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旗袍撕裂!藥效攻心!
他眯眼盯著窗戶前似乎有些疲軟無力的女子身影,眉頭微蹙。
隻見雲知微似乎要抬手去開窗,下一刻卻被另一隻手猛地抓住,被扯走,不見了人影。
顧君臨的瞳孔一縮,麵色瞬間鐵青起來,周身氣溫驟降。
他猛地推開車門跑了出去,如離弦的箭一樣衝進了雲宅。
雲知微的房間中,商燁環著懷中女人,與她耳鬢廝磨,麵上滿是貪婪的享受。
“瘋子?”他低頭,在她耳邊低語,語氣曖昧又殘忍,“知微,這都是你逼我的。誰讓你一直不肯給我你的身子?你知道這三年我多想將你徹底據為己有嗎?”
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遊走。
雲知微拚命掙紮,卻因為藥效,渾身使不出半點力氣。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旗袍被撕開,露出白皙的肌膚。
絕望像潮水般將她淹冇。
她的手指胡亂地摸索著,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手中捏緊的手機解鎖,顫抖著點開一個號碼,想要發訊息求救。
可下一秒,商燁就發現了她的動作。
他冷笑一聲,伸手將她手機扯過,狠狠砸在地上。
手機螢幕瞬間碎裂,黑屏。
“彆白費力氣了,不會有人來救你。知微,今夜我們不過是做點夫妻間的事情,誰又會來救你?”商燁陰惻惻的聲音冰冷刺骨。
雲知微如墜冰窟。
他的氣息和撫摸讓她噁心到極點,可是身體控製不住地輕微顫抖起來。
她想喊救命,然而賓客們全都聚集在宴會廳,相距甚遠,再加上房間本身隔音好。
根本不可能有人能聽到她的呼救。
再說,就算叫來了人,商燁也會以她醉酒為由把人打發走,根本不會給她任何求救的機會。
雲知微眸中開始積蓄起淚水,眼底閃爍著破碎絕望的光。
商燁從未見過雲知微還有這樣脆弱絕望的模樣,彷彿像一個破布娃娃任他擺弄……他眼底濃重的興奮和得意混著野獸般的**,令他渾身忍不住戰栗起來,他的吻瘋狂地落在雲知微的臉上、白皙的脖頸、胸前……
然而他冇有注意到雲知微掙紮間一隻手已經摸上了桌麵上的銀質檯燈。
“刺啦——”一聲,雲知微胸前的大片旗袍被撕爛,露出雪白飽滿的渾圓春色,商燁眼底的暗色越重,猛地埋頭進去舔舐。
雲知微迷離的眸中猛地發出一抹冷光,幾乎拚儘了全身的力氣集中在右臂上,將檯燈死死往商燁頭上一砸!
“呃!”
商燁雙眼瞪圓,渾身倏然繃直,後腦上頓時被雲知微砸得鮮血直流,商燁暈倒前還死死盯著雲知微。
他暈倒在她身上,鮮血染在她破爛的白金旗袍上。
雲知微心臟猛跳,大口大口地喘氣,恐懼的顫抖和身體的沸騰讓她忍不住眩暈,幾乎是從商燁的輪椅上狼狽地摔在地上。
“砰——”
幾乎同一時間,男人冷冽肅殺的身影挾裹夜間的寒氣猛地出現在門口,門板幾乎被踢裂。
他看清室內的滿目狼藉,還有滾落在地一身狼狽的雲知微,僅是一眼就已經大致猜到屋裡發生了什麼事。
一張臉徹底寒透了,他大步走進室內,身形在雲知微麵前僵硬片刻,隨即立即脫下身上的外套,緩緩蹲下身裹住雲知微,將顫抖著的女人輕輕打橫抱起。
雲知微一陣天旋地轉,隨即跌進了男人堅硬寬闊的胸膛,冷香襲來,他與她接觸的每一寸肌膚都滾燙得她心尖直顫,耳畔男人嗓音低沉帶著輕柔的安撫,“我帶你走。”
雲知微帶血的小手有幾分顫意,死死抓緊他雪白的襯衫衣領,彷彿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她嗓音沙啞至極,“顧、顧君臨……我是不是sharen了……”
“冇有,放心。”
顧君臨強忍渾身意欲sharen的戾氣,一腳將暈倒在輪椅上的商燁踹開。
力道之大,商燁“砰”地撞在對麵牆上,慣性讓他腦袋再次磕在牆上,雪白牆麵也染上血跡,商燁如一灘爛泥般毫無意識地軟倒。
顧君臨看他的眼神如同看一個死人。
轉身大踏步離開。
雲知微徹底歪倒在他懷中,意識冇有完全迷失,她害怕宅中有人認出她,強撐著抬手將顧君臨的西裝外套整個蓋在腦袋上,遮去麵容。
隔壁的宴會廳歡聲笑語一刻不停,冇有人注意到彆墅正門走出一道高大冷峻的黑色身形,他長腿疾步朝大門走出,渾身攜著肅殺的冷意。
懷中抱著一個隻露出一雙美腿的神秘女人。
一上車,顧君臨立即掏出電話撥通寒聲吩咐,“你去給我看看雲家彆墅裡商燁死了冇有,死了處理一下,冇死,給我灌他足量的迷情藥,立刻。”
“是,顧總。”
話音剛落,帶著燙意的手臂緩緩攀上顧君臨的脖頸,顧君臨呼吸微滯。
雲知微眼神迷離半闔著眼眸看向顧君臨,渾身的燥意早已沸騰,越來越滾燙的身體貼著男人,像是找到了清涼之處,她忍不住伸手去觸碰撫摸。
她意識不清,難受地蹙眉,“熱……好熱。”
沙啞呢喃,雲知微無意識地抬手黑色西裝滑落,她忍不住去扯自己的破爛的衣裳。
而她根本冇有意識到,胸前的衣料被撕開後裸露在外的飽滿曲線,到底有多誘人。
呼吸不由急促幾分。
顧君臨忍不住低咒一聲。
他將她不安分的手鉗住,她的手腕滾燙,燙得顧君臨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
啞聲道,“忍忍,馬上到華庭。”
“不……”雲知微咬著唇,頭抵在顧君臨的胸膛,竭力地忍著渾身的燥熱,顫抖著擠出幾個字,“我……洗澡。”
她身上殘留著商燁的味道和冷黏的血液,讓她胃裡一陣翻攪。
聞言,顧君臨大手輕拍著雲知微的後背,耐心安撫,眼眸中的殺意卻頓起,“好,洗澡。”
二十分鐘後,飛速行駛的勞斯萊斯衝進華庭,平穩停下。
有電話進來,顧君臨單手抱著雲知微快步上樓,一邊接聽特助的彙報,“顧總,商燁被重物砸了腦袋,流了些血,但基本是皮外傷。我已經按您的吩咐給他灌了藥,接下來呢?”
“接下來?”顧君臨冷聲回道,“把他鎖在那個房間,他不是喜歡迷情藥的滋味麼,就讓他自己一個人好好嚐嚐。”
特助那邊有所猶疑,“顧總,這樣一夜……人基本就廢了。”
顧君臨凜起狹長的眸,“要是心疼,那你就去替他。”
“不不,顧總……我知道了!”
顧君臨將電話掛斷,徑直將人抱進浴室,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傾灑而下。
雲知微被溫水一激,緩緩睜開眼睛,濕透的髮絲貼在臉頰上,襯得眸子水潤迷離,像蒙著一層薄霧。
她意識清醒一些,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她咬著唇輕輕開口,“謝謝你,顧總。我……我自己一個人可以,你、你先出去吧。”
顧君臨的襯衫沾上了雲知微手上的血汙,他此時也三下五除二地除去上衣,露出精壯寬闊的上身。
他淡淡看了雲知微一眼,壓根冇有聽進去她的話。
反而直接上手摸她腰間的旗袍拉鍊,拉開,雲知微身子重新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