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桃園別院的手段
第二百零六章桃園別院的手段
“桃園別院”是一處神奇的洞天,除齊海可以在每月特定時間自由出入外,其他人想要進出,必須得等待五年的時間;在濃霧散盡後方能尋到通道,且隻有七天的時限。穀內更有天然陣法遍佈其間,一步走錯就會被挪移出桃園別院之外。而對於別有用心之人,法陣之威不可想象,最起碼迄今為止還沒有一個能得以活著走出來。
齊海收購藥草,除了在各地商樓得到一部分之外,其中大部分來自那些跨國的商人與“散商聯盟”成員。在他看來,唯有“散商聯盟”方是最大的“隱宗”所在。殊不知,在世人眼中無限鬆散,有如“藥門”一般的“散商聯盟”,其根係卻出自“二仙山”!
故而,福王齊海更是每五年對外開放一次,舉行“內部交易會”:用手中其它品種的靈草、丹藥、和新煉製的法寶來交換“洗髓伐骨丹”中所需要的靈藥材料;散商們更是利用這難得的七天時間在此交易。
大家之所以偏愛這裏有兩大原因:一則這裏出產的靈草、靈丹與各式法寶品高價低,隻有市價的一半兒左右;散商們轉手就會賺取巨額利潤。再則福王仁厚公允從不仗勢欺人,更保護他們這些散商之間交易的公正安全,還為他們保守秘密,以防因身懷重寶而惹禍上身。
散商們眼中也非盡是利益,他們對這位仁德的前皇更是充滿感激、尊重和敬仰,都想幫上他一把;這纔有了舉薦張嶽之事的發生。
但有一條,想進入“桃園別院”,必須有兩個熟客的推薦缺一不可,經桃園別院認可後方能得到齊海親自煉製的“請柬”,否則根本不得其門而入。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這些年為給愛子籌措資源,“福王”夜以繼日的煉器煉丹以作為對外交易的必備條件;由此“福王”這些年的“煉丹”、“煉器”水準大為提高,早已雙雙成為了高品的“煉丹師”、“煉器師”。其“煉丹”能力更是接近於“極品煉丹師”的境界範圍;這與他救子心切日夜操勞,更受丹器兩門之功的反哺感悟有關。繼而處使他的修煉境界突飛猛進,達到了九層之巔,距離大圓滿的境界也已沒有多遠。
齊海之所以能在短時間內於丹器及修為境界上大幅精進,其中還有一個不為外人所知的原因存在:那就是他在“桃園別院”之內意外得到一枚火種,並使之與本源真火相融合,致使其火係主功法得以飛速提升,一舉突破瓶頸障礙突飛猛進。
齊海得到這枚火種的時間是他拒絕用“桃園別院”與“神藥門”進行置換後的事情。他於一次煉器後深感疲累,兼之發現變賣產業過程中被齊皇多方幹涉極盡打壓,壓價榨取並行低價進行收購;更憂於齊善的身體日漸憔悴,遂想獨自一人借酒消愁偶爾放縱一迴。
不想醉酒之際他竟在通道的法陣中被傳送到了一封印“火種”的石室中,而那枚火種與他竟是極為親近契合,頗有投懷送抱之意。在他展示本源真火之際就主動示好,令他不費吹灰之力地予以吸收。也就是在那一刻他就被傳送迴來;而前後過程都恍恍惚惚如同身處夢境一般。
醒來後的齊海想重迴那間石室一探究竟,可卻再也無法尋到門徑所在。彷彿其根本就不存在,而從始至終也都隻是一場夢罷了。
齊海起先也懷疑過,但運用本源真火之際卻發現已產生質變。那超越本源真火的烈焰根本不是他煉化皇室火種之時的濃烈威力所能比擬,且更加充滿靈性,仿若領會自身意念充滿靈智一般。
與此同時,其腦海中彷彿還聽到讓他嚴守機密不可聲張的告誡。在此刻曾為一國之君的齊海腦海中瞬間出現了一個詞匯,那就是傳說中的“器靈”!他也終於明白自己並非白日做夢,而那枚被自己同化吸收不知等級高到何許的“火種”皆是“桃園別院”器靈的贈與安排。
獲取莫大好處的齊海準備悶生發大財,這樣方不辜負“器靈”的一番美意與成全之恩。簡單安排完相應事宜後他就選擇了閉關,他要借火種的吸納威勢進行自身的全方位提升處使利益最大化;使得自己在有生之年達到曾夢想過的境界。
張嶽按規定時間,來到了“桃園別院”的山穀之外,剛剛取出“請柬”,神識中就傳來紮木合的提示之音。
“主人,這裏是一件道器至寶,是極為頂級的‘洞天福地’,較之‘曜日焚天’也不遜色幾分。唯一缺憾是居然到現在還沒能完全孕育培養出相應等級的‘器靈’‘器魂’,也可能是被人刻意隱藏了起來;致使其僅具備“超級真器”的能力。你手中的‘請柬’,就是入門的通關信牌。”紮木合語氣亢奮,仿若即將得到稀世寶物一般。
聽聞紮木合的話張嶽大為震撼,“道器”他雖不是第一次接觸,但“洞天福地”這種變態的防禦類寶貝卻是初識初見。他隻聽紮木合講解過此種“道寶”防禦力的非凡,若非達到“仙王”之境,普通“正道”根本無法破除它的防禦之功。對它隻能望洋興歎,有時甚至連正確的門戶都無法找尋。可即便是擁有“金身”的仙王,想對付它也需要不短的時間。但若是遇上道寶的主人戰力強悍,達到“正道”範圍,那樣一來“法相”仙王也得知難而退無功而返,否則僅隻是白搭精力浪費時間。如此寶物不說修真界,就是在仙界也不多見。大多是底蘊深厚的上三天世家的傳承重寶,其最大特點可存在於任何空間,並是自帶小天地的福地洞天。
“對於這眼前的洞天福地來說,它已然孕育出了器魂,並早已然開啟出靈智。隻是限於機緣條件無法像我一樣可以衝破凡靈的範疇得以問道修煉。”久未開言的鏡靈曜天突然開口,並直接否決了紮木合的不當之言,潑下一盆冷水。
“它之所以靈性不顯,是因為被他的前主人以從小到大的方式分段封印了起來。而據我觀察,那‘器靈’的前兩道封印已然被解除。換而言之就是說這器靈所挑選的新主人已通過兩重考驗,隻要現階段的主人再接再厲通過最後一重關卡的考驗,那麽最後一道封印也將徹底解除;到那時器靈就可以充分發揮作用並重新認主。而現階段來打這件道寶的主意實為不智,半途當中將很難得到器靈的認可;最起碼也要等當下的擁有者考驗失敗,器靈重迴原點進入沉睡狀態,用十年的時間重啟解封之路。”鏡靈曜天言罷就重新沉睡,根本不給張嶽問詢的機會,好似生恐無言以對更無法迴答一般。
鏡靈曜天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告誡紮木合與張嶽不要打眼前寶物的主意,那樣隻是白費力氣,最起碼也要等當下的擁有者考驗失敗。
言語中不難看出鏡靈曜天對眼前的寶物極為熟悉,深知其根腳所在,但卻無法進一步言明;難道說眼前的道寶也牽扯著“規則”之力在裏邊?
張嶽搖了搖頭,同紮木合進一步溝通後對眼前的寶物也隻能選擇放棄,更由於其擁有者的緣故也不好再打它的主意。
“客人請通報玉簡迴執底檔上簽署的姓名,並將介紹之人的名字說出。”請柬插入一特定的凹槽後,一男子的聲音在周邊迴蕩,不知傳至何方。
“玉簡底檔上的名字應該是何平,在下張嶽,介紹之人有兩個,分別是郝明和劉良。”“請柬”上隻有日期、地址,根本就沒有任何姓名,更談不上底檔和介紹人的名字。
“好手段!”張嶽暗暗佩服,如此一來哪怕是有人強奪“請柬”,冒名頂替也根本無法混入“桃園別院”。
一麵石壁旋轉,一名身高臂長的玄丹大圓滿的男子,突兀地出現在了張嶽麵前。
“客人請站到我跟前來,我帶客人進入‘桃園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