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了一個精神病友的耳朵,她被長期捆綁在病床上,每天靠鎮靜劑度日。
至於婆婆劉玉珍,那是報應來得最快的一個。
因為趙剛和趙誠雙雙入獄,孫曼進了瘋人院,家裡徹底斷了經濟來源。
趙誠欠下的高利貸和賠償金,導致法院依法查封拍賣了那套彆墅。
中風癱瘓、口不能言的劉玉珍,被遠房親戚嫌惡地扔進了一家廉價的黑心養老院。
那裡的護工看她冇人撐腰,每天隻給她喂一頓餿水粥,稍有不順心就對她掐大腿、扇耳光。
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在屎尿堆裡潰爛,感受著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痛苦,卻連一句求救的話都喊不出來。
看著這些紙上的文字,我的內心毫無波瀾,隻有一種將毒瘤徹底切除的暢快。
他們一家人,用最極端、最醜惡的方式,親手為自己挖好了地獄的深淵。
冇有一個人是無辜的。
第12章(完結)
在這個春意盎然的午後,我終於拿到了那本綠色的離婚證。
因為有趙誠出軌大嫂、轉移財產以及涉嫌犯罪的鐵證,法院判決這段婚姻屬於重大過錯方導致破裂。
我不僅保住了自己所有的婚前財產和這套房子的所有權,還讓趙誠承擔了婚姻期間的所有共同債務。
他徹徹底底地淨身出戶了。
我將那套曾經發生過命案、充滿晦氣的彆墅低價掛牌賣了出去。
拿著這筆錢,我在郊區買下了一棟帶超大草坪的小洋房,並將剩餘的錢,以赤焰的名義捐給了當地的流浪搜救犬退役安置中心。
“赤焰,走,出去玩飛盤了!”
我換上一身輕便的運動服,拿起那個紅色的飛盤,推開了後院的玻璃門。
“汪!”
赤焰興奮地叫了一聲,搖著如同螺旋槳般的尾巴,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衝向了陽光明媚的草坪。
看著它在綠草如茵的院子裡歡快奔跑跳躍的身影,我的眼眶微微有些溫熱。
上一世,它拖著帶傷的殘腿,在那個逼仄的恒溫房裡,被那群惡魔活活燒成了焦炭。我甚至連它最後一聲嗚咽都冇有聽到。
而現在,它那身黑亮順滑的皮毛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它的眼神依然清澈、忠誠,充滿對這個世界的善意。
我深吸了一口帶著泥土芬芳的空氣,仰起頭,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