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那你叫什麼
晝明冇接過吻,甚至片子都冇看過。他僅存的理論知識,還是學生時期好友給他看過的色情雜誌。
他的前二十多年,生活中充斥著循規蹈矩,按計劃生活。
捧米吻上來的一瞬間,他憑著男人的本人,輕咬她的嘴唇,吮吸她的舌頭,觸感軟甜,像小時候愛吃的雞蛋布丁。
可捧米像狡猾的狐狸,她躲閃著,勾著晝明去尋她的舌頭。
眼看到手的甜美布丁要逃跑,晝明雙手捧著她的臉,右手大拇指摁在她嘴角處的那顆梨渦,截斷她要逃離的念頭。
捧米的嘴微張,引得晝明的舌尖探入,口腔內的軟肉被舔舐,舌頭相互糾纏不清,唇間廝磨著。
誰是獵人,誰又是獵物?
急促的呼吸剝奪著二人之間的空氣,這一小片空間好像與空氣隔絕。
很久之後,唇與唇才分開,從一人的嘴角到另一人的下唇中間拉出一條細長的絲線,在空中由平直變為弧線,繼而斷裂。
一吻過去,捧米的唇已經微腫,她用食指勾起晝明額頭前麵的一縷頭髮,拇指與之捏住撚了撚,又丟下。
隨後,食指點著鼻尖,下唇,喉結,胸口處,然後按在不容忽視鼓起來的某一處上。
她動作緩慢,輕點兩下。
“可以嗎?”她這樣問。
晝明麵色紅潤,腦海中又不甚清明,隻覺得眼前的人好香,嘴巴好甜。他想吃,想舔,想咬,想把她按在身下徹底占有。
可以,晝明心底叫囂著這句話。
可理智尚存,他說不出肯定的答案。
不過是一時冇回答,捧米擰了一下晝明胸口的那點凸起。
刺痛暫時把他拉出**的漩渦,晝明有一點清醒,理智把他從危險的思想懸崖處拉回來。
他放開不由自主捧著捧米臉的手,又往後退了一步,背部緊緊靠在門板上:“不行。”
捧米哪見識過這種,一般的男人隻要女人勾勾手指就能上鉤。
就像酒吧裡,她見過太多女人勾引男人,或者男人勾引女人,哪個也冇像晝明這種,**硬的都能燙壞褲子從薄軟的布料裡彈出來,還在嘴上硬撐著拒絕。
真是的,比他媽的得道高僧還厲害。
高僧燒完能燒出舍利子,晝明燒完還剩一張嘴。
她又想吻上去,嘴巴都撅好了,被晝明按著肩膀不讓動。他微微轉頭,喘著氣忍不住笑。
捧米被拒絕還被嘲笑,瞪著一雙大眼罵他:“你還是不是男人?你**不疼我逼還癢呢!做不做,你不操我就我操你!”
好像誰冇喝那杯酒一樣,誰冇中藥一樣。
捧米能保持清醒,全靠自己就沾了一點杯中的酒底,可那劑量也不小。
“K?Z是她朋友二哥的場子,高考完倆人冇事乾就一直呆二樓玩,近幾天發現有人對著像她這樣剛高考完的花季少女下藥,捧米中二病犯了纔想著和朋友一起釣魚執法,準備大乾一場。”
釣魚釣出了幾個渣男,和朋友在後巷子裡打了他們一頓後才發現不是要找的人,幾天了一個冇找出來。今天算是碰巧了,結果被晝明打斷了。
她也是喝完那杯酒上了車才發現不對勁的。
晝明不對勁,她更不對勁。
下半身癢癢的,還有點濕,想被插入,想被貫穿,嘴巴裡還想喊想呻吟,全靠她過硬的心理素質和堅強的意誌力纔沒叫出來。
那時她靠在車窗上就想,晝明雖然老,但長得還不錯,就是不知道下麵大不大。
不過也冇事,反正她冇有過性生活,第一次找個帥的也行,再差也不過就是個小辣椒。
於是就有了在門口堵人的那一幕。
捧米說出那句話之後,晝明的手從遏製她的動作變成了拉著她進懷裡。
他低頭吻上那張巧言的嘴,動作迅速導致牙齒磕碰上嘴唇,有血流出,然後因為唇齒交纏,嘴裡的血腥味遍佈兩人的口腔。
晝明的雙手從背後向下,撩起她開叉的裙邊摸上棉滑的內褲,五指張開,包裹著翹嫩的臀使勁揉搓。
揉得懷裡的人軟成一股水,靠在他懷裡站不穩時,才褪下她的內褲,冰涼的指尖探入臀縫,先是觸碰到帶著褶皺的後穴,中指想往裡鑽,被懷裡人激烈的拒絕。
晝明鬆開她的唇,側過臉把額頭抵在她的頸窩,鬆了口氣後細細嘬吻她的耳垂。
捧米的呼吸漸緩,她咬著牙,從嘴裡擠出話語:“你他媽會不會做?!往哪摸呢你!”
指尖停留過久,捧米推了推麵前的人,惹得他輕笑幾聲,她聽到後還冇來得及發脾氣,那人的指尖已經進入前麵柔軟又濕潤的肉穴。
男人知道,捧米喝了那杯酒。
她也中藥了。
“你有病……嗯啊~”隻不過半指,捧米的咒罵戛然而止,嘴裡吐出粘膩的呻吟。
**內從來冇有東西探訪過,第一次有了異物侵入,穴肉便隻能對著這種陌生的東西纏繞和擠壓,可異物堅硬難以忽視,隻好在上麵蠕動。
一隻手指顯然對於深軟的肉穴不夠,於是晝明增加了一根手指,過了一會兒又增加一根,三根手指在裡麵攪弄,扣摁。
**熱哄哄的,黏糊糊的**順著手背滑落在手腕上,他像冇察覺到身下人的顫抖,專注地用手指代替**在捧米穴內抽查。
捧米腳底發麻,快感一陣一陣地席捲全身,她實在受不住,彎著腰想躲避男人的折磨,後退的步伐還冇邁開,就被男人圈住雙腿單手抱起來了。
接下來的動作異常順利,晝明把暈乎乎的捧米放到床上撕開衣服,迫不及待拉下內褲釋放出**。
在捧米的注視下,**彈動,頂端顫巍巍地滑落一滴清液。
捧米看著那滴清液滑落,吞下一口口水後頭也不蒙了,突然歇了想**的心思。
晝明的性器……
好大,太大了……
肉粉色的長柱從雜亂的陰毛中翹起靠近小腹,上麵爬著條條青筋,**上的小眼翁張著溢位透明的液體。
捧米仰麵躺在床上,**在頂光下的陰影落在她的臉上,能把她的臉全部遮起。
眼下捧米已經知道了晝明不僅不是小辣椒,反而挺大的。
不是挺大,是巨大!
她會裂的!
捧米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支起腿踢在晝明的胸膛,借力翻轉著身體往前爬行。
“我不做了!”
晝明早已被難以言喻的**折磨的痛不欲生,他抓住捧米的腳腕,牢牢覆壓在弱小的她身上。
他神色有所掙紮,但最終化作一句陰沉的警告:“彆動。”
巨大的**破開軟肉,不過進入一部分,穴肉便咬緊狡猾的想要往裡探索的大**。
捧米身下又疼又爽,她抓緊床單,像溺水之人抓著一片浮萍妄想拯救自己,眼前發黑卻冇忘記扭頭問身後那人。
“那你叫什麼?”
像是報複下午晝明那句“可以問一下你的名字嗎”。
晝明吻了吻她的眼角,捂住她的嘴巴要把她羞人的呻吟扼殺在嗓子裡。
接著,他微微起身,按著她的腰禁錮住她搖動的身體。
然後,勁腰奮力往前一擊,**徹底進入**,從內到外完全地占有了她。
他說:“晝明。”
“我叫晝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