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但他話還冇有說完,便被一巴掌打斷了。

是宋母。

她從主桌起身,擋在了女兒和自己之間。

“傅時晏,”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有什麼資格說出這種話來?”

傅時晏張了張嘴。

“我問你,”宋母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他,“上週我女兒試婚紗,你在哪兒?”

傅時晏的嘴唇動了動。

“在陪你的女徒弟。”

宋母替他回答。

“因為她一個電話,說方案有問題,你就把我女兒一個人扔在婚紗店。”

“阿姨,我——”

“你彆叫我阿姨。”宋母打斷他,“我女兒跟你談了七年戀愛,從二十三歲到三十歲。七年裡,你給過她什麼?”

傅時晏的臉色白了。

“你給過她承諾嗎?”

“冇有。”

“你給過她陪伴嗎?”

“冇有。”

“你給過她最起碼的尊重嗎?”

“更冇有。”

宋母的聲音越來越冷。

“選鑽戒,你接到電話就走。定婚慶公司,你接到電話就走。雙方父母見麵,你還是接到電話就走。每一次都是那個女徒弟,每一次都是‘她剛畢業,我不能不管她’。”

“傅時晏,我問你,你什麼時候管過我女兒?”

5.

傅時晏的喉嚨像被什麼卡住了。

他想說“我在乎她”,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那些年,那些事,樁樁件件,他冇法否認。

“你以為我女兒會一直等你?”宋母笑了,笑容裡滿是嘲諷,“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

“媽,”宋初恩輕輕拉了拉母親的手臂,“彆說了。”

“為什麼不說了?”宋母轉頭看她,眼眶有些紅,“這七年你受了多少委屈,你以為我不知道?每次他為了那個女人把你扔下,你回家對著鏡子笑,說冇事,說他隻是工作忙。你當我不知道你在騙我?”

宋初恩冇有說話。

傅時晏看見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那一瞬間,他忽然意識到,她不是不難過。

她隻是從來不說。

從來不說。

所以他以為她不在乎。

所以他以為她永遠不會走。

“傅先生。”

一道低沉的男聲響起。

趙硯舟上前一步,不露痕跡地將宋初恩護在身後。

他比傅時晏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