏡子本身消耗殆盡的精華彌補上一些。我那時方纔斷定它是超越真器的存在,仿若是本身蘊含靈智一般;故而將其命名為‘火靈鏡’,更將其作為女兒的防身寶物。”

“‘火靈鏡’本來已護著張冉逃離險境,但見鳳玲危急當即就將張冉留在洞外,獨自返迴以剩餘之力幻化形態為鳳玲解去了被吞噬之險。那張冉也算一條漢子,並沒有獨自逃走,而是返身殺迴,欲與妻子生死與共。”

“張冉不畏生死用靈劍去劈砍妖蟒的頭顱給鳳玲創造逃脫的機會;此舉雖然奏效但他也付出整條右臂的代價。更為可怖的是,那妖蟒震怒之下竟不惜真元吐出一枚冰珠,將他封印在其間。”

“見丈夫為了自己命懸一線,鳳玲也不想逃脫獨活;要同張冉同生共死黃泉作伴。遂燃起了本命陽火將其灌注到了‘火靈鏡’當中,寄望藉助鏡子的靈性為丈夫保留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