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秘門武者

第十四章秘門武者

倪曉蓮二十芳華,命運多舛卻又跌宕起伏,更充滿不可思議的神秘色彩。

據說她是棄嬰,養父母撿到她時正險被大蛇所吞噬。可她卻天性好蛇並常與之為伴,年幼時甚至偷偷將它們當做寵物飼養藏在身側。

其接受能力超強,任何技藝功課都是一學即會並舉一反三。從小學到中學的學習成績更一直是學校年級中霸榜的存在;曾連跳多級直接被保送到高等學府。

大學裏十四歲的她依然耀眼,可一次無意中觸碰到鑽戒後卻性情大變:為了得到那枚戒指她竟瘋狂地將女老師手指咬斷,和著血將它們一起吞嚥到腹中!

不曾想至此被退學還家的她身體進入了異乎尋常的發育階段:本就麵容姣好的她愈加凸凹有致不說,更是嫵媚至極勾魂奪魄。也就是在那時她忽然神秘失蹤,養父母為了找尋她也不知去向消失在眾人的視野裏。誰曾想,其獨自歸來後竟性情大變。可能是出於無人約束的原因更產生了由性感到放蕩間的巨大轉變,隻對鑽石情有獨鍾。

出於對鑽石的追求狂熱,其甚至不惜出入於歌廳舞池賣笑場所,並自甘墮落地做起皮肉生意;直到與霸天來相遇成為其專屬的貼身“秘書”。

有一點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她多年出入歡場卻從未失足落水。沒在警方留下過任何案底卷宗不說,往昔背景更簡直是清白如紙一般。

張嶽驅車駛離小區,他想返迴臨時駐地附近再將汽車收入青冊世界;此時他滿腦子都是與雨爸短暫接觸後所得到的資訊。

後半夜的濱海公路上很難看到往來車輛的影子,這令張嶽愈加分心。突然,一道人影從車前閃過,將張嶽嚇得猛踩住刹車,沒係安全帶的他整個臉都貼在了擋風玻璃上。

張嶽趕忙下車,他想看一下傷者的情況以便及時救治。

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張嶽尋遍車子前後,甚至車底他也仔細檢查了一番,可就是沒看到傷者的蹤影。

張嶽大為不解,自己明明感覺到右前方有輕微受力;那是撞到人的感覺。現在那裏還略有些變形凹陷,雖不明顯但絕對是新傷無疑。可這傷者到底被撞到了那裏去了?

“主人不用著急,你應該是遇到秘門武者了;剛才那人好似慌不擇路彷彿被人追殺一般。我若猜測不錯,他完全可能是自己主動撞上來藉以借力直衝向大海一側,準備借水遁逃脫。但他應該是有傷在身,否則借力時不可能在車上留下痕跡。”時刻守護主人的紮木合早將一切看得通透明瞭。

“主人,你且將車子開到前方的停車場裏。我們或許能看到一幕好戲,詳細情況一會兒我再同你解說。”紮木合竟急不可耐地催促起張嶽來。

張嶽將車子熄火沒多久,就見兩道身影如陸地飛騰一般電閃而來,那速度恐怕連劉翔、博爾特之流的飛人強者都要望而興歎大有不及。最奇怪的是,身著西裝馬甲內襯的兩人,手中居然還各提著一杆樣式古仆的長槍?頗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由於路燈照射的關係張嶽看得一清二楚:兩人皆是四十多歲的男子,雖各持長槍在手卻絲毫不顯彪悍之色,甚至還能透露出一絲儒雅之氣?當他們到達張嶽起初刹車處時,略一停頓就要撲向海邊。但此刻天空中卻傳來一聲脆響進而爆出一道絢麗的煙花;這一番變化當即令兩人停滯下來。

不大一會兒另一條嬌弱的身影出現,速度雖趕不上先前兩人但也是迅捷無比。來人竟是一個衣衫利落十五六歲的花季少女,手中還提著一條軟皮長鞭。

如此情形令暗中窺視的張嶽都有些看不懂。望著他們手中不合時宜的武器與展現出的身手,難道眼前之人是從另一時空穿越而來的?

“小美,誰讓你跟來的?怎麽還敢隨意施放門內信彈?要是被你爺爺知道了一定會嚴懲不貸。”年紀稍長的男子訓斥著嬌喘不停的美麗少女。

“三叔、爹,你們都、沒帶、手機,我又、追不上你們。情急之下才、觸犯門規,迴去後,我、我自會向刑堂領罰。但這次、我是爺爺、派來傳信的,他讓你們、追到海邊就、就馬上迴轉,切不可戀戰、中了對方埋伏。爺爺說、來者四人、應該是、島國護國宗精銳,逃走那個、更是皇室菊花忍者中的、一流高手,實力、絕對不在你們之下;雖有傷在身但仍有一戰之力。況且水中是倭人忍者所長,時刻有被偷襲逆轉的危險可能,再者焉知對方沒有接應之人......”少女終於斷斷續續將話講完氣息也稍顯平複,顯然剛才她是全力施為,此刻嬌嫩的臉頰上已滿是汗水。

兩名中年男子還稍顯不甘,少女父親還訓斥女兒讓其自行迴轉。

少女見狀當即豪不拖遝地從懷中取出一物展示給二人,低聲又說了幾句,那兩人隻得滿是頹喪地與少女向來路迴轉。

“主人,看來今天我也是走眼了。先前那道黑影應是倭國忍術一脈,非我華夏的武者。而後來三人中兩個靈玄和一個皇鬥,纔是真正的秘門武修!”紮木合感歎道。

“前輩,那秘門到底是什麽?靈玄和皇鬥又是個什麽概念?難道他們就是我們常說的武林人士嗎?”張嶽不禁發問道。

“也對也不對,主人我們邊走邊聊,先離開這裏再說。這海裏剛剛給我一種不可控的感覺,好像包含了巨大危險一般。”紮木合並沒有馬上迴答張嶽,而是滿懷忐忑。

張嶽也沒在意,反正迴去的路還需要一些時間;由於先前的突兀變化車子也開的更加平穩了一些。

當張嶽的車子駛離不久,海中隱蔽處一株不知名的管狀植物竟收縮起來沉入水中?那竟是一座偽裝的極為精巧的潛望鏡,周邊還帶著多棱變向的消音射孔。

“一般來說武林人士是對修武者的統稱。他們隸屬於各個門派和家族,有各自的師承傳統。他們大多以武為生,或者以武術的手段展示在眾人麵前滿足自身的述求。他們大多依附於公眾人物,或者想成為公眾人物。當然更有一些濫竽充數、學無所成者混跡其中。這些都是‘出世’之人,他們修煉的多是打熬身體的外門武功。”紮木合詳盡地為張嶽解說。

“在華夏底蘊深厚的門派家族中還有另外一種人:他們的功法傳承別樹一幟,講求的是意念為先萬法索源。他們主要修行內功,功法技藝講求的也是由內而外、以氣禦力、化氣無形,這纔是不出世的上乘武功;修至極至甚至能撼動壽元獲取甲子期的陽壽。”紮木合述說著。

“但這些人大多是不出世的,而且異常神秘。即便出世也不會以武為業顯露武功;除非特定情況與生死關頭。這些人平常看來與常人無異輕易不會暴露,有些那怕從事低賤的職業也不會以自身的能力謀求福祉。而是把這當做一種修行,故而他們被稱作秘門武者。”

“秘門的分佈星羅棋佈,但整體的弟子數量卻不多。秘門所在更是非外人能夠知曉,他們大多隱於深山大澤之中借空靈之氣感悟天道,與世人所見的武術門派截然不同。”紮木合繼續講述著。

“秘門武者的修煉等級共分八種,上得台麵也不過區區前四種而已,分別是皇鬥、靈玄、震地和啟天,通常更被簡稱為天地玄皇四等階。皇鬥相當於修真的納靈初中期境界,而啟天圓滿也不過是類同入道。”說至此處紮木合話語明顯出現停頓,彷彿有話沒能說透一般;在此處更出現明顯斷檔。要知道此處可是藏著一個極為重要的資訊,對張嶽這類的修真者而言尤為重要。

紮木合也想把話說清楚,可冥冥中的規則力量竟讓他無法做到。

“秘門也食人間煙火,需要吐故納新和資源的消耗。故而無法真正做到與世隔絕,這就衍生出了秘門家族。秘門家族多是秘門弟子所創立,他們存在的最大意義就是反哺秘門為他們服務;繼而成為了秘門外在的代言人。”

“隻有一種秘門家族不同,那就是秘門中的守護家族。他們更為神秘,實力也更為強大,底蘊也愈加深厚。它們超脫於所有秘門之外,所反哺的更是整個根源種族。”

“在特定條件下他們的主事家主擁有無可想象的號召力:‘種源令’一出所有家族必然臣服,要無條件為其所用,哪怕他們身後的秘門也要不遺餘力全力以赴。”

“這種守護家族不止在底蘊深厚的東方世界有,那怕西方世界同樣存在著。它們處於不同的環境,手段也各有千秋難分伯仲。”

“由於東西方的文化傳統差異與精神世界理唸的不同,造就了輪迴生死觀的截然迥異;這就在東西方的精神世界中畫下了難以逾越的鴻溝。雙方更是默契共存,誰也不敢輕越雷池一步。”在張嶽開車期間,紮木合將秘門武者的情況給他講解了個大概。

“前輩,像你這麽說來那秘門也並不是多麽了不起,唯一要重視的反而是那種守護家族?”張嶽一邊開車一邊與紮木合神識溝通。

“也不盡然。家族注重的是經營守護,而頂級秘門則處於長時間的封閉之中。更傾向於修煉和自給自足,是厚積薄發的底蘊所在。想必其中的高手和天材地寶應該少不了,究竟突破到了何種程度誰也說不好,很難將他們放在一起做比較!”紮木合不無感慨地說道。

“紮木合爺爺,我可不可以溜到那些秘門之中把主人需要的好東西搞到手?”狗仔小金突然插口,它竟然能感受到張嶽與紮木合的神識交流?這令紮木合與張嶽都大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