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言被嚇了一跳，手機都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回頭，對上傅流月冷厲的眼神，整個人控製不住地開始發抖。

“流月……你……你冇聽見什麼吧？”

傅流月冷笑：

“該聽見的，不該聽見的，我都聽見了。”

方嘉言身體一軟，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

反應過來後，他猛地爬起來，撲過去扯住傅流月的褲腿：

“流月，那隻是我媽亂說的，我冇有想過這麼騙你的。”

傅流月俯身，抬手直接捏住了方嘉言的脖頸。

她眉眼冷漠到了極點：

“你騙我的還少嗎？”

“當年你做的那件事，我會讓人去一一調查清楚。”

“你做的每一件傷害墨塵的事，我都不會放過。”

“我會讓人將你對他做的，一件件，全部都還給你！”

方嘉言哭著拚命搖頭：

“不要啊！我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得到你而已啊！”

“我愛你，我想要做你的丈夫，名正言順站在你的身邊，我有錯嗎？”

“蘇墨塵不過是走運，恰好陪著你從無到有罷了，我也可以的啊！”

可是傅流月知道的。

如果不是為了蘇墨塵，她根本就不會這麼努力。

傅流月冷笑，懶得解釋，一把甩開方嘉言，直接掏出離婚協議，丟在了他的臉上。

“簽字！”

方嘉言看著上麵的“離婚協議”四個大字，瞳孔驟縮。

下一刻，他猛地撲上去將離婚協議一把撕碎。

“不可能！”

“傅流月，我是不會離婚成全你和蘇墨塵的！”

“除非我死！”

傅流月看著方嘉言，腦海裡卻忽然一閃而過曾經的畫麵。

蘇墨塵滿身都是血地躺在浴缸裡。

他看著她笑得瘋狂，眼底滿是悲傷，他說：

“傅流月，讓我看著你和這個畜生成雙成對，除非我死！”

那絕望的模樣，幾乎在一瞬間將她擊穿。

傅流月猛地站了起來。

“方嘉言，就算是你死在我麵前，也改變不了結果。”

她對著保鏢吩咐；

“把人帶下去。”

“直到他願意簽字離婚為止。”

方嘉言拚命掙紮，嘶吼著：

“不要！不要啊傅流月！”

看著傅流月無動於衷，冷漠的樣子，方嘉言徹底崩潰。

他被保鏢一邊拖著往外走，一邊歇斯底裡大喊：

“傅流月，冇用的！”

“就算你死在蘇墨塵的麵前都冇用的！”

“當初他捅傷了我，你把他交給我處理。”

“我讓人狠狠地折磨了他，我還讓人在他麵前循環播放我和你相愛的整個過程。”

“現在隻要蘇墨塵一看到你，就會想起你的背叛。”

“傅流月，你再怎麼求和好都冇用的，他永遠也不會原諒你，我們纔是天生一對！”

傅流月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拖下去！給我狠狠折磨他！”

方嘉言看著傅流月無情的樣子，徹底崩潰。

他又恨又怨。

五年來，他雖然娶了傅流月。

看似贏了，可他們的生活裡卻無處不在蘇墨塵的身影。

有時候是傅流月看見好玩的，突然喊出“墨塵”兩個字。

有時候是她帶回來的小吃，是蘇墨塵喜歡的。

每天直到蘇墨塵的生日，公司依舊會放一整天的假。

她說是公司的習慣，可他知道那是傅流月對蘇墨塵無聲的想念。

所以他吵，他鬨，卻都無濟於事。

她對他越來越冷漠，他也越來越不安。

方嘉言笑了起來，對著傅流月一字一句道：

“五年前，我讓人把蘇墨塵的十根手指，一根根敲碎，還讓他們說是你吩咐的。”

“後來，他在精神病院被折磨，我還同步直播了你和我求婚的畫麵給他看。”

“你覺得，他還可能原諒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