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公司這邊還好一些。

和無關的時候非禮勿視，默唸年輕真好。

仗著許霽青好像還用，抑製不住地原形畢。

“還累嗎？”問。

蘇夏湊過去，撅重新在他微微泛青的下上嘬了口，臉頰也左一下右一下。

許霽青幾乎是直勾勾地看著，半晌，下頜纔有些僵地繃了繃，把手指扣了回去。

“許霽青，”蘇夏眉眼彎彎，“你是不是在害？”

“一點都沒有嗎？”

許霽青：“車尾燈照的。”

大廈側門外最近在修電纜，瀝青地挖開了大一片，一下雨積水坑坑窪窪的，路況差到電車都不好過，哪來的車尾燈。

“我開車過來，在旁邊停車場。”

“從陳之恒那借的。”

許霽青答，“接你實習下班。”

許霽青單手牽著，右手掛著車鑰匙和傘，下意識地靠外站，幫擋著雨水和風。

突然出現在樓下，還當是一日限定的驚喜。

“接我下班也不一定要開車的呀，”蘇夏哽住，“……晚高峰那麼堵，我們可以一起搭地鐵，又快又劃算。”

許霽青沒說什麼，目淡淡掃了眼外麵的積水，又落到腳上那雙乾乾凈凈的小皮鞋，傘撐開遞給，自己單膝蹲了下去。

他說，“揹你過去。”

許霽青沒，“鞋什麼時候買的？”

試著緩和氣氛，“今年流行的艮第紅，我好喜歡，是不是還好看的？”

“喜歡就別沾水。”

時隔好多年，蘇夏趴在許霽青的後背上，比以前更深。

但許霽青握著膝彎的手很穩，肩膀寬闊溫暖，清冽的氣息安心又好聞。

不長的一條窄街，有停區有紅綠燈，是走了久。

“手腕難不難？”

“抱好。”許霽青說。

許霽青很輕地笑了一下，“康復也不是小啞鈴。”

把臉湊到他旁邊，呼吸和垂落的發錯，在他耳後來回掃，“所以是真沒覺對嗎？”

蘇夏稍微放鬆了些，重新調整了一下傘的位置，小聲而虔誠地慨，“謝現代醫學科技。”

更何曾料到會有現在這一刻。

許霽青今天開來的車是輛保時捷。

最後幾步，彷彿心緒卡上了同樣的節拍，他突然開口。

他語氣很平淡，甚至有幾分難得的年氣。

相同的字元與作重合，漫長的歲月之後，在無法回溯的河流這岸，毫無準備地明白了當年的許霽青：

我想靠近你，讓你多看我一眼，而我甚至連一雙健全的手都沒有。

那麼在乎，也隻能用最不麵的、他唯一做得到的方式帶走。

我想乞求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