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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陸團長這麼喜歡給彆人當門童,那就好好當吧。”
說完,她挽著那個男人的手,轉身進了大廳。
陸晏修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手心傳來一陣刺痛。
才發現,自己的掌心已經被掐破,鮮血淋漓。
原來,這就是葉書斕當初看著他跟彆的女人在一起,心痛的感覺。
如今他也感同身受了!
痛到他幾乎要窒息!
可他就是不肯離開。
他就這麼站在大門外。
從白天到黑夜。
又從黑夜,到黎明。
灰濛的天空漸漸下起了雨,將他渾身澆透,冰冷刺骨。
他的麵色蒼白,視線模糊,卻紋絲不動。
就這麼站了整整三天,不吃不喝,眼巴巴的,隻為等到葉書斕。
到後麵,他全身發疼,發起了高燒。
好幾次都重重摔倒在地上。
保鏢想去扶他,卻被他推開。
他在賭。
這麼多年的感情。
說不定,葉書斕對他還是有一絲憐憫的呢?
說不定,她還是心疼他的呢?
他像一座石像,固執地站在那裡,任由雨水沖刷,任由高燒折磨。
直到他終於體力不支,兩眼一黑,倒在了雨地裡。
保鏢連忙上前,卻被他嗬退。
然後順勢半跪在地上,繼續等待著。
直到雨漸停,公館的大門才緩緩打開。
陸晏修黯淡的眼睛驟然亮起:“書斕”
卻在看到葉書斕和那個男人牽在一起的手時,本就慘白的臉又更加透明瞭幾分。
“你跟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看不出來嗎?”
葉書斕扯了扯唇,看向身旁的周璟安,眉眼稍彎,“我和他,現在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啊。”
一句話,猶如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陸晏修的身上!
“可你明明是我的妻子!你怎麼可以跟彆的男人在一起?!”
“是嗎?”周璟安眉毛輕挑,“可我怎麼聽說,你和書斕已經離婚了?”
他攬著葉書斕的肩膀,語氣溫柔:“書斕,你前夫來捉姦了,怎麼辦啊?”
葉書斕淡漠的目光掃過陸晏修:“前夫而已,陌生人都算不上,管得著嗎?”
陸晏修呼吸一滯,猛地起身抓住她的手腕:“我冇同意離婚!那就不做數!”
他的語氣激動,帶著幾分強勢還有哀求,“書斕,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是混賬!是我瞎了眼!”
“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我們的孩子!”
“你放心,我已經讓白曉曉那個賤人付出代價了!我讓她給你贖罪了!你打我,罵我,甚至殺了我都行,我隻求你,回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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