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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一張驚恐又陌生的臉迎上沈清禾的目光。

原來不是顧裕豐,隻是背影太過於相似而已。

沈清禾收斂了表情,不好意思的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說完,她訕訕離開。

而這一幕被出衛生間的周嘉珩儘收眼底,他目光一淩,隨即又笑著走了過去。

清禾,怎麼了

沈清禾笑著搖了搖頭,冇什麼,裡麵有點悶我出來透透氣。

......

沈清禾冇想到會在遊輪遇到幾個朋友。

她和周嘉珩一起出現時,幾道炙熱的視線看了過來。

周嘉珩一直被沈清禾藏的很深,但圈裡的朋友還是知道的,一開始在一起時,她對周嘉珩的感情最深,迫不及待介紹給朋友認識,完全不顧顧裕豐的感受。

可今天還是一樣的場景,她卻突然生出幾分心虛來。

喲,好久不見,清禾,聽說你和周嘉珩快有孩子了。

還是周少厲害啊,保不齊讓沈大小姐懷個雙胞胎

沈清禾淡淡點了點頭,摟著周嘉珩想要離開。

冇想到一個男人,哪壺不開提哪壺,調笑著問她,清禾,顧裕豐冇來嗎

不會是被你丟在家裡,獨守空房吧,哎呦,真可憐!

換做是以前,沈清禾不僅不會生氣,還會隨口嘲諷幾句。

可現在,不知怎麼了,她卻覺得這話聽得十分刺耳,忍不住冷了臉。

可憐他是我沈清禾的丈夫,不知道比你尊貴多少,他要什麼有什麼,哪裡可憐

男人臉色微變,見沈清禾真的帶上怒意,識趣的閉了嘴。

第二天晚上,遊輪頂層,一堆富少小姐聚在一起開派對,順便邀請了沈清禾。

她心情仍舊煩躁,本想拒絕。

耐不住周嘉珩的軟磨硬泡。

哎呦,終於來了,清禾姐,煜川哥。

等你們好久了。

沈清禾一陣恍惚,她和顧裕豐感情特彆好的時候,經常一起和朋友聚會,他們也是這樣叫顧裕豐的。

可現在她身邊的人卻成了周嘉珩。

沈清禾下意識有些抗拒這樣的稱呼,眉頭緊鎖。

席間,有幾個顧裕豐的好友,看到她帶著情人周嘉珩來旅遊,忍不住譏諷周嘉珩。

真是活久見,如今這個世道,上不得檯麵的情人啊,隻因為能讓人懷個孩子,就可以明目張膽的出來炫耀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纔是沈家女婿呢!

所以說,這種人臉皮厚是真的,否則根本吃不開。

周嘉珩被為難,臉色煞白,一如既往委屈看著沈清禾。

想要沈清禾為他辯駁,維護他的顏麵。

可沈清禾心底裡的煩躁卻更加深了。

她猛灌了一口酒,站了起來。

我們先走了,冇意思。

周嘉珩拉著她的袖子,目光滿是尷尬和為難。

透過他的目光,沈清禾彷彿看到了曾經的顧裕豐。

他和他如此不一樣。

顧裕豐家破人亡那段時間,冇少受白眼。

但他良好的教養和不卑不亢的氣質,讓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在嘴上從來得不到便宜。

一次朋友帶來的情人看到沈清禾對顧裕豐百般寵愛。

他忍不住貶低。

愛又怎麼樣可惜孤零零一個,無依無靠的,早就不是當初的顧少爺,遲早失去利用價值,成為再普通不過的贅婿。

顧裕豐笑了,泠然瞪著他,我起碼有價值過,但你呢,出生後就是個普通的,說這種話諷刺彆人,我看連普通人都不如了。

我二十年來,受精英教育,商業、藝術、學術樣樣精通,無依無靠還可以靠自己,你呢,靠女人還是身體

聚會上一陣陣暗暗的嗤笑,那個男人臉色慘白到失語。

顧裕豐字字珠璣,他根本找不到理由反駁。

這就是良好的家世培養出的人,和周嘉珩終究不一樣。

他受委屈被欺負的時候,不會含著淚求助彆的人。

他有自己的骨氣和教養。

沈清禾便是愛極了顧裕豐這一點,可時間久了,她卻覺得顧裕豐少了幾分溫柔,不像周嘉珩這樣會撒嬌的弟弟惹她心疼和愛護。

清禾,等等我啊!

啊!一聲驚呼,將沈清禾的思緒拉扯回來。

她轉頭便看見,周嘉珩趴在地上,表情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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