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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微低頭一看,發現竟然是一張婚禮請柬。
新郎,沈硯。
新娘,蘇笑。
蘇笑露出幸福的笑容。
“我和阿硯要結婚了。放心,我不是來邀請你參加婚禮的。隻是想通知你一聲。”
夏知微看著她,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恭喜。”
她簡單說了一句,然後轉身離開,心裡冇有一絲波瀾。
自從那次事故之後,沈硯再也冇有來找過她。
夏知微並不意外。
她一直知道沈硯那種花花公子,或許會一時衝動,但不會真的為一個女人停留。
當初為了她,他受了那麼重的傷,已經算是他對她最大的情分。
至於後來,他或許失去耐心,或許被蘇笑照顧感動,都不重要了。
如今,他和蘇笑要結婚,就是最好的證明。
想到這裡,夏知微冇有再多想,很快重新投入訓練。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離開之後,蘇笑臉上那抹得意的笑,慢慢消失了。
最後,她輕輕歎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走廊另一側,低聲說道:“你這又是何必。”
走廊的陰影裡,停著一輛輪椅。
輪椅上坐著的人,正是沈硯。
他低著頭,眉眼落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
夏知微永遠不會知道,沈硯其實騙了她。
那一次事故,傷得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嚴重。
鋼筋貫穿手腕,神經和筋骨幾乎全部斷裂。
醫生最終給出的結論是——
沈硯的雙手,再也不可能恢複到職業選手的狀態。
不僅如此,那次燈架壓下來的時候,他的腰椎也受到了嚴重損傷。
從此以後,他再也站不起來。
沈硯在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沉默了很久,。
蘇笑看著眼前的男人,眼底閃過一抹複雜。
“你為她做了這麼多。”她輕聲問,“她卻什麼都不知道,真的值得嗎?”
這一刻,蘇笑是真的嫉妒夏知微。
如果沈硯隻是大張旗鼓地去追回夏知微,她或許還不會這麼難受。
畢竟她一直知道,沈硯是個佔有慾極強的人。
可現在,沈硯選擇了放手,一個人默默承擔所有,隻為了讓夏知微能夠毫無負擔地生活。
這樣的愛,太無私,也太殘忍。
這才讓蘇笑妒忌。
沈硯卻冇有什麼表情,隻是抬起頭,看向遠處。
走廊儘頭,夏知微的身影已經越來越遠,而在她身邊,傅辭夜走了過來,替她輕輕披上了一件外套。
兩個人站得很近,動作自然又親密,明顯已經不隻是普通隊友。
沈硯的手在輪椅扶手上微微收緊,眼底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嫉妒。
可下一秒,手指的劇痛猛地襲來,現實瞬間將他拉回。
那一絲嫉妒也像是被人抽走了力氣一樣,慢慢消散。
他低下頭,聲音很輕。
“這樣就好了。”
哪怕她不再屬於自己。
隻要她能幸福。
隻要在她的記憶裡,他還是那個高傲倔強的男人。
這樣。
或許就是最好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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