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警力張。

蘇夏現在要心的事很多。

與此同時，許霽青消失前的最後一個禮拜，分分秒秒都像在倒計時。

除夕上午，蘇夏泡在音院，跟李老師仔仔細細磨完進京前的最後一遍主考試曲目，休息時催了蘇立軍好幾次，等出來的時候千萬別閑著，務必去附小片區的警察局蹲守，隨時探聽探聽後續風聲。

回了家，電視上春晚的預熱節目熱熱鬧鬧放著，來自媽媽的心新子捧在手裡，蘇夏惴惴難安，橫豎坐不住。

抱著手機，來來回回在家裡踱步，為了轉移注意力，宛如強迫癥上，挪了好幾趟餐桌上的花。

沒想，直到年夜飯開始上桌，蘇立軍自己來了。

“泡菜和臘腸都是爸媽自己弄的，剛進臘月就開始忙活，前兩天特地給寄過來，囑咐我把最好的先給你送。”

蘇小娟本就不理他那句，扶著門框一挑眉，“改邪歸正了？”

他能怎麼說啊。

要是還原來那樣，誰還能跟他說半句真話？不把他押進去就算好的了。

外甥捧著果杯，朝這邊探頭探腦。

“就是想著，正好今年我也在江城，給你和夏夏拜個年。”

可人家現在腆著臉上門來了，也不好把蘇立軍趕走。

隻能默唸添雙筷子添個碗，順便支使人把蘇夏那輛蹬壞久的單車扛下樓，年後找個時間給修了。

今年高三生不守歲，杯開席時，窗外江麵上的天幕還是一片深藍，春晚都還沒開始。

蘇立軍努力想活躍氣氛，話題從蘇小娟公司新開的棉花種植基地，聊到蘇夏明年的高考，三轉兩轉，終於忍不住提起了昨天的事。

“這麼厲害啊，”蘇小娟還當他在誇張吹捧，眼神往蘇夏上一飄，“救誰了，怎麼沒跟我說？”

手在桌底對旁邊的蘇立軍拚命擺了好幾下，還是攔不住舅舅打小報告的習慣，當著麵就對蘇小娟和盤托出。

終於在蘇夏心如死灰的注視之下，接了句讓重振神的話，“昨天我還覺得是夏夏心善，一下子想太多，結果今天我特地又從警局門口過，聽人說，還真查出事來了。”

“……那兩個人裡啊，有個逃了久的省通緝犯。”

外甥下命令在前，可人是他扭送給小學保安室的。

“剛從西部那邊過來，份證和駕駛證都是偽造的，為了躲通緝特地拉了雙眼皮點了痣。”

蘇立軍比劃著，“先找一輛套牌車裝網約車司機，滿城裡繞著小學兒園蹲點，挑細選出最合適的落單小孩再下手，下線特別多，轉手就往山裡賣。”

“最合適是什麼意思？”

“門口大爺說的詞，”蘇立軍喝了口可樂，“那人可狠了，專挑那種上有點缺陷的孩子，跛弱視耳朵不好的，價是賣不上，但小孩好控製，跑都跑不遠。”

蘇小娟下意識攥了攥兒的手，後怕地嘖了聲，“狗人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