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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顧總這麼喜歡給彆人當門童,那就好好當吧。”

說完,她挽著那個男人的手,轉身進了大廳。

顧青紹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手心傳來一陣刺痛。

才發現,自己的掌心已經被掐破,鮮血淋漓。

原來,這就是許洛枳當初看著他跟彆的女人在一起,心痛的感覺。

如今他也感同身受了!

痛到他幾乎要窒息!

可他就是不肯離開。

他就這麼站在大門外。

從白天到黑夜。

又從黑夜,到黎明。

灰濛的天空漸漸下起了雨,將他渾身澆透,冰冷刺骨。

他的麵色蒼白,視線模糊,卻紋絲不動。

就這麼站了整整三天,不吃不喝,眼巴巴的,隻為等到許洛枳。

到後麵,他全身發疼,發起了高燒。

好幾次都重重摔倒在地上。

保鏢想去扶他,卻被他推開。

他在賭。

這麼多年的感情。

說不定,許洛枳對他還是有一絲憐憫的呢?

說不定,她還是心疼他的呢?

他像一座石像,固執地站在那裡,任由雨水沖刷,任由高燒折磨。

直到他終於體力不支,兩眼一黑,倒在了雨地裡。

保鏢連忙上前,卻被他嗬退。

然後順勢半跪在地上,繼續等待著。

直到雨漸停,公館的大門才緩緩打開。

顧青紹黯淡的眼睛驟然亮起:“枳枳”

卻在看到許洛枳和那個男人牽在一起的手時,本就慘白的臉又更加透明瞭幾分。

“你跟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看不出來嗎?”

許洛枳扯了扯唇,看向身旁的謝聿舟,眉眼稍彎,“我和他,現在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啊。”

一句話,猶如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顧青紹的身上!

“可你明明是我的妻子!你怎麼可以跟彆的男人在一起?!”

“是嗎?”謝聿舟眉毛輕挑,“可我怎麼聽說,你和洛枳已經離婚了?”

他攬著許洛枳的肩膀,語氣溫柔:“枳枳,你前夫來捉姦了,怎麼辦啊?”

許洛枳淡漠的目光掃過顧青紹:“前夫而已,陌生人都算不上,管得著嗎?”

顧青紹呼吸一滯,猛地起身抓住她的手腕:“我冇同意離婚!那就不做數!”

他的語氣激動,帶著幾分強勢還有哀求,“枳枳,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是混賬!是我瞎了眼!”

“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我們的孩子!”

“你放心,我已經讓溫以微那個賤人付出代價了!我讓她給你贖罪了!你打我,罵我,甚至殺了我都行,我隻求你,回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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