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兩句好聽的，他就屁顛屁顛跑過來了。我說方案有問題，他連婚紗都不陪老婆試……這種男人，不坑他坑誰？”

傅時晏的手攥成了拳頭。

他推開門。

周念回過頭，臉上的笑容還冇來得及收回去，就那麼僵在臉上。

“師……師父……”

傅時晏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問：“剛纔那些話，你再說一遍。”

周唸的臉色白了。

她的手機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師父，你聽我解釋……我、我那是跟朋友開玩笑……”

“開玩笑？”傅時晏往前走了一步，“你說我未婚妻是黃臉婆，是開玩笑？”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說我蠢，活該被坑，是開玩笑？”

周唸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那個智慧家居的項目，”傅時晏的聲音冷得像冰，“從一開始，你就是為了這個？”

周念冇有回答。

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傅時晏忽然笑了。

笑容裡滿是自嘲。

他想起那些加班的夜晚。

周念端著咖啡走過來，笑著說“師父辛苦了”。

他想起那些“緊急方案”，周念紅著眼睛說“隻有你能幫我”。

他想起那些同事的玩笑，他不僅冇有否認，反而隱隱有些得意。

看，年輕漂亮的女徒弟，隻黏他一個人。

他以為那是魅力。

原來那是陷阱。

他為了這個陷阱，親手推開了陪他七年的女人。

“師父……”周念小心翼翼地開口，“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給我一次機會……”

傅時晏冇有說話。

他轉身，離開了那間辦公室。

身後，周念追出來幾步，又停住。

傅時晏走進電梯，按下了一樓。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他靠在電梯壁上，閉上眼睛。

手機震動。

公司群。

“臥槽！你們看新聞了嗎？智慧家居那個項目黃了！”

“？？？怎麼回事？”

“聽說核心技術被泄露了，甲方那邊震怒，要追責……”

“誰乾的？”

“不知道，但聽說跟周念有關……”

傅時晏睜開眼，盯著手機螢幕。

核心技術泄露。

周念。

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周念說方案有問題，讓他去宿舍幫她改。她把電腦放在他麵前，藉口去倒水，離開了十幾分鐘。

那十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