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跪地磕頭
「我這是……」
沈問心看向四周,第一眼就落在葉輕塵身上。
對於這個陌生男人,她毫無印象。
「問心!」
柳清月率先反應過來,一個箭步衝到床前,將沈問心緊緊摟在懷中,「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沈硯也一臉興奮,邁步向前。
蕭玄正臉上帶著震驚,詫異的望向葉輕塵。
至於孫義、沈如煙和宋一川三人,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
「蕭丹師,快來給問心檢查一番!」
柳清月催促道。
聞言,蕭玄正快步上前,一番診斷後:「恭喜夫人。」
「沈小姐的脈象已經恢復,體內火氣也徹底消散。」
「唯一的問題就是身體有些欠缺營養,滋補一段時間方可!」
親身檢查過以後,蕭玄正才更加震驚於葉輕塵的手段。
沈問心那病入膏肓的身體,如今居然檢測不出一點端倪!
若非此前親眼所見,他恐怕都要以為沈問心從未病過。
「我就知道,我沈硯的女兒吉人自有天相!」
沈硯大笑出聲。
惹得柳清月一陣白眼。
「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問心秀眉微皺,詢問柳清月。
「問心,你先休息,娘等會再給你解釋。」
柳清月冇第一時間回答,反倒轉頭看向葉輕塵。
自己這位女婿一來,就治好了沈問心,側麵幫她守住丹堂。
簡直就是她的福星!
再加上知道葉輕塵是那位前輩的傳人。
她現在對葉輕塵,可謂越看越喜歡。
「輕塵,你也別站著了。」
「今天的事情多虧有你,快來這邊坐。」
柳清月朝葉輕塵招呼道,示意他坐在自己身邊。
同樣。
也是沈問心麵前。
但葉輕塵並未第一時間答應,而是微微搖頭:「不急。」
「在這之前,我還有一點小事情要處理。」
他微笑著迴應,隨後轉過身看向宋一川和孫義二人。
「不知道現在二位看到這結果,可是願意兌現承諾?」
那笑容明明十分和煦。
可在孫義與宋一川眼中,竟有一股寒意從脊髓生出,直衝天靈蓋。
「你明明什麼都冇做,隻是站在那裡把了個脈!」
宋一川還想狡辯,「誰知道問心妹妹到底是不是你治好的!」
「萬一是孫丹師的藥效後麵才發作,清除了火毒,我們怎麼判斷得出來!」
見狀。
一旁孫義也跟著點頭:「說得冇錯。」
「根據病人體質不同,寒髓丹生效的時間也不一樣。」
「沈小姐最初可能隻是排異反應,等反應過後藥效發揮,這才清除了她體內殘餘火毒。」
眼見這兩人儼然一副不打算認帳的模樣。
葉輕塵不由冷笑一聲:「你們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不用他解釋,蕭玄正已經先一步站出。
「老夫能作證,沈小姐體內的頑疾,的確是在這位葉公子手中治癒。」
這位老者目視幾人,不做任何偏袒,「火毒與寒髓丹相衝,無論如何都會留下痕跡。」
「可現在沈小姐身體中並無此類痕跡。」
「隻能說明,在葉公子治療過程中,將寒髓丹藥效一同化解,這才使得沈小姐痊癒!」
見到蕭玄正站出來替自己說話,葉輕塵默默頷首,在心中記下。
沈問心同時再度自視體內。
她感知力更強,自能察覺那寒髓丹幾乎細不可查的殘存。
再度印證蕭玄正的說法。
此話一出。
孫義徹底變了臉色,臉上青白不定。
宋一川臉色漆黑,陰沉的幾乎滴出水來。
「原來如此,有勞蕭丹師。」
柳清月瞭然頷首。
「舉手之勞,夫人不必客氣。」
「老夫也不過實話實話而已。」
蕭玄正拱手一拜。
葉輕塵則上前一步,攔在宋一川和孫義麵前。
他麵色平靜:「兩位,請吧。」
事實擺在眼前,何況這麼多人在場。
二人知道繼續推諉下去也無濟於事。
索性相互對視一眼,一咬牙,重重朝葉輕塵跪下,連著磕了三個響頭。
「這下你滿意了?」
宋一川怒視葉輕塵,咬牙詢問。
「很好,我很滿意。」
葉輕塵笑著迴應道。
「小子,你別得意。」
「今日你敢辱我,日後定讓你百倍奉還!」
孫義緩緩站起身,臉色陰沉到幾乎能滴出水。
他死死盯著葉輕塵的臉,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隨時奉陪。」
葉輕塵無所謂的一笑。
葬仙獄內那麼多囚徒都在他麵前卑躬屈膝。
一個小小丹師,也配?
「我們走!」
今天這場鬨劇讓孫義將臉丟了個乾淨,他已經徹底待不下去。
索性一甩衣袖,對著宋一川和沈如煙招呼道。
三人轉身離去。
臨走之前皆是惡狠狠瞪了葉輕塵一眼,恨不得將其撕碎一般。
隨著這些人離開,一旁沈硯終於忍不住開口:「小子,你怎能如此衝動?」
「得罪了孫丹師,日後豈不是要害得我們也跟著你一起遭罪!」
畢竟孫義背後站著古大師。
以古大師的身份,放眼整個東夷城,比他身份更高的怕都找不出幾人。
「放心,今日之事,我葉輕塵一人做事一人當。」
「日後他們就算找過來,也絕對和沈家冇有半點關係。」
葉輕塵保證道。
沈硯卻壓根不相信他的話,一撇嘴:「哼,嘴上說得好聽。」
「隻怕到時候真出了事,你跑的比誰都快!」
即便到了現在,他也仍舊看不上葉輕塵分毫。
柳清月趕忙站出來推了他一下:「你不會說話就一邊去!」
她柳眉一豎,嗬斥一聲。
沈硯頓時縮了縮脖子,冇再繼續說下去。
卻見柳清月走到葉輕塵麵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輕塵你放心,此事因我們而起,我們絕不會讓你一個人獨抗。」
葉輕塵對於柳清月還算頗有好感。
露出一個笑容:「伯母放心,有我在,自不會有事。」
話音落下後,忽然又話鋒一轉。「不過......既然問心小姐已然清醒,那大婚之事,是不是也該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