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又對林薇薇說：“薇薇，我們出去說吧。”

三個人一起走出了病房。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婆婆壓低了的聲音。

“你看看她那個樣子！

給誰甩臉子呢？

要不是看在她生了我孫子的份上……”後麵的話我聽不清了。

我緩緩睜開眼，盯著天花板。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我慢慢伸出手，摸索著床頭櫃。

那裡放著我孕期做手工剩下的一些工具。

我摸到了一片冰冷的、鋒利的東西。

是一片裁紙刀的刀片。

我把它攥在手心，金屬的邊緣硌得我生疼。

這疼痛，讓我混亂的大腦有了一絲清明。

第4章寶寶又哭了。

哭聲尖銳，執拗，像一把錐子，一下一下鑽進我的大腦。

我給他餵奶，他不吃。

我給他換尿布，他還在哭。

我抱著他來回踱步，把他小小的身體貼在我的胸口，可他隻是哭得更凶了。

“寶寶，不哭了……求求你，彆哭了……”我喃喃自語，聲音因為長時間的睡眠不足而乾澀沙啞。

今天沈言公司有重要的會議，一早就走了。

婆婆說要去菜市場買新鮮的烏雞給我燉湯，也出門了。

偌大的房子裡，隻剩下我和這個不斷哭泣的嬰兒。

“你到底要怎麼樣？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的情緒在崩潰的邊緣。

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隻剩下這刺耳的哭聲。

它像一張網，把我牢牢困住，讓我無法呼吸。

我想逃，卻無處可逃。

“安靜……安靜下來……”我抱著他，把他放在嬰兒床上。

他的小臉哭得通紅，四肢胡亂地蹬踹著。

我看著他，一個瘋狂的念頭突然從腦海裡冒出來。

隻要讓他安靜下來就好了。

隻要冇有聲音，一切就都好了。

我的手，不受控製地，慢慢地，伸向了他。

我的指尖離他柔軟的臉頰越來越近。

隻要……隻要捂住他的嘴……他就會安靜了。

就在這時，“哢噠”一聲。

房門開了。

我猛地回過神，僵在了原地。

婆婆提著菜籃子站在門口，臉上還帶著笑容。

當她看清我的動作時，那笑容瞬間凝固，轉變為極致的驚恐。

“你……你在乾什麼！”

她手裡的菜籃子哐噹一聲掉在地上，蔬菜水果滾了一地。

我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地後退一步。

“我……我冇有……”“你這個瘋子！

你這個毒婦！”

婆婆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