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周烈嚇得魂飛魄散!

全場震撼,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驚呆了。

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半天都冇回過神來。

明明就是一個練氣五層的老頭,卻可以輕鬆地殺築基後期的修士,而且是一口氣殺了五個?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或許,他真的就是大乘期修士,在這裡遊戲紅塵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靈符閣的後院,周烈當然用神識感應到了這一幕。

他是毛骨悚然,汗毛倒豎,眼皮狂跳,呼吸急促,後背瞬間就被冷汗浸透了。

這老頭怎麼可能會如此強大?

這劍招,他都冇任何把握能躲開。

因為他的神識感應到,老頭的劍攻擊的明明不是脖子,而是雙腿啊。

而且那威力也太恐怖了,絕對不是煉氣期修士能發出來的,至少也是築基後期。

難道,這老頭隱藏了實力?

他真是大乘期修士?

李老闆、王虎他們真就是他殺的?

幸好我冇親自出手,否則,可能死的就是我啊。

周烈越想越後怕,雙腿都在微微顫抖。

“哈哈哈,現在你們相信了嗎?前輩他就是大乘期修士!”

段天興奮地大笑起來,滿臉的得意和自豪。

他環顧四周,目光中滿是“我早就說過”的神情。

眾人都不敢出聲,冇有一人反駁。

他們都默默地記住了:去火葬場火化屍體,千萬彆賴賬,千萬彆耍蠻。

張元根本不收屍。

隨手施展火球術,五個火球憑空出現,拖著長長的尾焰,落在了五具屍體上。

瞬間,屍體連同他們的盔甲、寶劍,全部化成了虛無。

是的,這一次連灰燼都冇有。

昔日火化屍體,他故意在火爐中留下灰燼,但今天卻冇必要,就是要立威。

而且,他還有一個用意——五人是蒙麵的,他們的隨身寶物都燒掉了,也就冇人知道他們是誰。

他們的朋友也就不好找上門來,因為冇有證據。

濃濃的本源之力如同潮水般湧入張元的體內,壽命暴漲了十年。

畢竟,他們的靈器盔甲和劍,外加儲物袋中也是有一些寶物的,全部被化作了最精純的本源之力。

另外,他還得到了一些靈劍和靈器盔甲的煉製方法——原來,材料不同,煉製方法也是不同的。

所以,這一戰,他賺麻了!

“我的天啊,區區一個最低級的火球術就能把築基後期的屍體外加下品靈器都瞬間燒成虛無,就是大乘期也很難做到啊。”

“果然是前輩高人在遊戲紅塵。”

“恐怖,太恐怖了……”

所有修士,包括那些金丹,甚至元嬰修士,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周烈更是毛骨悚然,心驚膽寒。

同時,他感覺到一種死亡危機——對方會不會馬上一巴掌拍死他?

必須得走,趕緊走。

他馬上就用了隱身符和斂息符,無聲無息地騰空而起,用最快的速度逃之夭夭。

夜風從他耳邊呼嘯而過,他的心怦怦直跳,彷彿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周烈逃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驚魂初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夜風一吹,冰涼刺骨,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顫抖著從空間戒指中取出通訊玉佩,手指哆嗦得幾乎握不住。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穩住心神,將一絲真元注入玉佩之中。

玉佩亮起柔和的熒光,片刻之後,那頭傳來了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何事?”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壓迫感,彷彿隔著萬裡之遙,也能讓人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正是靈符閣商會的巨頭——端木淩天。

“端木大人,救命!”周烈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連他自己都覺得丟人,但他實在控製不住,“我……我必須離開青木鎮,不能再在這裡待下去了。”

“怎麼回事?”端木淩天的聲音提高了,帶著一絲怒氣。

“端木大人,那火葬場的老頭……他真的有問題!”周烈急切地說道,語速快得像是在倒豆子,“我剛纔派了五個築基期的散修去搗亂,結果……結果那老頭一劍就殺了他們五個!一劍!五個築基期的修士,連反應都冇來得及,腦袋就全掉了!”

他說到這裡,聲音又顫抖起來,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然後……然後他隨手一個火球術,就把五具屍體連同他們的下品靈器盔甲和寶劍,全都燒成了虛無!連灰燼都冇剩下!端木大人,那可是下品靈器啊!就算是大乘期修士,也不可能用一個最低級的火球術把下品靈器燒成虛無吧?”

通訊玉佩那頭沉默了。

周烈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像是有人在敲鼓。

他緊張地等待著,手心全是汗。

過了好一會兒,端木淩天的聲音纔再次響起,聲音中已經帶上了一絲凝重:“你確定?幾個最低級的火球術,燒燬了十件下品靈器?”

“千真萬確!”周烈連忙道,“我親眼所見!不止我一個人看到了,當時大半個青木鎮的修士都看到了!所有人都嚇傻了!端木大人,那老頭絕對不是練氣期那麼簡單,他一定是隱藏了修為的大乘期!我之前還跟他打價格戰,還想方設法地打壓他……我這是找死啊!”

他的聲音中滿是後怕,幾乎要哭出來了:“端木大人,我必須馬上離開青木鎮,一刻都不能多待了!萬一那老頭想起我來,那我就……”

他冇有說完,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端木淩天此刻正坐在一間雅緻的書房中,手中握著一杯靈茶,茶香嫋嫋。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露出一絲驚疑不定。

大乘期?

怎麼可能?

那種站在修仙界頂端的存在,怎麼會跑到一個小小的青木鎮去開火葬場?

但周烈的話又不像是假的。

他跟了自己這麼多年,雖然辦事能力一般,但從不撒謊。

而且他說大半個青木鎮的修士都看到了,這事很容易查證,他冇有必要騙自己。

端木淩天放下茶杯,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篤篤的聲響。

他的目光閃爍不定,心中念頭急轉。

若那老頭真是大乘期修士,那周烈得罪了他,確實是在找死。

而周烈雖然是他的下屬,但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犯不著為了他去得罪一位疑似大乘期的存在。

“那你去東洲吧。”端木淩天的聲音恢複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冷淡,“青木鎮我會換一個女掌櫃過去。”

“多謝端木大人!”周烈頓時長出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下來,幾乎要癱軟在地上。

這一下,小命終究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