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題切得猝不及防。

高中那幾年，礙於校風校紀，不能打扮得太跳，但還是會在老師查不到的地方悄悄臭：

都是孩子，何苗問還能理解。

蘇夏想了想，努力用了男生也能理解的描述，“銀的，四葉草那條？”

以前沒想那麼多，後來和許霽青出去補課，越看越覺得招搖，就收回首飾盒裡去了，至今都沒再拿出來。

“我就是，”蘇夏著汽水罐抿了口，“後來不是發向上好好學習了嗎，天天刷題寫卷子，叮叮當當的不方便。”

許霽青問。

雖然為了能畢業，還是得發向上好好學習，但他要是這麼喜歡的話，下次回江城把東西重新戴上也沒啥。

小問題，都能克服。

一居室就這點好，三兩步就能從這頭移到門口。

重新折回窗前，停到書桌前的時候。

他想做什麼啊……

下個月他才過二十一歲生日，離二十二還得一年，就算現在答應好像也沒用，又不是網購服鞋子，還能預售……

不行。

看出來了也要裝作沒看出來，放鬆。

許霽青在拍過的地方坐下，結很輕地了一下，把手裡的盒子遞過去。

蘇夏接過，睫微，把那個端端正正的蝴蝶結拆開。

旁邊還有一圈手鐲，同樣的方鉆滿嵌，艷得珠寶氣，閃得張揚無比，在水紅的夕之下，迸濺出星芒般的點。

“店員說疊戴好看。”

孩子的服和首飾，他對這些瞭解很。

隻有最貴重的東西，才配出現在上。

蘇夏心頭怦怦直跳，不自覺地去估算這兩件首飾的價格。

六七十萬這個數字，和許霽青現在的生活環境有種難以言喻的割裂，毫不誇張地說，能買下他老家一套房了。

“去年聖誕節拿的天使投資，”許霽青看著，“昨天是A，加在一起差不多三千萬刀。”

但隻是片刻，就反應過來，“那又不是你一個人的。”

“多？”

他耳朵尖泛熱，看著潔的脖子和耳垂，很罕見地出些不自然的神，“將來給你更好的。”

很多年前，生媽媽跟他說過的每句話，他每分每秒都不曾忘記。

生來是月亮，那就一輩子在天上。

不必扶誰的淩雲誌，命裡就是萬兩金。

“量為出知不知道，哪有這麼給生送禮的……”

蘇夏心率還沒下來，瞥他一眼，很有專業素養地提醒，“告訴你啊，就算是離婚案子裡，再貴的首飾都算方個人財產，男方一分都拿不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