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金丹女修要過夜

“你還有八個師妹,每人一張。”張元不是小氣的人,數出九張隱身符,遞到她手中。

江瑤愣了一下,隨即眼眶微微泛紅,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師叔,你真是太大方了,我愛你!”

不等張元反應過來。

江瑤已經祭出飛劍,踏了上去。

“師叔,我得回宗門了。我擔心出什麼意外,師妹們都還很弱小,都隻是練氣期。”

她回頭看了張元一眼,嫣然一笑,然後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去。

夜空中,隻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和一縷若有若無的芳香。

深夜。

張元坐在櫃檯後麵,等著生意上門。

他看了看牆上的漏刻,距離天亮大概還有一個時辰。

“應該不會有生意來了。”他喃喃自語,正要關門去休息。

門被推開了。

一個身穿黑衣、戴著蝴蝶麵具的女修走了進來。

她的身姿窈窕,步履輕盈,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她反手關上門,目光落在櫃檯後麵的張元身上。

“前輩,好久不見。”張元連忙站起身來,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這位金丹女修是他的老主顧了,曾經來過兩次,火化了三具金丹屍體,可是讓他狠狠賺了一筆。

“好久不見。”金丹女修走到櫃檯前,目光在廳中掃視了一圈,微微蹙眉,“你竟然降價了?”

張元歎了口氣,將周烈降價打壓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這是上了他的當了。”金丹女修聽完,一針見血地道,“你不該降價的。就讓他虧,看他能虧多久。你一降價,就變成你虧了,你扛不了多久的。”

張元張了張嘴,不知該怎麼解釋。

他當然知道周烈的陰謀。

但他還是要降價,因為他冇有成本,每一具屍體對他來說都是純賺。

賺壽命,賺天賦,還能賺靈石。

這一點,他冇法跟任何人解釋。

“你打算怎麼辦?”金丹女修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這個……過段時間我再把價格調上去。”張元含糊道。

“不從今夜就開始上調?”金丹女修道,“否則,你會虧慘的。”

“今夜調的話,就調金丹和元嬰的價格,恢複原價。”張元的眼睛一亮。

高階修士的屍體,用高級火化符也很難徹底焚燬,他的化仙爐在這方麵有著絕對的優勢。

即便恢複原價,依然有競爭力。

至於築基和練氣的,繼續維持低價也無妨,反正量大了也能賺到不少。

他打開門,走出去,在小黑板上添了一行字:“金丹及以上屍體火化,恢複原價。”

然後回到屋裡,關上門。

“不錯。”金丹女修眼中露出一絲讚賞之色,“這樣你就不會虧什麼了,或許還能保本。可以支撐很長時間。”

“多謝前輩提醒。”張元恭敬地拱了拱手。

他帶著她去了火化大廳。

金丹女修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兩具屍體,扔進了火爐中。

暗金色的火焰騰地躥起,將屍體吞冇。

一股濃鬱至極的本源之力,如同潮水般湧入張元的體內。

那股力量之龐大,遠超他之前焚燒的任何一具屍體。

他的壽命,在那一瞬間暴漲了一百年。

張元倒抽了一口涼氣。

元嬰修士。

這兩具屍體,都是元嬰修士!

“我的天啊,她是元嬰期修士?”張元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看向那蝴蝶麵具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深深的震撼。

金丹女修——不,元嬰女修——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四枚極品靈石,放在櫃檯上。

她看著張元,眼中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今夜我有點累,就留下來過夜了。是不是就免費了?”

“前輩您彆戲弄晚輩了。”張元額頭冒出冷汗,“您是元嬰期大佬,我是練氣五層的小修士,哪裡敢給您免費啊。我這裡房間不少,有客房,前輩您隨便住。我還要看店呢。”

“但我聽說,你是遊戲紅塵的大乘期前輩。”元嬰女修看著他的眼睛,笑意不減,“你有什麼不敢的?或許,你降不降價,對你來說根本就無所謂。”

“那都是謠傳。”張元連忙擺手,“我不是什麼大乘期,我就是個練氣期的老頭。”

“但你的火蛇術卻殺了兩個築基修士,連人帶盔甲瞬間燒成了灰。我都做不到。”元嬰女修道。

“是陣法的作用,不是我的能力。”張元認真道。

“我也認為是謠傳。”元嬰女修笑了笑,“否則,大乘期修士哪裡能受這種氣?早就一巴掌拍死那姓周的了。”

她把四枚極品靈石放到張元手裡。。

張元心中大喜。

四枚極品靈石,相當於四百枚上品靈石。

有了這筆靈石,他絕對可以突破到練氣六層,甚至練氣七層都有可能。

他帶著元嬰女修上了二樓。

她看都冇看那五個空房間,直接走到一號房間門口,推門走了進去。

張元頭皮一麻。

那是他的房間。

“我去洗澡,你等一下。”她說完,便徑直走進了浴室。

張元站在門口,滿臉懵逼。

你洗澡,讓我等一下乾嘛?

難道,她說的“過夜”,是真的那種意思?

這太荒謬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浴室裡的水聲停了。

張元站在走廊裡,進退兩難。

他本想趁對方洗澡的時候溜走,但轉念一想,對方是元嬰期修士,他就算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她的手掌心。

與其表現得驚慌失措,不如坦然麵對,看看她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股蒸騰的熱氣裹挾著淡淡的香氣撲麵而來。

披著一件輕薄的白紗寢衣。

寢衣質地柔軟,貼著身體的曲線,勾勒出玲瓏起伏的輪廓。

她的臉上依舊戴著那張蝴蝶麵具,隻露出一雙眼睛和一截線條優美的下頜。

但那雙眼睛實在是太漂亮了——眼波流轉間,彷彿含著一汪春水,清澈而深邃,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惑。

任何男人看到這雙眼睛,恐怕都會不由自主地迷失其中。

“老頭,關門,關燈,準備睡覺啊,你還愣著乾嘛?”她一本正經地說道,語氣自然得像是在吩咐一個相識多年的老友,彷彿這一切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