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恐怖禁法——天地減壽!
“約鬥?”張元有點懵逼。
還可以這樣?
秘境不是誰有本事誰進去探索嗎?
怎麼還能約鬥來決定歸屬的?
“他們雙方都不想撕破臉皮大打出手,那會死很多人,加上可能都有什麼底牌,所以就約定由築基期的修士來約鬥。”段天解釋道,“各自出五個人,一對一地打,贏的可以繼續,輸的淘汰。哪一方先輸光五個人,哪一方就輸了。贏的一方,就得到玄黃遺境的掌控權。”
“在哪裡比?”張元問道,隱隱有些擔心。
柳如雪就是築基中期,而且她是天靈根,天賦卓絕,戰力遠超同階。
玉女門若要派人出戰,她絕對是不二人選。
而登天宗那邊,麻玉堂也是築基後期,而且他爹是元嬰後期的長老,肯定給了他不少保命的手段。
另外,陸慕瑤也是,而且掌握了恐怖的欺天一劍。
柳如雪儘管也學會了欺天一劍,若是對上他們,勝負難料。
“就在青木鎮。”段天道,“因為離秘境近,而且修士多,可以一起見證。時間定在一個月後。”
“那老夫也是可以觀戰了?”張元心中暗喜。
“當然可以。”段天笑道,“到時候整個青木鎮的修士都可以看熱鬨,場麵肯定很壯觀。”
他說到這裡,忽然話鋒一轉,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前輩,這一次我在玄黃遺境中,得到了一個超級厲害的寶物。可惜我領悟不了,前輩你能不能指點一下?”
他期待地看著張元,眼中滿是崇拜和信任。
他篤定地認定張元就是大乘期巨擘——畢竟他親眼看到張元用火蛇術燒死了兩個築基修士,連人帶甲和劍都化成了灰燼。
“拿出來看看?”張元也是來了興趣。
段天大喜,以為張元答應了,趕緊從儲物袋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頁暗金色的紙。
上麵用非常古老的文字密密麻麻地寫滿了什麼內容,筆畫繁複,結構奇特,透著一股滄桑而神秘的氣息。
“這是我九死一生纔得到的。”段天將那頁紙鋪在櫃檯上,鄭重地說道,“當時我得到了一株靈藥,幾十個修士和十幾隻妖獸在追殺我。我慌不擇路地逃跑,一腳踩空,就掉進了一個洞中。
那洞很深,我往下掉了不知道多久,才落到底部。
裡麵竟然是一座古墓,規模很大,但已經崩塌得差不多了。
我挖了半天,就挖出了這麼一頁東西。
然後我又挖了幾下,挖出了一窩噬靈蟲,密密麻麻的,足有成百上千隻,我嚇個半死,趕緊逃了出來。”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臉上還帶著幾分心有餘悸。
“這些文字我不認識,但我知道這一定是頂級的寶貝。前輩您見多識廣,一定知道這是什麼。”
張元拿起那頁紙,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
材質很特殊,非金非玉,入手溫潤,帶著一絲淡淡的涼意。
上麵的文字他一個字也不認識,筆畫扭曲,像是蚯蚓在爬,又像是某種神秘的符文,透著一股古老而晦澀的氣息。
他用神識探查了一番,也冇發現什麼異常——那些文字彷彿有一種奇異的力量,神識剛一觸及,便像是陷入了一團迷霧之中,什麼也看不真切。
“靠,你問我,我問誰?”張元暗暗嘀咕,他也不認識啊。
他拿著這一頁紙,站起身來,走進了火化大廳。
段天跟到門口,看到張元隨手就把那頁紙扔進了火爐,頓時瞪大了眼睛,嘴巴張開,差點冇叫出聲來。
“這玩意冇用。燒掉比較好。”張元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淡淡地說道。
暗金色的火焰騰地躥起,瞬間將那頁紙吞冇。
紙張在火焰中迅速捲曲、熔化,邊緣處先是泛起一圈紅光,然後整個頁麵都燃燒起來,像是一片枯萎的落葉在烈火中掙紮。
幾個呼吸之間,便化作了一縷青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段天傻眼了,心痛得無以複加。
這可是頂級寶物啊!
有人願意出一枚極品靈石買,他都冇捨得賣!
現在,就這麼被燒掉了?
幾乎同時,一股精純的本源之力裹挾著無數玄奧的資訊,如同潮水般湧入張元的腦海。
一幅幅畫麵、一段段文字、一道道符文,在他的腦海中飛速閃過,交織成一幅完整的圖景。
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動,額頭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卻越來越亮。
原來,這是一種極其恐怖的禁術,名叫“天地減壽”。
顧名思義,就是消耗自己的壽命,轉化成恐怖至極的戰力,爆發出致命一擊。
是修士在必死的絕境中,用來翻盤的終極底牌。
這禁術本來是一本書,而這頁紙,僅僅是第一頁,記載了總綱和第一式——消耗一個月的壽命,換取遠超自身境界的戰力。
施展之時,壽命化作一種奇異的力量,灌注到四肢百骸之中,讓修士在短時間內爆發出數倍乃至數十倍的戰力。
那種力量狂暴而霸道,足以摧毀一切阻擋在麵前的敵人。
這一式,名叫“天地減壽一月”。
後麵還有第二式、第三式、第四式、第五式、第六式,分彆對應消耗一年、十年、百年、千年、萬年的壽命。
若是能施展出第六式,威力恐怖到可以擊殺任何強大的敵人——不管對方是什麼境界,都能一招滅殺。前提是,你要有那麼多的壽命可消耗。
冇有的話,當然就施展不出來。
張元心中既驚喜又遺憾。
驚喜的是,他無意中又得到了一門逆天的底牌;
遺憾的是,隻有第一式,後麵的招式無緣得見。
“前輩,您為什麼要燒掉啊?”
段天一臉心痛,那表情就像是丟了什麼稀世珍寶似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聲音中都帶著一絲哭腔。
“這是一種威力恐怖至極的絕招,叫做‘天地減壽’。”張元解釋道,“我已經領悟了,等下就教給你。至於那頁紙,留著就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所以我幫你毀掉了。”
段天愣了一下,隨即轉悲為喜,興奮得差點跳起來:“哈哈哈!我就知道前輩您能領悟!快教我!快教我!”
他激動得滿臉通紅,雙手都在微微顫抖,看向張元的眼神中滿是崇拜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